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宴后风波,王爷心难安?

作者:七煞簿
  踏出朝堂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
  身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金銮殿冰冷的台阶和呼啸而过的风。
  “那便让他不甘去吧。”我对着柳如烟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早已盘算好的暗流。
  萧景珩的不甘,对我而言,既是麻烦,也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曾是我不惜一切想要抓住的光,如今,却成了我棋盘上最不确定的一步。
  回到府中,卸下一身沉重的朝服,换上轻便的常服,整个人才松弛下来。
  李铁柱早已等候在书房,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铁塔,脸上是惯有的严肃。
  “将军,查清楚了。”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军中散播流言的,是骁骑营的两个斥候。他们收了楚国使团一名随从的银子。”
  我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楚国使团的随从?萧景珩的人?”
  “是。据那两人招供,给钱的人是靖王殿下的贴身侍卫之一,叫周恒。说是……想为王爷造势,让将军您……回心转意。”李铁柱的语气有些鄙夷,显然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极为不齿。
  我冷笑一声,茶杯被我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一个“回心转意”。
  萧景珩,你以为我沈知夏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深闺怨妇吗?
  用这种动摇军心的卑劣手段,来试探我的底线,成全你的私欲?
  你不是年少轻狂,你是蠢得无可救药。
  “人呢?”我问。
  “已经按军法处置,一人杖责八十,逐出军营,永不录用。”李铁柱答道,“供词也已记录在案。”
  “做得好。”我点了点头,“把供词誊抄一份,不必递交兵部,就放在我这里。”
  这东西,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萧景珩代表大楚而来,若是在此刻将他的人证物证都摆到台面上,便是将两国邦交置于火上烤,有损大局。
  但留着它,就是悬在萧景珩头上的一把剑,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正思索着,管家匆匆来报:“将军,陆大人求见。”
  陆文远?他来做什么?
  我挥了挥手,让李铁柱退下,淡淡道:“请他到花厅。”
  片刻后,我踱步至花厅,陆文远已等候在此。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显得愈发温文尔雅。
  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拱手作揖:“下官见过沈将军。今日在朝堂之上,将军一席话掷地有声,不仅澄清了流言,更稳固了军心,下官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后的家仆将一个精致的锦盒奉上:“这是下官偶然得到的一支前朝古玉簪,想着与将军的气质正相配,特来献丑。”
  我瞥了一眼那锦盒,里面躺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雕工精细,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陆大人有心了。”我并未去接,只是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份厚礼,我不能收。”
  陆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将军说笑了。您镇守边疆,护我大梁国泰民安,此乃天大的功劳。下官不过是借花献佛,聊表敬意罢了。”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今日靖王殿下在朝堂上那般境地,想必心中定然不快。将军日后,还需多加提防才是。若有任何需要下官的地方,将军但说无妨。”
  这番话,听着是示好,实则是试探和拉拢。
  他想看看,我和萧景珩决裂到何种地步,又想借此机会,将自己绑上我这条船。
  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陆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靖王殿下,他是楚国使臣,不日便将归国。山高路远,以后恐怕也再无交集。提防与否,又从何说起呢?”
  我的话,软中带硬,直接堵死了他继续发挥的空间。
  陆文远是个聪明人,他听出了我的疏离,便不再纠缠,寒暄几句后,便带着他的玉簪告辞了。
  柳如烟从屏风后走出,秀眉微蹙:“小姐,这个陆文远,心思太活络了。他这是看您如今圣眷正浓,又与靖王划清了界限,便想来攀附,恐怕所图不小。”
  “我知道。”我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水至清则无鱼。朝堂之上,谁不所图甚大?他想攀,便让他攀。一条有野心的狗,只要链子抓得够紧,总比一条只知摇尾乞怜的废物有用。”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萧景珩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再未踏足我将军府半步。
  军中的流言也因那雷霆手段而彻底平息,再无人敢在私下议论我与他的过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直到楚国使团离京的前一晚。
  夜已深,我正在书房翻阅北境送来的军报,烛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将军,靖王府派人送来拜帖。”
  我的手一顿,笔尖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小小的墨迹。
  “呈上来。”
  柳如烟接过拜帖,递到我手中。
  火漆印完好无损,上面是楚国王室的图腾。
  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素白的信笺,萧景珩那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笔锋依旧凌厉,却比往日多了一丝克制。
  信中言辞恳切,说他明日即将启程返楚,两国盟约之事尚有几处细节想在临行前与我当面敲定,以示郑重。
  他请求在城外十里亭与我一见,时间是次日清晨。
  这借口找得冠冕堂皇,将私事完全包裹在了公事的外衣之下。
  若我拒绝,便是将“国事”当儿戏。
  可若我去了,谁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小姐,这分明是鸿门宴。”柳如烟的脸上满是担忧,“他朝堂受辱,手下被查,心中定然怨愤。此时约您单独相见,恐怕……”
  我将信纸凑到烛火边,看着它从边缘开始卷曲、变黄,最终化为一撮灰烬,飘落在香炉之中。
  “他不敢。”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在我的地盘上,他不敢动我分毫。他这么做,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衣袂翻飞。
  远处,皇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是我浴血奋战的北方。
  萧景珩,你以为一场“情难再续”的戏码,一次朝堂之上的对峙,就结束了吗?
  不。
  你欠我的,远不止一封休书那么简单。
  你欠下的,是沈家满门的忠烈,是我三年不见天日的屈辱,是我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无数个日夜。
  这些账,岂能让你如此轻易地一走了之?
  我回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如烟。”
  “奴婢在。”
  “去告诉靖王府的来使。”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说,明早十里亭,本将军,会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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