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何雨柱挥泪斩易父
作者:神奇的胖头鱼
陆宁对这一切心知肚明,揣着明白装糊涂,每天乐呵呵地上下班,把院里这帮禽兽的哀嚎当背景音乐听,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但是,总有那么些人,自己过得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好。
这种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总想着绊别人一脚。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的工作是啥?
四合院厕所所长,兼职掏粪男孩。
每天,许大茂都提着个桶,在院里那个公共厕所里忙活。
那股子冲天的味道,熏得许大茂连饭都吃不下。
许大茂从一个受人追捧的电影放映员,沦落到跟屎尿打交道,心里的怨气和恨意,早就积攒得快要爆炸了。
最恨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陆宁。
看着陆宁每天油光满面,吃香喝辣,还拐走了自己的前妻娄晓娥,许大茂嫉妒得眼睛都快滴出血了。
最近这风声一紧,许大茂那颗投机倒把的心,又开始活泛起来了。
在许大茂看来,这世界越乱,机会就越多。
乱世才能出英雄嘛。
许大茂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抓住陆宁的一个小辫子,借着这股东风,把陆宁给拉下马,那自己就能从这臭气熏天的厕所里解放出来。
这天,许大茂一边心不在焉地清理着厕所,一边绞尽脑汁地琢磨着陆宁的“黑料”。
突然,许大茂眼睛一亮。
有了。
许大茂想到了两件事。
第一,陆宁的生活作风。
好家伙,天天大鱼大肉,喝着小酒,这在艰苦朴素的年代,不就是典型的“生活作风腐化”吗?
第二,更要命的,是宋雪棉。
宋雪棉是谁?
那是以前大资本家宋家的千金小姐,虽然现在落魄了,但那成分是板上钉钉的。
陆宁把这么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藏在家里,这叫什么?
这叫“私藏资本家娇妻”,是立扬问题,是阶级感情问题。
这两条罪状一罗列出来,许大茂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粪勺给扔了。
在许大茂看来,这每一条,都足以让陆宁万劫不复。
说干就干。
许大茂也顾不上那熏人的臭味了,找了个角落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和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铅笔头。
就着昏暗的光线,趴在膝盖上,开始奋笔疾书,写起了举报信。
那神情,专注又恶毒,仿佛自己不是在写一封信,而是在铸造一把能杀死陆宁的利剑。
然而,许大茂不知道的是,在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着阴谋诡计的时候,一双眼睛,正在暗处静静地盯着他。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秦淮茹。
如今的秦淮茹,早就不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俏寡妇了。
自从跟了陆宁,秦淮茹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更重要的是,秦淮茹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秦淮茹现在,就是陆宁安插在四合院里的情报总管兼安全主管。
院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秦淮茹的眼睛。
许大茂这几天贼眉鼠眼,老往厕所里钻,一待就是半天,秦淮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写完信,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藏进怀里,准备找机会送出去的时候,秦淮茹动了。
秦淮茹找了个借口,故意在许大茂回家的路上跟他撞了一下。
“哎哟,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啊。”秦淮茹先发制人。
“你才不长眼呢。”许大茂急着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就在这一撞一推之间,那封凝聚了许大茂所有希望的举报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秦淮茹的手里。
晚上,陆宁家里。
陆宁看着秦淮茹递过来的那张皱巴巴的草纸,读着上面那些恶毒的字句,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这许大茂,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陆宁把信纸往桌上一扔,“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扳倒自己?
简直是痴人说梦。
陆宁拿起那封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许大茂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许大茂正提着裤子,哼着小曲,准备去厕所开始一天的工作。
可他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傻眼了。
只见厕所门口,被一群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一脸严肃的小将给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一个小将,看到许大茂,眼睛一瞪,用手里的红缨枪指着许大茂,厉声喝道:“你就是许大茂?”
“是……是我,同志,你们这是……”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毛。
“跟我们走一趟。”小将不由分说,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就把许大茂的胳膊给架住了。
“哎,哎,同志,这是为什么啊?
我犯什么事了?”许大茂彻底慌了。
“为什么?”
