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深藏不露稳如山,推出秦氏挡风雨

作者:神奇的胖头鱼
  可陆宁话锋一转,指了指地上抖成一团的易中海:“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划清界限,是在思想上划清。

  你现在这叫什么?

  这叫虐待老人。

  虐待老人,可是违法的。”

  陆宁凑近傻柱,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何雨柱,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好大儿棒梗是怎么进去的了?

  你是也想进去,去劳改农扬陪着棒梗一块儿挖地球吗?”

  “劳改”这两个字,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傻柱的死穴。

  傻柱脸上的得意和嚣张,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煞白和惊恐。

  他可以跟任何人横,可以不怕任何街坊邻居,但他怕这个。

  怕自己真的被抓走,去那个传说中有去无回的地方。

  傻柱看着陆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怂了。

  “我……我没有……我就是……”傻柱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行了,别解释了。”陆宁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的,把人弄回去。

  要是真给冻死在这儿,我看你拿什么去跟街道和派出所交代。”

  傻柱咬着后槽牙,心里把陆宁骂了一百遍,可脸上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心里骂道:老不死的,算你命大。

  傻柱弯下腰,极不情愿地、粗暴地把裹着易中海的被褥卷又扛了起来。

  骂骂咧咧地往屋里走,那架势,真就跟扛一头刚宰完的死猪没什么区别。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峰回路转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天,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

  外头这风声,一天比一天紧,街上那些戴红袖章的家伙们,跟打了鸡血似的,看谁都像是阶级敌人。

  四合院里这点破事儿,许大茂游街,易中海被扔在穿堂,更是把这紧张气氛推到了顶点。

  院里的人,现在是白天不敢大声说话,晚上不敢点灯睡觉,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过日子。

  这天晚上,陆宁家。

  外面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屋里暖烘烘的,小宝和小贝已经睡熟了,呼吸声均匀又绵长。

  宋雪棉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跟长了草一样。

  悄悄坐起来,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又回头看看身边正在看书的陆宁,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陆宁,我这心怎么老是砰砰跳,睡不踏实。”

  宋雪棉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颤音:

  “今天院里又是斗许大茂,又是折腾易大爷的,外面也乱糟糟的,我……我害怕。”

  宋雪棉是真的怕。

  她的出身,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雷,虽然现在没人提,可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被人翻出来。

  宋雪棉最怕的,不是自己受苦,是怕连累了陆宁和孩子们。

  陆宁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把宋雪棉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

  “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你男人我给你顶着呢。”陆宁的怀抱很暖,声音也很稳,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可是……可是外面那么乱,万一……万一有人眼红,拿咱们家的事做文章怎么办?”

  宋雪棉还是不放心,现在这年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宁笑了,捏了捏宋雪棉的鼻子:“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天天就想这些。

  来,我带你去看样好东西,看完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陆宁说着,拉着宋雪棉下了床,披上衣服,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煤油灯。

  没有走正门,而是带着宋雪棉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子。

  这间屋子,以前是堆杂物的,后来被陆宁重新收拾过。

  陆宁打开门,把煤油灯举高。

  宋雪棉只往里看了一眼,就直接愣住了,惊讶得嘴巴都张成了个小小的圆形。

  这哪里还是什么杂物间。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百货商店。

  靠墙的一边,是一排排整齐的货架。

  货架上,码放着一袋袋的米、一袋袋的面,还有用油纸包得好好的腊肉、香肠,挂得跟瀑布似的。

  另一边,是各种罐头,黄桃的、橘子的、午餐肉的,标签都还崭新。

  地上还堆着一筐筐的土豆、红薯、大白菜,堆得跟小山一样。

  角落里,甚至还有好几坛子封得严严实实的酒。

  “这……这些……”宋雪棉看着眼前的景象,结结巴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宋雪棉知道陆宁有本事,能弄来好东西。

  可她做梦也想不到,陆宁竟然偷偷摸摸地攒下了这么一个惊人的家底。

  在外面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年头,自己家的这个小仓库,简直就是天堂。

  陆宁看着宋雪棉那副被吓到的可爱模样,心里得意极了,嘴上却说得轻描淡写:“怎么样?

  有这些东西垫底,就算外面乱成一锅粥,咱们关起门来,也能过个三五年的好日子。

  你还慌什么?”

  陆宁当然不会告诉宋雪棉,这只是冰山一角,他真正的底牌是那个可以无限存储的系统空间。

  只是想让自己的媳妇安心。

  宋雪棉激动地扑进陆宁怀里,眼圈都红了:“陆宁,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有了这个秘密仓库打底,宋雪棉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陆宁抱着宋雪棉,柔声说道:“所以啊,从明天开始,你就踏踏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

  外面的事,你别听,也别问。

  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带好小宝和小贝,把咱们这个家守好。

  其他的,都交给我。”

  “嗯。”宋雪棉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既踏实又甜蜜。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安抚好了家里的这位,陆宁知道,院子里的事也该上个保险了。

  自己现在是厂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不好亲自下扬去跟院里那帮禽兽掰扯,那样太掉价,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陆宁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能替自己镇住扬子,还能把水搅浑的挡箭牌。

  这个人选,陆宁心里早就想好了。

  第二天,陆宁就把秦淮茹叫到了家里。

  秦淮茹现在可是容光焕发,跟着陆宁吃香喝辣,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人也滋润了不少,眼角的细纹都仿佛被熨平了。

  “陆哥,您找我?”秦淮茹进了屋,看见陆宁,脸上立马堆满了笑。

  陆宁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秦淮茹,问你个事,想不想在院里当个官?”

