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红伞诡影·磷火寻踪

作者:八步赶蝉去登山
  宋佳的手指悬在抽屉把手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金属表面凝结的寒霜正顺着指纹渗入骨髓。
  电子钟的报时声刚过,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也恰好归零——00:00。
  寂静中,那声“滴”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倒计时仪式的终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他的视线在桌面游移,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
  就在他拉开抽屉的瞬间,一阵刺骨寒意猛地扑面而来,像是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冷风裹着铁锈味直钻鼻腔。
  耳边的声音骤然远去,眼前的世界扭曲成一片灰白,如同老式电视失去信号般滋啦作响。
  再睁眼时,他已站在一个陌生的空间。
  停尸间的冷意顺着袖口爬进骨髓,他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九点整的电子钟报时声刚落,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就跳到了0。
  牛皮纸信封边缘沾着暗褐色的渍,像是干涸的茶渍,又像……他没敢深想,指甲挑开封口的瞬间,一张照片“啪嗒”掉在桌面,惊起一粒尘埃,落在他手背,细微的触感让他脊背发紧。
  照片上的女孩十七八岁,穿月白连衣裙,红伞斜斜撑在肩头。
  伞布在夜色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被血浸透后晾干的旧布。
  桥栏上的石狮子缺了半颗牙,宋佳一眼认出那是城南老桥,三天前“雨夜红衣碎尸案”的第一现场。
  照片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墨迹晕开成暗红的花:“红伞之下,冤魂未散。每一个未解的谜题,都是亡者留给生者的最后通牒。”
  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烫,像是有热针贴着皮肤缓慢划动。
  他猛地拉开抽屉最底层,翻出个褪色的皮质笔记本——母亲的解剖笔记。
  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便签,铅笔字被橡皮反复擦过又重写:“红伞非伞,是煞。伞骨十三根,对应阴月十三煞;伞面用孕妇血浸七七四十九日,可封魂于伞骨缝隙。”
  停尸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小周探进半张脸:“宋哥,王队说老桥那边……”
  “我去老桥。”宋佳抓起照片塞进白大褂口袋,经过小周身边时,对方闻到他身上混着福尔马林的冷意,后颈莫名起了层鸡皮疙瘩,仿佛有冰凉的气息掠过皮肤。
  老桥的风裹着江水腥味,混杂着潮湿的腐朽气息。
  宋佳仰头,那把红伞正挂在檐角,伞面褪成暗褐,伞骨却油亮得反常,像是刚刷过一层黑漆。
  几个遛弯的老人缩着脖子往边上躲,清洁工老陈蹲在桥墩下抽烟,见他过来,烟屁股“滋啦”掉在地上,腾起一股青烟。
  “小宋法医?”老陈的手在抖,声音沙哑,“您、您别碰那伞。昨儿后半夜我扫桥,听见伞骨‘咔嗒咔嗒’响,像有人用指甲抠木头……”他突然捂住嘴,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就、就跟十年前宋法医坠楼那晚似的!”
  宋佳的太阳穴突突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颅内轻轻敲打。
  他戴上橡胶手套,指尖刚触到伞面,后颈的热意“轰”地窜上头顶。
  画面像被按了快进键。
  穿红裙的少女在雨里跑,伞骨划破她的手腕,血珠溅在伞面上,开出小朵的花;
  白发老妇跪在伞下烧纸,火苗里爬出黑色的手,抓住她的脚踝;
  最后定格在一顶斗笠上——竹篾编的斗笠,边缘垂着褪色的红绳,斗笠下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喉结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记忆是最残忍的刑具,它总在你最脆弱时,将真相一寸寸凌迟。”*
  “啊!”宋佳踉跄后退,额头撞在桥栏上,硬石撞击声闷响如雷。
  老陈扑过来扶他,却见他白大褂胸口洇出暗红,是刚才碰伞面时,手套被伞骨划开了道子,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滴,温热的液体滑入手掌纹路。
  实验室的红外光谱仪发出“滴”的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
  宋佳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后槽牙咬得发酸——红伞表面的磷粉成分,和十年前母亲坠楼现场窗台提取的残留物,吻合度98.7%。
  “磷粉遇湿自燃,能伪造鬼火。”他对着显微镜调整焦距,语气低沉,“但这种磷粉掺了朱砂和人骨粉……”
  手机突然震动,他扫了眼定位,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城郊的巷弄像条褪色的老蛇,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桐油香交织的怪异气息。
  “裁云坊”的招牌歪在门框上,木头被虫蛀得千疮百孔,手指轻触便簌簌落下碎屑。
  宋佳推开门,霉味混着桐油香扑面而来,墙上挂着十几把红伞,伞面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伞骨相撞的声音,像极了停尸间推床轮的响动,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他神经末梢。
  墙上的红伞在风中轻晃,伞骨投下的影子像枯手般抓向他的脚踝。
  “要修伞?”
