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毒影暗动,内鬼浮面

作者:冰糖肘子
  佛堂里的檀香混着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苏棠扶着裴母的手在发抖。
  系统面板的红光映得她眼尾发烫,"宿主注意!
  目标人物生命体征持续下降,剧毒侵蚀心肺,需在一炷香内取到解药。"
  "裴夫人撑住。"她喉头发紧,把裴母轻轻放在蒲团上,指尖刚触到对方后背浸透的血,就被烫得缩回——那血竟带着灼人的热度,分明是见血封喉的蚀骨毒。
  裴母染血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袖,唇色青得像浸了墨:"西厢房...妆匣第三层..."话音未落,又有黑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素色裙裾上晕开狰狞的花。
  苏棠咬着牙把裴母交给闻声赶来的丫鬟,转身往西厢房跑。
  月光把廊下灯笼照得昏黄,她耳中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原主记忆里,西厢房是裴母的卧房,她从前连门槛都没踏过,此刻却要在里面翻找救命的线索。
  推开门的瞬间,檀木香气裹着淡淡药味扑面而来。
  苏棠反手插上门闩,跪在床前摸索床板缝隙。
  系统突然叮咚提示:"检测到暗格机关,建议使用'庖丁解牛刃'撬动。"
  刀刃划过雕花纹路的刹那,床底传来"咔嗒"轻响。
  她屏住呼吸掀开暗格,一叠泛黄的信笺躺在丝绒衬布里,最上面那封未封口,墨迹未干的字迹刺痛了眼睛:"若我有异动,速告知'白露阁'旧友。"落款是"阿柔",正是裴母的闺名。
  "她没说实话。"苏棠手指发颤,把信塞进袖中。
  系统警报还在响,可此刻她更在意的是——裴母说自己与幽兰堂有灭门之仇,为何信里却要联系旧友?
  "味觉通神已激活。"系统突然提示,苏棠只觉鼻腔一热,所有气味都在瞬间放大:信笺上残留的沉水香混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像根细针直扎进脑仁。
  她顺着气味追到厨房,老井边的青苔上还沾着湿痕。
  月光下,井沿石缝里卡着半片碎瓷,凑近闻竟有蚀骨毒的腥甜。
  苏棠摸出系统兑换的解毒粉撒进井里,水面腾起一缕青烟,她眯起眼——这井里的水,怕是早被做了手脚。
  "阿棠?"
  身后传来裴砚的声音,苏棠转身就撞进他怀里。
  少年身上带着松木香,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裴母中的毒,怕是和裴昭脱不了干系。"她故意放轻声音,"可我总觉得...她好像还有事瞒着我们。"
  裴砚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发顶:"我信你。"他的掌心滚烫,"不管怎样,我们一起查。"
  第二日卯时三刻,苏棠蹲在柴房梁上,看着厨房老仆王妈揣着个布包溜出后门。
  她捏紧袖中的迷雾粉,等王妈拐进城东废弃马厩时,扬手撒出粉末——淡蓝色雾气里,王妈正把布包塞进草堆,对面走出个穿青衫的男人。
  "东西可带齐了?"男人背对着她,声音像浸了冰。
  王妈点头哈腰:"按您说的,晚膳的食材都换了——"
  苏棠抄起块土坷垃砸过去。
  王妈尖叫着转身,正撞进她怀里。
  她反手扣住王妈的手腕,另一只手抢过草堆里的布包——展开的信笺上,力透纸背的字迹让她瞳孔骤缩:那是裴昭的亲笔!
  "把信交出来!"青衫男人突然扑过来,苏棠旋身避开,瞥见他腰间挂着半枚血色扇坠——和裴昭昨晚留下的那枚一模一样。
  "跑?"她抽出庖丁解牛刃抵住王妈脖子,"不说清楚谁让你投毒,这把刀可不长眼。"
  王妈吓得直抖:"是...是裴昭大人说的,只要把...把..."
