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铜镜反击,杀机再现

作者:冰糖肘子
  冰室的寒气裹着金属震颤的嗡鸣,六柄淬毒短刃划开的冷光还未触到苏棠衣襟,那枚青铜小镜突然发出蜂鸣。
  苏棠的指尖刚要摸向腰间玉瓶,镜身的鎏金光便如活物般窜起,刺得她眯起眼。
  原本身前的短刃像撞进了无形的网,最前面那柄竟"当啷"一声调转方向,刀尖擦着她鬓角的珍珠步摇,直戳向银面人咽喉。
  "啊——!"
  惨叫声比刀刃入肉的声音先炸开。
  那银面人慌忙偏头,刀锋还是划开了他颈侧,血珠溅在冰壁上,像绽开的红梅。
  苏棠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却不是因为恐惧——系统新解锁的"百药通识"正往她识海里灌信息,那些刀刃上暗红的斑痕,分明是见血封喉的"血藤汁"。
  "小棠!"裴砚的玄铁剑横在她身前,剑脊撞开另一柄反弹的短刃。
  他原本清俊的脸绷得像石崖,眼尾泛红,"往后退,靠冰墙站着!"话音未落,他手腕翻转,剑花扫过两名黑衣人手腕,"当啷"两声,两柄带毒的匕首跌进冰缝里。
  苏棠被他推着往后挪,后腰抵上冰壁的瞬间打了个寒颤。
  她盯着自己衣襟上的铜镜,镜面映出她发颤的眼尾——那光不是普通的亮,是带着温度的,像母亲从前熬的桂花蜜,甜得人心里发暖,却能把所有恶意都融成水。
  "砚哥哥,他们刀上有毒!"她摸出腰间玉瓶,倒出两粒化毒金疮膏的丸子,塞给裴砚,"血藤汁见血封喉,你若划伤了立刻含这个!"
  裴砚接过药丸子的手顿了顿,突然反手攥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扯到自己身后。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隔着冬衣都能焐化她的骨头:"我没事,你别乱跑。"话音刚落,他玄铁剑上的寒光又挑飞一柄短刃,"活腻了才敢动我媳妇!"
  冰室暗河突然掀起浪花,碎冰撞在石壁上叮咚作响。
  苏棠借着镜光瞥见角落人影——裴母不知何时到了冰室门口,素色裙角沾着冰碴,手里握着柄三寸青锋,剑尖正挑开一名黑衣人刺向她后心的匕首。
  "阿砚,护好小棠。"裴母的声音像浸在寒潭里的玉,"这些是幽兰堂的死士。"
  苏棠的呼吸一滞。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开:"检测到敌对势力【幽兰堂】,触发隐藏任务:揭露血藤汁来源,奖励金积分×200。"她的手指无意识绞紧裴砚的衣袖,突然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甜腥——是血藤汁挥发的毒气。
  "砚哥哥,借剑用用!"她踮脚扯了扯他的衣袖,梨涡里还沾着点慌乱的笑,"系统说冰壁上的雪莲花能解血藤汁,我摘两朵——"
  "要多少摘多少。"裴砚头也不回,玄铁剑划出半圆护着她,"你指哪,我砍哪。"他耳尖红得要滴血,却把剑往她手里送得更紧,"但你得离我三步内,听见没?"
  苏棠接过剑的瞬间,系统界面弹出"耳听八方"技能的提示。
  她闭了闭眼,冰室里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突然清晰十倍——左边第三块冰柱后有把短刃在抖,右边暗河旁有人在换毒镖。
  "烟雾弹!"她摸出系统兑换的瓷瓶砸向地面,白色烟雾瞬间漫开。
  裴砚立刻反手搂住她腰肢,带着她旋身避开飞溅的冰碴。
  烟雾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是裴母的青锋刺中了一名死士的肩窝。
  "左边第三个冰柱!"苏棠贴着裴砚耳畔轻声道,"他要放毒镖!"
