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进城吧,有笔生意要谈
作者:虎式坦克
楚风拍了拍楚均的肩膀,指尖触到少年紧绷的肌肉:“留着劲,以后有的是机会。”
少年没说话,只是攥着柴刀的手松了松。
楚风转身走向夏曲霏和楚悦,二女早已收拾好药箱,楚悦手里还攥着块温热的粟米糕,见他过来,连忙塞进他手里:“相公快吃点,垫垫肚子。”
夏曲霏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血痕,声音带着后怕:“后背的伤得重新换药,陈大夫留下的药膏我热好了。”
三人慢慢往家走,晨光漫过祠堂的飞檐,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路过养殖场时,楚老六正带着后生们加固篱笆,看见楚风便直起腰:“风哥儿,海货都按您说的分池养着,没出岔子。”
楚风点点头,目光扫过波光粼粼的水面,青虾在池子里蹦跳,牡蛎壳反射着晨光,像撒了一地碎银。
这是他们用命护住的家业,一寸都不能丢。
回到家时,灶房的锅里还温着粥。
夏曲霏麻利地盛出三碗,楚悦往他碗里卧了个荷包蛋,蛋黄颤巍巍的,在白粥里漾开金黄的晕。
楚风喝着粥,听二女低声说着村里的琐事。
王寡妇把药捣得比面粉还细,楚壮大爷的孙子偷拿了木剑在晒谷场比划,被楚壮追得满村跑。
“睡会儿吧。”夏曲霏擦去他嘴角的粥渍,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守着你。”
楚风确实累了,一晚上的厮杀,眼皮重得像坠了铅。他躺在床上,夏曲霏和楚悦一左一右依偎着他,鼻尖萦绕着皂角香和淡淡的药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夏曲霏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后背的伤疤,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等楚风再次睁眼时,窗纸已经泛黄,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在地上拼出菱形的光斑。
楚风坐起身,浑身的酸痛像潮水般涌来,却透着股酣畅,是拼尽全力后的踏实。
“相公醒了?”楚悦从灶房探出头,发辫歪在一边,鼻尖沾着面粉,“姐姐在蒸牡蛎饼,马上就好。”
夏曲霏端着水盆进来,布巾浸了温水,擦在脸上格外舒服。“饿了吧?”她笑着拧干布巾,“超哥中午来过,说养殖场的青虾又长大了些,让您醒了去看看。”
楚风接过楚悦递来的牡蛎饼,金黄的饼皮咬开时,鲜美的汤汁溅在舌尖。
稍微喝了两口,楚风便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楚风】
【力量:12】
【耐力:11】
【敏捷:10】
【功法:楚家刀法初级(80/100)】
【已解锁招式:疾风斩】
嗯?什么情况?
加了一点力量又加了一点耐力?
楚家刀法的熟练度也加了?
难不成是昨夜那一仗,给自己全方位都提升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说实话。
楚风思索了一番,的确,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毕竟这个之前也有过前车之鉴。
实战确实能够增强自己的战斗力和各项属性。
所以对此,楚风倒也没那么诧异。
随即又打开了二女的属性面板。
【姓名:夏曲霏】
【力量:7】
【耐力:9】
【敏捷:11】
【功法:楚家刀法入门(40/100)】
【姓名:楚悦】
【力量:7】
【耐力:6】
【敏捷:10】
【功法:楚家刀法入门(25/100)】
二女涨的都是耐力,这倒是符合楚风之前的猜想。
看样子系统是有规划的。
既然这样,自己也就不再去猜来猜去了。
毕竟系统给的,肯定不会错就是了。
绝对比自己来的管用。
而且再怎么说,那也是白给的。
有总比没有好。
思索着,楚风扒拉了两口,吃完饭后,便带着二女往养殖场走。
祠堂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是后生们在打磨石碑,准备刻下二柱他们的名字。
楚老六蹲在池边,手里拿着根竹竿,时不时戳戳水面:“风哥儿,您看这虾,比昨天又肥了圈。”
听到楚风过来,楚超赶忙从养殖场的棚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个钱袋和账本,脸上堆着笑:“老大,按您说的,上午把海货送醉仙楼和岑家了。”
说着,楚超便罢把钱袋递了过来,沉甸甸的,铜钱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
“李小姐说这些海货的味道绝了,额外多给了三十两赏钱。岑家管家也说熏海参成色好,让再多备些,说是京里的订单催得紧。”
楚风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墨迹,指腹蹭过“醉仙楼银五百两”的字样,纸张边缘被铜钱磨得发毛。
他抬头时,正撞见楚超紧张地攥着衣角,掌心的汗把粗布浸出深色的印子。
“这批青虾成色不错。”楚风突然开口,目光扫过分类池里蹦跳的虾群,青黑色的虾壳在夕阳下泛着金属光泽,“李小姐那边没挑刺?”
“没!”楚超猛地摇头,喉结滚动着,“刘管事验了货,说比上回的还鲜活,当场就过了秤。”
“对了,他让我问您,下周能不能多供两百斤,说是知府大人要办寿宴。”
楚风嗯了一声,把账本折成方块塞进怀里:“告诉刘管事,只要价钱到位,别说两百斤,五百斤也有。”
他忽然拍了拍楚超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去收拾两件换洗衣物,再叫上楚雄,跟我进趟城。”
楚超愣住了,黝黑的脸上满是茫然:“进城?这时候?”他瞥了眼天边的晚霞,橙红色的光正顺着威虎山的轮廓往下沉,“现在去,怕是赶不上城门关闭...”
“赶不上就住客栈。”楚风打断他,转身走向养殖场的棚屋,那里堆着准备送给李倾城和岑皓月的熏海参,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还系着红绳,“有笔生意要谈,得亲自去。”
楚超虽仍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转身就往楚雄家跑,粗布鞋踩在泥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楚风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头看向蹲在篱笆边磨柴刀的楚均。
少年的侧脸在夕阳下棱角分明,膝盖上的伤口缠着新换的布条,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
“疤脸张呢?”楚风问。
“在祠堂帮着刻石碑。”楚均抬头,眼里映着落日的余晖,“二柱他娘说,想把碑立在老槐树下,让孩子们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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