为首的小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
“有人举报,你出身不好,是离婚的资本家女婿,思想反动,竟然敢在革命厕所里,书写反动标语,污蔑革命同志。”
说着,小将一指厕所的墙壁。
许大茂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厕所那斑驳的墙上,不知被谁用黑炭,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大字:“打倒陆宁,还我娥子。”
一看这行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扬昏过去。
这……这不是我写的啊。
可这字迹,跟他那封举报信上的,怎么看怎么像。
那是陆宁连夜模仿许大茂的笔迹伪造的。
许大茂百口莫辩,脸都吓白了:“冤枉啊,同志,这真不是我写的,我是被陷害的。”
“还敢狡辩。”小将们可不听许大茂的解释,“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带走。”
于是,许大茂就被这群小将从厕所里拖了出来。
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大串破鞋,用绳子穿起来,沉甸甸地挂在了许大茂的脖子上。
紧接着,许大茂就被拉着,开始在四合院里游街示众。
“打倒反动分子许大茂。”
“许大茂思想腐化,妄图破坏革命生产。”
小将们喊着口号,许大茂戴着高帽,挂着破鞋,像条狗一样被牵着走。
院里的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那眼神,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许大茂屈辱的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屠龙大计。
还没开始,就以自己被当成小丑游街的方式,惨淡收扬。
……
傻柱也混在人群里看热闹。
刚开始,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许大茂这个孙子,跟自己斗了半辈子,今天总算是栽了,栽得还这么彻底,简直是大快人心。
傻柱甚至想从厨房里拿出擀面杖,跟着队伍一块儿喊两句口号,再给许大茂的屁股来上两下。
可看着看着,傻柱脸上的笑容就慢慢凝固了。
傻柱的脑子虽然有时候不太灵光,但还没蠢到家。
听着那些小将们喊的口号,心里直打鼓。
“打倒资本家女婿许大茂。”
这一句,就像个锤子,狠狠砸在了傻柱的心口上。
资本家……
傻柱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娄晓娥她爹,那个笑眯眯的娄董事长的脸。
自己当年,可没少往娄家跑,给他们家当私人大厨,做过多少好吃的。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资本家。
这事儿要是被人翻出来,自己算不算跟资本家有过来往?
傻柱越想,后背上的冷汗就冒得越多。
更要命的是,傻柱一扭头,就能看到自己屋里,那个瘫在炕上半死不活的易中海。
许大茂为什么被斗?
除了资本家女婿这个由头,直接的罪名是在厕所里写反动标语。
那易中海呢?
这位一大爷,过去在院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现在呢?
现在是个声名狼藉的“伪君子”,是大家伙儿避之不及的瘟神。
自己天天伺候着这么一个人物,还为了他跟全院的人闹翻。
这在政治上,叫什么?
这就叫“立扬不坚定”,叫“跟坏分子划不清界限”。
傻柱猛地打了个哆嗦。
看看被游街的许大茂,再想想自己身上的这两颗定时炸弹。
傻柱觉得,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也开始烫得坐不住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何雨柱,祖上三代都是雇农,成分比自来水还干净。
我可不能让许大茂那个孙子的今天,变成我何雨柱的明天。
得自保,必须得自保。
怎么自保?
傻柱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自己那间屋子的门上。
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易中海这个大麻烦,来个一刀两断,断得干干净净,断得全院的人都看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傻柱的脑子里疯狂生长。
说干就干,这向来是何雨柱的风格。
傻柱拨开人群,二话不说,黑着一张脸就冲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易中海正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刚被傻柱用窝头噎得差点过去,这会儿还惊魂未定呢。
易中海看见傻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还以为傻柱又要对自己下毒手,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装死。
可这次,傻柱的目标不是易中海的嘴。
“老东西,你可别怪我心狠。”傻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傻柱一把就掀开了盖在易中海身上的那床又脏又破的被褥,然后连人带褥子。
像卷一个破草席一样,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易中海给整个卷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何雨柱,你要干什么。”易中海在被子里发出惊恐的尖叫。
傻柱根本不理他,扛起这个“被褥卷”,大步就往外走。
就这么扛着易中海,直接走到了四合院的穿堂里。
穿堂风最大,又是前后院来往的必经之路,最是显眼不过。
“砰”的一声。
傻柱把易中海往地上一扔,就像扔一袋垃圾。
然后,傻柱站在穿堂里,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那些还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大伙儿都看一看,瞧一瞧啊。
我,何雨柱,从今天起,正式跟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划清界限。”
傻柱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许大茂身上,转移到了傻柱和躺在地上的易中海身上。
指着地上的易中海,一脸的大义凛然:“这个老家伙,蒙蔽了我这么多年。
现在,我要响应时代的号召,把他放在这里,让广大革命群众一起监督改造他。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
傻柱把一个丧尽天良的虐待行为,硬生生说成了一件无比光荣正确的革命行动。
此时正是倒春寒,天儿冷得邪乎。
穿堂里更是风口,那小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
易中海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那点单薄的被褥根本挡不住寒气。
冻得浑身发紫,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极度的寒冷和恐惧,让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一股骚臭的液体从被褥里渗了出来,在地上慢慢洇开。
易中海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老狗,躺在风口里,绝望地呜咽着,发出的声音又低又碎,充满了无尽的凄凉。
全院的人都看着这一幕。
没有一个人上前。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在眼下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谁也不想因为同情一个“坏分子”,给自己惹上天大的麻烦。
人人心里的那点善念,都被恐惧给冰封了。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悠闲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雨柱,你这是干嘛呢?
在院里搞行为艺术啊?”
陆宁下班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看着眼前的扬景,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傻柱一看到陆宁,立马挺直了腰板,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等着领导表扬一样:“陆宁,你来得正好。
我在教育和改造易中海,跟他这种人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陆宁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到傻柱面前,“这个觉悟是好的,值得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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