  玄铁剑划破烟雾的风声比她话音还快。"噗"的一声闷响,那死士的毒镖刚举到唇边,手腕已被挑了个对穿。
  裴砚反手将苏棠往怀里带了带,低笑里裹着点得意:"我媳妇指的路,比将军府的地图还准。"
  战斗的喧嚣突然弱了下去。
  苏棠数着系统提示的"击败×1""击败×2",直到烟雾散尽时,冰室里只剩一名捂着腹部伤口的黑衣人,正扶着冰柱往下滑,血把冰面染成了暗紫。
  裴母的青锋抵上他咽喉,眉峰微挑:"说,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
  苏棠瞳孔骤缩——他竟服了毒!
  她快步上前,玄铁剑尖挑起他下巴:"别急着死。"她梨涡里的笑褪得干干净净,"我这有化毒丹,你说一个字,我喂你半颗。"
  黑衣人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苏棠摸出玉瓶,倒出半粒丹丸悬在他唇边:"谁让你们来杀我?"
  他喉结动了动,血沫混着含糊的音节溢出:"主...主上..."
  冰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棠回头时,裴砚已将她护在身后,玄铁剑指向洞口。
  那黑衣人趁机剧烈挣扎,却被裴母的青锋压得更紧:"想说什么,趁现在。"
  他的手指突然死死抠住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来:"镜...镜..."话音未落,瞳孔骤然涣散,黑血顺着嘴角流进冰缝,很快被暗河卷走。
  苏棠盯着他逐渐冷却的尸体,手无意识攥紧了衣襟上的铜镜。
  镜身的幽兰花纹还泛着淡金色的光,像在回应她急促的心跳。
  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听见裴砚在她头顶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可她怕的不是来者。
  她望着铜镜里自己的倒影,终于看清了眼底翻涌的光——那是母亲留下的,是系统说的血脉,是甜汤里藏的最烈的酒。
  "砚哥哥,"她仰头看他,梨涡里又漾起笑,"等会不管来的是谁...你帮我留个人活口好不好?"
  裴砚的拇指抹掉她嘴角沾的血渍,笑得像狼崽子护着最宝贝的肉骨头:"媳妇要审谁,我给你捆谁。"
  洞外的火把光透进来时,苏棠摸了摸腰间的玉瓶。
  玉瓶上的刻痕与铜镜的花纹严丝合缝,像两瓣本就该长在一起的幽兰。
  她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那句"镜承血脉,光破千邪",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小镜,想起这些年藏在甜棠记糖糕里的蜜——原来最甜的刃,从来不是见血封喉,而是让所有恶意,都变成绕着自己转的光。
  冰室的血腥气里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苏棠蹲在黑衣人尸体前的手顿住——那具逐渐冷透的躯体喉结猛地抽搐,最后一口黑血混着破碎的字句喷在她绣着缠枝莲的鞋面:"堂主大人......你注定逃不过影楼的制裁......"话音未落,眼白翻得只剩眼尾一点红,彻底没了声息。
  "小棠!"裴砚的玄铁剑"嗡"地收回剑鞘,带着风声蹲下来将她往怀里带。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冬衣熨着她后腰,声音里裹着没压下去的颤:"离这毒尸远点。"
  苏棠却没动。
  她盯着那具尸体发紫的指甲,系统新解锁的"百药通识"在识海里翻涌——这黑衣人服的是"三日忘川",本应三日后毒发,此刻提前暴毙,分明是有人在暗河下游掐着时辰喂了催命丹。
  她喉间发苦,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襟上的铜镜,镜面突然泛起温热的触感,像母亲临终前塞给她时的温度。
  "镜承血脉,光破千邪"——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
  苏棠瞳孔微缩,镜面的鎏金纹路竟开始流转,原本映着冰壁的镜面渐渐模糊,浮现出一段晃动的画面:朱漆雕梁下,穿月白锦袍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指尖敲着檀木案几:"那面镜子......"
  "太子?"裴母突然凑近,青锋剑的寒光擦着苏棠鬓角。
  她素色裙角扫过冰面,声音里带着她从未有过的紧绷:"案几上的云纹玉佩,是东宫特有的'九霄环佩'。"
  苏棠的呼吸骤然一滞。
  镜中画面里,月白锦袍的男人侧过半张脸,眉骨处那道淡疤像根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跳——正是三日前在宫宴上替她解围的太子!
