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民国文里的落魄闺秀10

  “先...先换干衣服吧！”苏鱼轻轻挣开，耳根发烫，“我去给你拿！”
  转身去柜子取衣服时，苏鱼的手微微发抖。
  顾临渊的目光如有实质，烙在苏鱼的背上。
  苏鱼踮脚去够最上层的中衣，顾临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伸手轻松取下了那件衣服。
  “我来！”顾临渊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拂过苏鱼的耳垂。
  “哦”
  “转过去！”苏鱼小声道，“我...我帮你擦头发！”
  顾临渊顺从地背过身坐下。苏鱼站在他身后，用布巾轻轻包裹住他湿漉漉的黑发。
  烛光下，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入衣领，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苏鱼不由自主地伸手，用指尖抹去那滴水珠。
  顾临渊猛地绷直了背脊。
  “对不起！”苏鱼慌忙缩回手，“我不是...”
  “继续！”顾临渊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没关系的！”
  苏鱼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为他擦头发。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穿过他的发丝，触碰到头皮。
  顾临渊捉住她的手腕，在镜中与她对视。
  “小鱼...”他喉结滚动，“我...”
  苏鱼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但顾临渊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松开手：“好了，差不多干了。“
  失落感涌上心头，但苏鱼很快振作起来：“把湿衣服换下来吧，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她转身要走，却被顾临渊拉住了手腕。
  “别走，”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就在这里！”
  苏鱼怔住了。
  顾临渊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与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不由自主地点头，看着他解开腰间系带。
  湿透的中衣被脱下，露出顾临渊精瘦的上身。
  苏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顾临渊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
  苏鱼脸颊发烫，却移不开眼。
  “好看吗？”顾临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苏鱼羞得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拉回。
  这次，顾临渊直接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临渊...”苏鱼小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顾临渊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嗯？”
  苏鱼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睛在烛光下深邃如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
  “可以吗？”顾临渊轻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苏鱼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顾临渊的吻十分炽热，他的唇舌攻城略地，不容拒绝。
  苏鱼生涩地回应着，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顾临渊的吻从她的唇瓣流连到耳垂，再到纤细的颈项。
  苏鱼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扣，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临渊...”
  顾临渊将苏鱼横抱起，走向床榻。
  红烛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
  “怕吗？”顾临渊将她放在床榻上，轻声问。
  苏鱼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庞：“是你就不怕！”
  顾临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俯身吻下去。
  苏鱼在他身下轻颤，却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早已将整颗心交给了这个温柔的男人。
  红烛高烧，罗帐轻摇。屋外春雨缠绵，屋内恩爱交融。
  当疼痛与欢愉交织的瞬间，顾临渊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夜雨渐歇，苏鱼枕在顾临渊臂弯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进入梦乡。
  一缕阳光透过窗纱，斜斜地落在床榻上。
  苏鱼在温暖中醒来，
  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苏鱼脸颊烧得发烫。
  她悄悄睁开一条缝，看见顾临渊白色的里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而她自己的手，竟然正搭在他的胸膛上！
  苏鱼猛地闭上眼，假装还在睡梦中。
  心跳声大得她怀疑会吵醒顾临渊。怎么办？睁开眼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昨夜那个大胆主动的自己去哪儿了？
  “醒了？”
  顾临渊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苏鱼睫毛微颤，仍固执地闭着眼。
  一声轻笑。顾临渊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夫人这是不打算认账了？”
  这个称呼让苏鱼再也装不下去，倏地睁开眼，正对上顾临渊含笑的眸子。
  晨光中，他的眉眼格外温柔，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谁、谁不认账了...”苏鱼声音细如蚊蚋，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顾临渊却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近：“那为何不敢看我？”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苏鱼能清晰地数清他的睫毛。这个认知让她呼吸一滞，慌忙移开视线：“天...天亮了...”
  “嗯，亮了！”顾临渊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娘应该已经起了！”
  “什么？！”苏鱼如遭雷击，猛地坐起身，又因某处隐隐的酸痛轻吸一口气，“完了完了，婆婆一定...”
  一件外衫轻轻披在她肩上。顾临渊不知何时已经下床，正在系长衫的盘扣：“别怕，娘不会多问的！”
  “我帮你挽发？“顾临渊站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
  苏鱼点点头，挪到镜前坐下。
  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苏鱼披散着长发，脸颊绯红；顾临渊站在身后，动作轻柔地梳理她的发丝，眼神专注。
  “疼吗？”顾临渊问，手指穿梭在黑发间。
  苏鱼摇头，从镜中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顾临渊挽发的动作并不熟练，却异常轻柔，生怕扯痛她似的。
  他选了一支素净的银簪，而非那些华丽的首饰，正合她心意。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支？”
  顾临渊将最后一缕发丝别好：“见你戴得最多！”
  这样的小细节他都注意到了？苏鱼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两人收拾停当，一前一后出了房门。院子里飘来阵阵饭香，顾母正在厨房忙碌。听到脚步声，“坐下吃饭吧！”
  餐桌上摆着比平日丰盛的早餐——红枣粥、芝麻糊、煎蛋，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当归鸡汤。
  顾母将鸡汤推到苏鱼面前：“多吃些！”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苏鱼耳根烧了起来。婆婆肯定知道了...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