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真假抉择,血脉觉醒

作者:冰糖肘子
  地宫里的烛火被穿堂风撩得忽明忽暗,苏棠掌心那朵淡青色的幽兰花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亮。
  纹路里渗出的清冽药香裹着她腕间系统面板的灼热,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恭喜宿主解锁'幽兰膳录·终极篇',可调制'千毒不侵羹'、'百转回春露'等顶级药膳。"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时,她正盯着玉桌上翻动的古籍。
  那些曾让她觉得熟悉的配方突然连成线——解百毒羹的火候控制,是她穿越前在厨房被师傅敲脑袋时记的;幻心草的改良方法,像极了原身被主母罚跪时偷偷在泥地上画的草叶;连那页糖蒸酥酪新谱,分明是她前天半夜馋得睡不着,爬起来在甜棠记账本背面写的。
  "原来..."她喉咙发紧,望着掌心渐亮的星子,"我穿越不是意外。"
  "棠儿?"裴砚的手覆上来,指腹轻轻蹭过她掌心跳动的花纹。
  他的掌心还带着方才握剑的薄茧,温度却烫得惊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棠抬头,撞进他泛红的眼尾里。
  少年方才一直攥着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连玄铁剑的剑柄都被他握出了半道凹痕。
  她突然想起方才裴母说"有人通风报信"时,他立刻挡在她身前的动作——像只炸毛的小狼狗,连尾巴尖都在护着她。
  "阿砚你看。"她把掌心凑到他鼻尖,药香混着少女独有的甜软,"系统说这是我该护的东西,可我更想护着你。"
  裴砚喉结动了动,低头用鼻尖蹭她发顶:"我阿娘说,幽兰堂的膳录本就是做人间至味的。
  你护菜谱,我护你。"他顿了顿,又咬着牙补充,"谁要是敢动你手里的帕子半角,我裴砚的玄铁剑不答应。"
  "轰——"
  地宫外传来石屑迸裂的脆响,比之前更近了些。
  裴母的指尖在翡翠簪子上叩出轻响,方才还带着温情的眼尾此刻冷得像淬了冰:"你父亲的玄铁重剑破阵了。
  他以为当年救走我的是敌国细作,却不知..."她突然扯下颈间的玉牌,牌面刻着的幽兰纹路与苏棠掌心的印记如出一辙,"定北将军府的暗卫,早被幽兰堂换了三茬。"
  "那现在怎么办?"裴砚转身攥紧剑柄,玄铁剑嗡鸣着震得他虎口发麻,"总不能让他们冲进来抢《幽兰膳录》。"
  裴母已经摸出腰间的青瓷瓶,瓶塞刚拔开就有股甜腥气漫出来:"迷魂散,能让百人昏睡三日。
  但..."她看向苏棠,目光里带着询问,"这药伤元气,你父亲毕竟是..."
  "阿母。"苏棠突然按住她举瓶的手。
  少女的手指还带着方才擦泪的湿润,却比任何时候都稳当,"不如将计就计。"她从袖中摸出个檀木小盒,盒盖掀开时,一缕极淡的龙涎香混着蜜甜飘出来,"系统商城新兑换的百年龙涎香,能让人精神恍惚却不伤身。"
  裴母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
  "把龙涎香混进迷魂散。"苏棠指尖快速在玉桌上敲了两下,像在厨房算火计时的习惯动作,"迷魂散的甜腥气会盖住龙涎香的蜜味,但两种香气叠加——"她梨涡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笑起来却亮得晃眼,"他们会以为自己中了毒,其实只是困得厉害。"
  裴砚突然低笑出声,伸手揉乱她的发顶:"我家小厨娘,连算计人都带着糖糕味。"
  "你才糖糕味!"苏棠拍开他的手,耳尖却红了。
  她接过裴母手里的青瓷瓶,对着瓶口撒了半撮龙涎香。
  两种香气在瓶中打了个转,再飘出来时竟像极了甜棠记新出的桂花酿——清冽里裹着蜜,勾得人鼻尖发痒。
  "阿砚,把烛台挪近些。"她踮脚吻了吻少年紧绷的下颌,"我要记新的糖蒸酥酪配方。"
  裴砚望着她垂落的眼睫,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把烛台往玉桌挪了三寸。
  跳动的火光里,苏棠沾着药香的指尖在帕子上快速写画,偶尔抬头冲他笑一下,梨涡里盛着整座地宫的光。
  地宫外的喊杀声突然变了调。
  "将军!士兵们...士兵们说眼前发花!"
  "混账!
