第118章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帮腔道：“人家淮茹也没说错啊，要不是城城那小子，你能有这好事？”

  “贾大妈，”苏云转向她，“医院的比赛全程录像，评委里还有北熊国的专家，要不我把录像找来，让你也开开眼？”

  贾张氏撇撇嘴，没敢再说话。她知道苏云不好惹，真把录像找来，自己只会丢人。

  傻柱在一旁帮腔：“就是！苏大姐当护士长，那是凭本事！不像有些人，就知道靠别人。”

  秦淮茹看着院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心里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也不行，”苏云语气坚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苏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说三道四。”

  说完，她转身往家走，没再理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本来是想酸溜溜地说几句，没想到被苏云怼得这么惨。

  傻柱看她可怜，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苏大姐也不是故意的，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就是了。”

  秦淮茹没说话，拎着菜篮子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里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了。

  傻柱捡起地上的菜篮子，摇摇头：“这叫啥事啊。”

  苏云回到家，江城正在书房看书。见她回来，抬头问：“妈，外面咋那么吵？”

  苏云把胸牌放在桌上，简单说了说刚才的事。

  江城皱了皱眉：“秦淮茹怎么这样？”

  “别理她，”苏云说，“就是心里不平衡。她总觉得我当护士长是沾了你的光，却不想想我自己付出了多少。”

  江振国从外面进来，正好听见这话，说：“别往心里去，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苏云点点头：“我知道。就是觉得有点气人。”

  “气也没用，”江振国说，“明天我去研究所，把你比赛的录像借回来，让院里那些人都看看，省得他们瞎嘀咕。”

  苏云笑了：“算了，没必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江城看着妈妈，心里挺佩服的。换作是他，说不定早就跟秦淮茹吵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江城去上学，刚出院子就看见秦淮茹。

  她眼圈红红的，看见江城，赶紧低下头，往旁边躲了躲。

  江城没理她，径直往前走。他觉得，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到了学校，同桌王磊凑过来：“江城，听说你妈当护士长了？厉害啊！”

  江城点点头：“嗯。”

  “我妈说，你妈是咱们胡同里最厉害的女人，”王磊说，“不光医术好，人还特别正直。”

  江城心里挺高兴，看来妈妈的名声还是挺好的。

  放学回家，刚进院就听见傻柱在跟人说话。

  “……苏大姐那可是真本事，昨天我去医院，看见好多病人都找她看病，排着队呢……”

  江城走过去，看见傻柱正跟二大爷说呢。

  二大爷点点头：“我也听说了，苏医生确实能干。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背后说闲话。”

  江城知道，他们说的是秦淮茹。

  他走到傻柱身边：“傻柱叔，谢了。”

  傻柱笑了：“谢啥？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了，晚上来我饭店吃饭，给你留了糖醋排骨。”

  “好啊。”江城答应道。

  回到家，苏云正在做饭。江城把刚才听到的话跟她说了。

  苏云笑了：“还是傻柱实在。”

  “妈，你别往心里去了，”江城说，“大家都知道你是凭本事当的护士长。”

  苏云点点头：“妈知道。吃饭吧，饭快好了。”

  江城开开心心的点了点头，等吃完饭之后，他就蹲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摆弄着几根废铁管和一个旧皮球内胆。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着微光，【初级机械组装图纸：简易洒水器】的字样格外清晰。

  “就这？看着还没我那收音机复杂。”他撇撇嘴，手里的扳手却没停。

  半个钟头后，一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立在了地上——铁管弯成的支架上，皮球内胆鼓鼓囊囊地挂着，底部接了根带细孔的软管。

  “成了。”江城往内胆里灌了半桶水，用铁丝扎紧口。

  手一松，水顺着软管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串湿痕。

  “力道不够啊。”他皱皱眉，突然瞥见墙角的自行车打气筒。

  江振国下班进门时，正撞见儿子踩着打气筒往皮球里打气。

  “你这捣鼓啥呢？”他放下公文包凑过去。

  “洒水器。”江城按下内胆上的木塞。

  “嗤——”水柱突然从软管里喷出来，在地上扫出一道弧线，把江振国的布鞋溅了个湿。

  “嘿！”江振国眼睛亮了，“这比用瓢泼省劲儿多了！”

  他蹲下来摸着铁管：“你看啊，要是把孔钻得匀点，能浇半分地。”

  “我试过，孔太细容易堵。”江城递过个小钻头，“爸你帮我再扩扩？”

  父子俩趴在地上琢磨到天黑，苏云端着饭碗出来时，院里的菜畦已经被浇得透透的。

  “别玩了，吃饭。”她踢了踢江振国的鞋跟，“鞋都湿成这样了。”

  江振国扒着碗里的饭，筷子在桌上敲得哒哒响：“城城，这玩意儿能得奖！”

  “得奖？”江城嘴里的馒头差点掉下来。

  “区里下个月有青少年发明比赛。”江振国往他碗里夹了块肉，“我明天就去街道问问。”

  第二天一早，江振国真揣着洒水器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捏着鼻子绕了三圈：“这……是铁管子做的？”

  “好用！浇菜浇花都成，比用水桶省一半力气。”江振国当场演示，水线扫过窗台的月季，花瓣上顿时挂了层水珠。

  “有点意思。”王主任摸着下巴，“我帮你报上去，能不能得奖看评委的。”

  从街道出来，江振国又拐去了专利局。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这结构太简单，不够成专利。”

  “那能算发明不？”江振国急了。

  “算小创造。”办事员递回图纸，“给孩子记着，以后有新想法就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