  她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想起昨日甜棠记收到的那箱西域葡萄,箱底压着的那张"太子赏"的明黄笺纸,原来根本不是巧合。
  "阿砚,"裴母突然攥住她手腕,掌心凉得像冰室的暗河,"这面镜子是幽兰堂的镇堂之宝'破邪镜',当年我师父就是被影楼的人......"她喉间哽了哽,突然松开手去摸腰间的玉牌,"洞外的脚步声不对,至少有三十人,是影楼的'寒梅卫'。"
  "三十人?"裴砚的指节捏得发白,玄铁剑"铮"地出鞘半寸。
  他另一只手将苏棠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我背你冲出去,裴母断后——"
  "不行。"苏棠突然按住他手背。
  她望着镜中还未消散的太子侧影,梨涡里的笑褪得干干净净,"他们要的是镜子,我若逃了,镇北侯府、甜棠记,所有与我相关的人都会遭殃。"她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玉瓶,瓶身的刻痕与铜镜的幽兰纹严丝合缝,"而且......我好像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被追杀了。"
  洞外的脚步声突然清晰起来,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
  裴母的青锋剑在掌心转了个花,剑尖挑起地上的黑衣人衣襟:"寒梅卫的暗纹。"她抬头时眼尾泛红,"当年我师父带着破邪镜失踪前,说过影楼背后有皇室影子,原来......"
  "砚哥哥。"苏棠踮脚吻了吻他冻得发红的耳垂,"等会你护着裴母先走,我引开他们。"她摸出系统兑换的"千机烟"塞进他掌心,"这烟能迷幻半个时辰,足够你们到暗河码头——"
  "胡说!"裴砚突然扣住她后颈,额头重重抵着她的,"当年在寒潭救我时你说'要一起活',现在想反悔?"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颤,"你要是敢自己跑,我就拆了冰室把你挖出来,再打你屁股!"
  苏棠被他说得眼眶发热。
  她望着他眼尾的红,突然想起初见时他抢她糖糕的样子——那时他也是这样,明明耳尖红透,偏要梗着脖子说"本世子赏你银子"。
  她吸了吸鼻子,从袖中摸出半块桂花糖糕,塞进他嘴里:"那我们就一起冲。"她指腹擦过他嘴角的糖屑,"但你得答应我,要是走散了,就去甜棠记找我,我藏了坛二十年的女儿红......"
  "走!"裴母突然拽住两人衣袖。
  她望着洞外越来越近的火把光,青锋剑在冰壁上划出火星,"暗河的冰面能承重,从那边的裂缝下去——"
  苏棠跟着跑的时候,眼角瞥见冰壁上的暗纹。
  那是朵半开的幽兰,和铜镜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小棠,这镜子会护着你,但你要记得,最甜的刃从来不是藏着的。"她攥紧铜镜,镜身的光透过衣襟烫着心口——原来母亲说的甜刃,是让所有恶意都变成绕着自己转的光,是哪怕面对三十个杀手,也能笑着把糖糕塞进爱人嘴里的底气。
  洞外的火把光突然照亮冰室入口。
  苏棠在转身的瞬间回头,看见冰壁上自己的影子——发间的珍珠步摇闪着碎光,腰间的玉瓶与铜镜交相辉映,像两瓣本就该长在一起的幽兰。
  她听见裴砚在她耳边低笑:"媳妇,等出了这冰室,我要吃三笼你新做的翡翠虾饺。"
  "十笼。"苏棠笑着应,却在看清洞外为首那人时,笑意猛地僵在嘴角。
  火把的光映着那人脸上的刀疤,照出他腰间镇北侯府的鎏金腰牌——是大管事赵德全。
  他手持长弓,弦上搭着淬毒的狼牙箭,嘴角咧开的笑比冰刃还冷:"苏姑娘,侯夫人说,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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