  继续破阵!"裴父的怒吼混着玄铁剑劈在石门上的闷响,"保护世子,格杀..."话音未落,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苏棠笔下的字顿了顿。
  她抬头望向地宫入口,那里不知何时漫进一层薄雾般的香气。
  裴母站在她身侧,望着那层雾轻轻笑了:"你父亲的玄铁剑,终究还是撞进了糖糕味的局里。"
  裴砚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那朵发光的幽兰传过来。
  他望着苏棠帕子上歪歪扭扭的"糖蒸酥酪·幽兰版",突然低头咬住她耳垂:"等他们都晕倒了,我要吃十笼。"
  "二十笼都行。"苏棠笑着,把帕子小心折好收进袖中。
  掌心的幽兰花纹还在发亮,像落在人间的星子,而系统面板的提示音仍在脑海里回响——
  "检测到宿主血脉与系统核心共振,隐藏任务'护膳'已激活。"
  地宫外,最后一声玄铁剑的嗡鸣消失在香气里。
  地宫外的石屑终于不再迸裂。
  裴父玄铁重剑的锋刃刚劈开半道石门,便见二十余亲卫东倒西歪地砸在青石板上,喉间溢出含混的呻吟。
  他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眼前的光影像被揉皱的锦缎,连握剑的手都在发颤——方才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竟比当年战场的毒雾更让人头昏。
  "父亲!"裴砚的声音穿透迷雾撞进耳中。
  少年不知何时站到了石门缺口处,玄铁剑柄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花,"您的虎符,借我用用。"
  裴父瞳孔骤缩。
  他分明记得虎符还挂在腰间,可低头一看,玉扣已被人利落地挑断,只剩下半截红绳晃荡。
  再抬眼时,苏棠正从他身侧的亲卫堆里穿过,月白裙角扫过晕倒士兵的甲胄,发间那朵绢制幽兰被烛火映得发亮。
  "从今日起,幽兰堂归于正道。"少女的声音清凌凌的,像春溪撞碎冰棱,"不再受任何势力操控。"
  裴父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石门上。
  他望着苏棠腕间若隐若现的幽兰纹路——与当年他妻子颈间玉牌上的刻痕分毫不差,喉间突然泛起腥甜。
  原来这些年他追查的"敌国细作",竟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原来他以为的"叛逃",不过是她为守护那本破膳录在暗处挣扎。
  "你以为你能掌控这一切?"他咬着牙扯断袖中暗卫的传讯线,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幽兰堂的药膳能起死回生,能毒杀万人,你...你个小女娃懂什么?"
  苏棠却笑了。
  她从袖中摸出枚羊脂玉佩,玉身雕着半开的兰花瓣,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我不需要掌控。"她向前走了两步,直到裴父能看清她梨涡里的光,"我只需要守护我想守护的人——阿砚,阿母,还有...您。"
  玉佩递到眼前时,裴父闻到了熟悉的药香。
  那是他重伤时,妻子熬的百转回春露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雪夜,新嫁娘举着药碗坐在他床头,说"阿砚他爹,这世上最厉害的药膳,该是让人好好活着"。
  "这是解毒玉佩。"苏棠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掌心的血,"您当年为查幽兰堂,中了暗卫的慢性毒,我用系统兑换的千年人参和《幽兰膳录》里的方子...您试试。"
  裴父的手颤抖着接过玉佩。
  当玉温渗进掌心的刹那,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里竟浮着半粒黑渣——那是他藏在肺里十年的毒核。
  "爹。"裴砚走过来,玄铁剑已收进剑鞘,"阿娘这些年,每个月十五都在给您熬解毒汤,只是您总让人倒掉。"
  地宫里的烛火突然明了几分。
  裴母不知何时站到了苏棠身侧,她伸手抚过裴父脸上的皱纹,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年我带走膳录,是因为先皇要拿它做毒杀异己的工具。
  我不想...不想我们的孩子,活在血里。"
  裴父的玄铁剑"当啷"落地。
  他望着妻子眼角的细纹,突然想起她嫁给他时,盖头下那双眼亮得能映出整个星空。
  他抬手碰了碰她鬓角的白发,喉结动了又动,最后只说了句:"是我...错了。"
  裴母笑了,从颈间摘下那枚与苏棠掌心纹路相同的玉牌。
  玉牌在烛火下泛着幽光,背面刻着"幽兰堂主"四个小字。
  她将玉牌放在苏棠手心,又覆上自己的手:"从今日起,这担子,交给你了。"
  苏棠望着掌心里的玉牌,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刚弹出的提示——"隐藏任务'护膳'完成,奖励:《幽兰膳录·传承篇》"。
  她抬头看向裴砚,少年正冲她笑,眼尾的红痣像点了团火。
  "媳妇。"裴砚伸手替她理了理被烛火烤乱的碎发,"以后抢糖糕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了。"
  "那便都抢吧。"苏棠把玉牌系在腰间,兰花香混着糖糕甜在空气里打了个转,"反正...我烤糖糕的手艺,够喂饱整个大楚。"
  地宫外的天不知何时亮了。
  甜棠记的门童揉着眼睛推开铺门,晨雾里有片黑影"啪嗒"落在青石板上。
  他弯腰捡起,见是封黑底金纹的信,封口处的印章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竟是"影楼总坛"。
  门童挠了挠头,把信揣进怀里。
  他不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只听见后堂传来苏棠的喊叫声:"阿砚!
  你又偷吃我新做的桂花糖蒸酥酪!"
  而远处的天边,闷雷正缓缓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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