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陈野说他被训成狗了

  油灯的光晕在梳妆台上轻轻摇曳，映着苏渝纤细的背影。她坐在木凳上，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手中的木梳一下一下地顺着发丝滑落。
  陈野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那里有一缕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无声地靠近，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葡萄的甜，让他心头微热。
  "小媳妇。"他低低唤了一声，嗓音微哑。
  "嗯？"
  陈野的视线落在梳妆台边的那串糖葫芦上——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一颗都没动过。
  "怎么不吃？"他伸手拿起来，糖葫芦上的糖衣已经微微融化，沾了些在油纸上。
  苏渝转过身，仰头看他："相公，下午我看见你因为我喂糖葫芦给铁锅不高兴，特意给你留的。"
  陈野深深看着她。灯光下，她眉眼如画，唇色比糖葫芦还要红润。他忽然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下一颗，却在糖衣碎裂的瞬间，吻上了她的唇。
  甜意在唇齿间化开，比糖葫芦还要浓郁。
  "唔......"苏渝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搂得更紧。
  一吻结束，陈野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小媳妇，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心。"
  苏渝脸颊烧得绯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微敞的衣襟，丝质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谁、谁勾你了......"
  尾音被他突然的动作打断，陈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铜镜映出她凌乱的发髻和泛红的耳尖。
  "娇气包。"他低笑，修长的手指抽走她发间的木簪。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的手腕。
  "嗯。"苏渝轻应，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眼望去，撞进一片幽深的黑。他的眸色极深，像是烧着一团暗火，灼得她心尖发颤。
  “相公……”
  苏渝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
  陈野的右手突然精准地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温度透过单薄里衣一颤。他猛地将人搂进怀里，鼻尖蹭过她沁汗的鼻梁："小媳妇。"
  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甜腻。
  下午归家时的画面突然闯入脑海，夕阳下朝他奔来的身影，裙摆翻飞如蝶。那双映着晚霞的眼睛，亮得让他心尖发疼。
  “小媳妇，抱我。”
  苏渝刚抬起手，就被他猛地搂进怀里，腰肢被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几乎要揉进骨血里。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我陈野想要你。”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直白、露骨地剖开自己的欲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苏渝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隐秘的满足。
  她真的把曾经那个混世魔王驯服了。
  可就在这旖旎的气氛里，她忽然想起白天陈父说的话，指尖轻轻捏住他的耳垂，双腿缠上他的腰腹，在他耳边轻声道：“相公，王二狗死了。”
  "噢。"陈野的呼吸甚至没乱一分。
  苏渝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知道是你干的。”
  空气骤然凝固。陈野猛地抬头，瞳孔微缩，震惊地看向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错。
  良久，他哑声问：“娇气包，怕吗？”
  苏渝其实是在诈他，可此刻却莫名心跳加速。她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峰，轻声反问：“怕了你会怎么办？”
  "不会怎样。"陈野的吻落在她眼皮上，轻柔得像片羽毛，"只是你若害怕......"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她锁骨，"下次就不让你知道。"
  “不怕。”
  “真的？”
  “嗯。”
  陈野的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可苏渝却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那如果……我说我害怕，想离开你呢？”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狠狠压在了床榻上。陈野的眸底翻涌着暗色，指腹摩挲着她的脊背，嗓音危险：“你敢？”
  “你都把我训成狗了，要是敢跑……” 湿热的吻沿着颈线蜿蜒而下，"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吃了。"
  “然后拴起来，让你天天下不来床。”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每天从不同的位置开始吃——”
  苏渝在他身下轻颤，却见他突然抬眸一笑，森白牙齿闪着寒光："拴起来，让你天天下不来床。"大掌顺着脊背滑入衣襟，"每天从不同的位置开始吃——"
  "比如今天......"指尖在蝴蝶骨上画了个圈，"从这里开始。"
  烛火"啪"地熄灭，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交缠的剪影。
  晨雾笼罩着大梨树村，天色尚未大亮，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鸡鸣。
  “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骤然响起。
  赵成武裹着一件华贵的狐裘大氅，在寒风中不停地跺脚，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结。他身后跟着两个睡眼惺忪的小厮，肩上扛着描金漆的樟木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陈哥！开门啊！”
  赵成武扯着嗓子喊，声音在寂静的村道上格外刺耳。
  院内毫无动静。
  赵成武扒着门缝往里瞧。
  灶房没生火，铁锅也不在，连院里的母鸡都还缩着脖子在睡觉。
  “少爷，要不咱们先回……” 阿福打了个哈欠，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成武瞪了回去。
  “回什么回？翻墙进去！” 赵成武指着低矮的土墙，示意小厮爬上去。
  阿福苦着脸蹲下，让另一个小厮踩着自己肩膀往上爬。那小厮刚探出头，就对上了两粒黑豆般的眼睛——铁锅不知何时立在墙头，雪白的羽毛在晨雾中泛着冷光。
  “嘎！”
  大鹅猛地一啄，小厮“哎哟！”一声，仰面摔下，带倒了一摞行李。铜脸盆“咣当”一声滚到路上，惊得邻家的狗狂吠起来。
  苏渝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句：“好吵……”
  陈野早在赵成武喊第一声时就听出是他了，此刻咬着牙，低声咒骂：“赵成武……”
  怀里的苏渝被外面的喧闹声吵得不安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陈野低头一看，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顿时有些懊悔自己昨夜的不知节制。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哄道：“乖，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苏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相公……”
  “我去去就回。” 陈野迅速起身，披上外衣，大步走向院门。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赵成武一见到陈野，立刻兴奋地凑上来：“陈哥！你可算开门了！”
  陈野黑着脸，冷冷道：“赵老三，你最好有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