  “当官?”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陆哥,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一个寡妇,哪有那当官的命。”

  “谁说没有?”陆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宝贝。

  贫农出身的寡妇,根正苗红,政治上绝对可靠。

  而且你不是还在街道办当个临时工吗?

  跟那帮人也熟。

  现在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秦淮茹听着陆宁的话,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陆宁的意思。

  陆宁看着秦淮茹,接着说道:“现在院里这么乱,没人管可不行。

  我想跟街道那边提议,在咱们院成立一个纠察小组,专门负责监督院里这帮人的思想动态,维持革命秩序。

  这个组长,我觉得你来当,最合适。”

  秦淮茹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纠察组长,这名头听着就威风。

  陆宁把秦淮茹的表情看在眼里,继续加码:

  “你当了这个组长,以后院里谁要是不老实,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欺负你家小当槐花。

  你都不用跟我说,直接带上袖章,就能名正言顺地去收拾他。

  开个批斗会,让他写个检查,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这叫什么?

  这就叫权力。”

  秦淮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权力,这个词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想当年,贾家在院里就是被欺负的底层,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现在,自己竟然有机会成为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陆哥,我……我能行吗?”秦淮茹既兴奋又有点忐忑。

  “我说你行,你就行。”陆宁把一个崭新的红袖章拍在桌子上,上面印着“纠察”两个字,“戴上它,你就是这个院里的纪律委员。

  记住,你的后台是我,是街道。

  谁要是不服,你就让他来找我。

  你就给我把这帮禽兽盯紧了,谁敢炸刺,你就给我狠狠地收拾谁。”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红袖章,眼睛里闪着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戴着袖章,叉着腰,指着傻柱和刘海中鼻子骂的扬景。

  那种狐假虎威,扬眉吐气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秦淮茹激动得浑身发抖。

  “陆哥,您放心。”秦淮茹一把抓过那个红袖章,紧紧攥在手里,“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您丢脸。”

  从此以后,四合院里,就多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秦淮茹戴着红袖章,带着两个同样是寡妇的邻居,在院里溜达。

  看谁不顺眼,就上去盘问两句。

  傻柱家做饭的油烟大了,秦淮茹都要过去批评一顿,说他这是在搞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刘海中在家里唉声叹气,秦淮茹就说他这是对新生活不满,思想有问题。

  秦淮茹把陆宁教她的那套“扣帽子”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玩得不亦乐乎。

  院里的禽兽们被她折腾得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反抗,谁都知道,秦淮茹的背后,站着的是陆宁。

  而陆宁,则安安稳稳地躲在幕后,喝着茶,看着戏,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

  ……

  在这人人自危,夹着尾巴做人的大环境下,后院的阎家,却上演了一出别开生面的生存大戏。

  自从被刘海中的两个儿子打断了双腿,老教师阎埠贵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整天只能瘫在炕上。

  教师的工作没了,退休金也泡了汤,一家子的嚼谷眼看着就要断了。

  可阎埠贵是啥人?

  那是京城有名的“算盘精”,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

  人虽然瘫了,可那颗算计到骨子里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躺在床上饿死?

  那不是阎埠贵的风格。

  于是乎,在这间昏暗的小屋里,阎埠贵同志无师自通,硬生生给自己开发出了一项新技能:手工艺大师。

  具体业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编草鞋、纳鞋底、搓麻绳。

  每天天不亮,阎埠贵就睁开眼,躺在炕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那双手,过去是拿粉笔的,现在是跟破布、烂麻、干稻草打交道。

  只见阎埠贵手里拿着个木锥子,费力地把麻绳穿过厚厚的布鞋底,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在地上忙活的三大妈。

  “老婆子,你手脚麻利点。

  昨天让你去垃圾站捡的那些破布条呢?

  还有那边的麻袋,赶紧给我拆了,搓成绳子。

  记住,搓细点,省料。”

  三大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边分拣着捡来的垃圾,一边小声嘟囔:“我这腿都快跑断了,你当那些破烂是大风刮来的啊?

  现在捡破烂的人比扔破烂的都多。”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咱们家现在就指着这个活命呢。”

  阎埠贵眼睛一瞪:

  “等攒够了一筐鞋底,你就赶紧拿到鸽子市去,记住,换成棒子面,别换红薯干,那玩意儿不顶饿。”

  三大妈不敢再多嘴,只能认命地干活。

  曾经的人民教师家庭,如今彻底沦为了一个家庭手工作坊,产品是上不了台面的破烂货。

  销售渠道是见不得光的黑市,目标就是换回那点能糊口的粗粮。

  就在阎埠贵领着三大妈艰难求生的时候,他的大儿子阎解成,也在琢磨着自己的发财大计。

  阎解成跟许大茂是一路人,总觉得这世道越乱,自己这种“聪明人”的机会就越多。

  看着外面风起云涌,阎解成那颗投机倒把的心也跟着蠢蠢欲动。

  他可不想跟爹妈似的,靠捡破烂纳鞋底挣那三瓜俩枣。

  要做,就做票大的。

  前两天,阎解成在外面喝酒的时候,听一个酒肉朋友吹嘘。

  说现在粮食管控得严,但红薯这玩意儿没人管,马上要冬天了,肯定紧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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