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京师风云,再起波澜

作者:七煞簿
  我翻身上马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阿福牵着三匹备马跟在身后,马背上捆着那包北燕通宝——这是我特意让他塞进铺盖卷的,毕竟入京路上,谁知道会不会有不长眼的要劫道。
  马蹄声碾碎晨露,出了南楚地界三十里,山道突然窄得只能容两骑并行。
  我勒住缰绳,掌心按在腰间虎符上——这虎符是楚帝亲赐的,刻着“羽林军副统领”六个小字,此刻隔着布料硌得我生疼。
  “阿福,”我压低声音,“让弟兄们把箭囊挪到左手边。”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枝叶折断的脆响。
  我猛提马缰,青骓马人立而起,一支淬毒的弩箭擦着我耳尖钉进树干。
  “有埋伏!”阿福的声音带着血丝,他的玄铁枪已经拔出来,枪尖挑落了第二支弩箭。
  七八个黑衣刺客从两侧山岩跃下,刀光映着晨雾泛着冷蓝。
  我扫了眼地形:左边是陡峭的山崖,右边是半人高的荆棘丛,正前方的山道被一块滚落的巨石堵了半截——好个精心选的伏击点。
  “散开!”我抽出随身短刀,反手掷向离我最近的刺客面门,“阿福带两人去右边,老周断后!”
  刺客的刀风擦过我左肩,布料撕开的声响比疼痛先传来。
  我旋身避开,顺手扯下腰间的火折子,朝着荆棘丛里的人影甩过去——这是昨日在驿站特意浸了松油的。
  “着!”火折子撞在岩石上迸出火星,荆棘丛腾起噼啪的火苗,两个刺客被烧得跳脚,露出腰间的北燕狼头纹。
  “留活口!”我大喝一声,短刀挑开刺向阿福的刀刃。
  但这些刺客显然没打算留活口,为首的那个突然甩出三枚透骨钉,目标竟是我怀里的包袱。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是北燕通宝的证据!
  我旋身将包袱护在身后,透骨钉扎进我右肩。
  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淌,我却笑了。
  趁那刺客发愣的空档,我抬脚踹中他膝弯,短刀抵住他咽喉:“说,谁派你来的?”
  他突然咬碎嘴里的毒囊,黑血从嘴角涌出。
  我扯下他腰间玉佩,暗纹是北燕特有的双凤衔珠——和陈策案里的密信纹路一模一样。
  “副统,死了三个,跑了两个。”阿福抹了把脸上的血,“您肩上的伤……”
  “不打紧。”我撕下衣襟缠住伤口,血很快浸透了粗布,“把尸体埋了,咱们加快赶路。”
  马蹄声再次响起时,我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北燕细作,王府旧部,朝堂上的眼睛——看来这京城,比我想象的更热闹。
  宫门口的石狮子还沾着露水,我被小太监引着穿过冗长的回廊。
  养心殿的门帘掀开时,楚慕之正站在案前批折子,玄色龙袍被穿得松松垮垮,发冠歪着露出几缕墨发。
  他抬头看见我,眼睛突然亮起来:“沈卿,你这肩伤?”
  我低头看了眼渗血的衣襟,倒忘了换朝服。
  “回陛下,路上遇了些不长眼的。”我解下玉佩放在案上,“北燕的东西。”
  楚慕之的指尖在玉佩上摩挲片刻,突然笑了:“朕让兵部加急调你入京,倒像是打草惊蛇了。”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要碰我肩头的伤,又顿住,“可朕等不及了——昨日户部报说,北燕在边境囤了三个月的粮草。”
  我心头一震。
  三个月,正是陈策开始私吞粮秣的时间。
  “陛下是说……”
  “有人想借你的手,把水搅浑。”楚慕之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剑,“但朕要你把水烧开,让那些藏在底下的鱼,都浮上来。”
  第二日早朝,金殿的铜鹤香炉飘着沉水香。
  我站在武将班末位,听礼部尚书李大人的弹劾声像破锣:“沈知夏身为羽林军副统领,竟私自查抄王府卫队,擅权专断,逾越军纪!”
  我摸了摸袖中装着账本的匣子。
  李大人的儿子李衡,上个月刚娶了陈策的侄女——这是我在南楚查了七日的结果。
  “启禀陛下,臣确有查抄。”我捧着匣子上前,“但臣查的不是王府卫队,是通敌的细作。”
  账本“啪”地摔在御案上,墨迹未干的粮秣损耗记录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这是陈策任卫队参将时的账本,”我又摸出那包北燕通宝,“这是从卫队马厩底下挖出的,共一百三十七枚。”
  金殿里响起抽气声。
  李大人的官靴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响:“这、这不能证明是沈知夏清白!”
  “那李大人可知,陈策的侄女,上月嫁的是令郎?”我盯着他涨红的脸,“臣这儿还有陈策写给北燕使臣的密信,要呈给陛下过目吗?”
  李大人“扑通”跪了,官帽滚到我脚边。
  楚慕之的声音像浸了冰的玉:“着大理寺即刻查办。”
  退朝时已近正午,宫门外的梧桐树投下大片阴凉。
  我刚踏出丹墀,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知夏。”萧景珩的声音哑得像生锈的刀,“你变了。”
  我转身看他。
  曾经不可一世的宣王,此刻官袍皱巴巴的,眼尾泛着青,倒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王爷,”我理了理袖口,“不是我变了。”风掀起我的披风,露出里面裹着的虎符,“是你从未看过,我本来的模样。”
  三日后的早朝,楚慕之的声音在金殿里回荡:“沈知夏,着升羽林军统领,兼兵部参议。”
  我跪在丹陛之下,听着满朝的“万岁”声浪。
  风从殿外灌进来,吹得我腰间的虎符叮当作响。
  站在皇宫高台上俯瞰时,能看见朱雀大街的人潮像蝼蚁般涌动。
  可这一次,我不再是被人随意拿捏的棋子。
  “启禀陛下!”传旨官的声音突然拔高,“边关急报!”
  我握紧腰间的剑。
  剑鞘上的云纹硌着掌心,像极了父亲教我练剑时,他掌心的茧。
  北燕的战鼓,该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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