  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沙哑的笑意。
  宋佳转身,看见个穿靛蓝围裙的男人,鬓角花白,左眼蒙着块黑布,剩下的右眼泛着冷光,像浸在冰里的玻璃珠。
  他的独眼在昏暗里泛着冷光,瞳孔收缩如针,仿佛能直接刺穿宋佳的谎言。
  “伞骨断了根。”宋佳摸出张照片,是红伞的局部特写,“您这儿能修吗?”
  周裁的手第36章红伞诡影·磷火寻踪
  *记忆是最残忍的刑具,它总在你最脆弱时,将真相一寸寸凌迟。*
  “磷粉遇湿自燃,能伪造鬼火。”他对着显微镜调整焦距,语气低沉,“但这种磷粉掺了朱砂和人骨粉……”手机突然震动,他扫了眼定位,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宋佳推开门,霉味混着桐油香扑面而来,墙上的红伞在风中轻晃,伞骨投下的影子像枯手般抓向他的脚踝。
  宋佳转身,看见个穿靛蓝围裙的男人,鬓角花白,左眼蒙着块黑布,剩下的右眼泛着冷光,像浸在冰里的玻璃珠,瞳孔收缩如针,仿佛能直接刺穿宋佳的谎言。
  周裁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接过照片的瞬间,宋佳注意到他指甲缝里嵌着木屑,和十年前母亲解剖笔记里画的“阴阳司”匠人特征分毫不差。
  “能修。”周裁突然笑了,缺了颗门牙的嘴咧开道缝,“但得用活人的血喂伞骨。”
  宋佳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干涩,指尖不自觉收紧。
  他假装低头看表,余光瞥见角落的工作台——半把红伞骨架躺在油布上,伞骨内侧刻着细密的符号,和他从流浪汉指甲缝里取出的古玉碎片,纹路严丝合缝。
  “我赶时间……”他刚要开口,作坊的灯“滋啦”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里有东西在动,拖着地面的声响混着腐肉的臭味,像是某种尸体正在蠕动。
  他摸到门把的瞬间,后腰被什么硬物顶住,是周裁的声音,带着哨音:
  “你不是来修伞的。你是钥匙。”
  “钥匙?”宋佳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却像抓住截枯树枝,干瘪无肉,冰冷刺骨,“你说的钥匙,是我母亲笔记里写的……”
  “你母亲?”周裁的笑声像夜枭,尖锐而刺耳,“她早该知道,当记录员就得守规矩。”
  宋佳的太阳穴突突跳,通感又要来了。
  他猛踹门,木头门“哐当”撞在墙上,震落墙灰。
  借着月光,他看见墙上挂着面破镜子,裂纹里浮着张脸——穿白大褂的女人,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正是他母亲!
  “妈!”他扑过去,镜子“哗啦”碎成渣,锋利的玻璃扎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等他再抬头,周裁已经不见了,只剩满屋子摇晃的红伞,伞骨相撞的声音里,混着模糊的尖叫,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喊。
  宋佳逃出巷弄时,后背全被冷汗浸透,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难耐。
  他扶着墙喘气,抬头看招牌——“裁云坊”三个字不知何时被换掉了,新刷的黑漆在月光下泛着青,写着“归命堂”。
  “钥匙,回家吧……”
  风里飘来熟悉的女声,像极了母亲睡前给他讲故事的语调,温柔而遥远。
  宋佳摸向颈后发烫的胎记,指尖沾了湿,不知是汗,还是泪。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低头,白大褂口袋里的照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照片上的红伞,伞骨缝隙里,正渗出一滴暗红的血,在纸上缓缓晕开。
  当证据开始流血,真相便不再是秘密,而是索命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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