  "把什么?"苏棠的刀往前压了压。
  王妈突然翻白眼昏过去。
  苏棠皱着眉翻开她怀里的布包,里面除了裴昭的信,还有半株带泥的草——叶片边缘锯齿状,茎秆泛着诡异的紫。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剧毒植物'断肠草',建议立即销毁。"
  夜风卷着马厩的干草叶扑在脸上,苏棠盯着信末未写完的字迹:"待你将'断肠草'混入晚膳..."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把信塞进衣襟,握紧了手中的刀——这局,才刚刚开始。
  月光在青石板上碎成银沙,苏棠攥着那封带毒的信笺,指节因用力泛白。
  裴砚的呼吸扫过她发顶,带着滚烫的怒气:"阿柔姨母总说当年幽兰堂灭门是她一生之痛,原来说到底,不过是拿我们当枪使?"他喉结滚动,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手背传来,"若这信里的计划成了,母亲...裴母她..."
  "等等。"苏棠突然抽回手,鼻尖微动。
  系统激活的"味觉通神"让她捕捉到信笺边缘极淡的沉水香——是裴母常用的雪梅香粉,可其中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艾味,"你闻。"她将信笺递到裴砚鼻下,"裴母的香囊里掺了我送的蜜渍桂花,香里该带甜。
  这信的味道...太苦了。"
  裴砚俯身轻嗅,剑眉渐渐松开:"确实不对。"他的手指抚过信尾"阿柔"二字,墨迹比前半段浅了三分,"这落款的笔锋,像被人握着写的。"
  更漏在檐角叮咚作响,苏棠忽然攥紧他衣袖:"砚哥哥,我们做个局。"她从袖中摸出颗裹着金箔的药丸,"这是系统新抽的'假死丹',服下后脉象停、呼吸断,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若裴母真有苦衷,那些想逼她开口的人,定会在她'死'后动手。"
  裴砚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握住她的手:"我这就去请太医院的刘院判来做证。"他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像两株根系交缠的树。
  子时三刻,镇北侯府西跨院设了临时灵堂。
  白幡在夜风中簌簌作响,裴母"遗体"静卧在素缎铺就的榻上,面容安详如睡。
  苏棠缩在供桌后,指尖掐着枚迷雾粉,心跳声盖过了香灰落地的轻响。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比蚊鸣还轻。
  苏棠屏住呼吸,透过供桌帷幔的缝隙,看见道黑影贴着墙根溜进来,腰间玉佩在月光下闪了闪——是裴府的张管家!
  那老仆平日最是老实,此刻却踮着脚摸到榻前,颤抖的手刚要去解裴母腰间的锦囊,忽然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扣住手腕。
  "张叔?"裴砚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他另一只手举着火折子,昏黄火光里,张管家的脸白得像纸,"您跟着我母亲三十年,如今却要翻她的遗物?"
  "小...小世子饶命!"张管家"扑通"跪在地,额角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是裴昭大人...半年前他说老夫人手里有幽兰堂的秘钥,让我盯着她的动静。
  今日那封信...是他逼我写的!"
  苏棠从供桌后走出来,假死丹的时效还剩半柱香,她蹲下身,盯着张管家额角渗血的伤口:"还有谁?"
  "还有...还有..."张管家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他死死攥住苏棠的裙角,"他们...他们说只要我...不说出...小姐..."话音未落,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瞳孔涣散成死灰。
  "毒杀灭口。"苏棠摸了摸他的脖颈,指尖沾了一手黏腻的血,"这毒发作得比蚀骨毒还快,看来他们等不及了。"她抬头看向裴砚,后者正盯着张管家腰间的玉佩——那是块羊脂玉,正面雕着朵半开的兰花,和裴昭书房里那幅"幽兰图"上的花纹分毫不差。
  "裴昭,你到底想干什么?"裴砚一拳砸在供桌上,檀木桌角应声断裂。
  他转身时带翻了香案,三牲祭品滚落在地,却无人去捡——苏棠望着满地狼藉,忽然想起今日在井边闻到的苦艾味,想起裴母信里未写完的"旧友",想起张管家临死前那句"小姐"。
  "砚哥哥。"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指尖还沾着张管家的血,"明日我想在甜棠记办场洗尘宴。"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像星子,"裴昭不是想找幽兰堂的秘钥么?
  我们就...请他来吃这席饭。"
  更漏又响了一声,远处传来雄鸡打鸣的声音。
  裴砚低头望着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血渍:"好。"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他要什么,我们都接着。"
  晨雾漫进灵堂时,裴母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苏棠背过身去收拾供品,嘴角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假死丹的时效快过了,有些话,该让"死人"醒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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