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赚钱

  陈杏儿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爹，他们去济世堂卖枸杞，带着我做什么？"
  "让济世堂的老大夫给你瞧瞧。"陈父的烟锅在桌沿磕了磕，"若大好了，就让你娘..."他顿了顿，"去远些的村子寻个带孩子的老实人。"
  苏渝猛地抬头，杏眼睁得圆圆的。陈野手中的碗静了一下。
  "爹！"陈杏儿的声音尖利起来，"您是嫌我丢人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陈母连忙拍女儿的手："胡说什么！你爹是为你好。"她看了眼沉默的苏渝，声音低了下来，"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不嫁了？”
  "我就不嫁！"陈杏儿突然站起来，凳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混账！"陈父一掌拍在桌上，碗碟震得叮当作响。苏渝吓得一哆嗦，陈野立刻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别怕，吃饭。"
  陈父看到苏渝受惊的样子，又看了眼伏在桌上抽泣的女儿，长长叹了口气。烟锅里的火光渐渐暗了下去："罢了...先在家养着吧。"他声音沙哑，"过些时日...再说。"
  屋子里只剩下陈杏儿压抑的抽泣声。陈母起身盛了碗热汤，轻轻放在女儿面前："喝点汤..."她的手在女儿肩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再说什么。
  屋里静得可怕，陈野悄悄在桌下握住苏渝冰凉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冷汗。
  昏黄的油灯下，陈野单膝跪在脚踏上，大手握着苏渝白嫩的脚丫，小心翼翼地用布巾擦拭着。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滑落，滴在木盆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渝蜷着脚趾，在陈野结实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相公，爹不会真逼大姐再嫁吧？"
  陈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将她的脚擦干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内侧："总要嫁的，不过不急这一时。"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声音低沉，"明日先去镇上看看大夫。"
  苏渝钻进陈野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嫁错人的女子...太苦了。"她声音闷闷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丈夫的衣带。
  陈野低头看她，烛光在那张小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他叹了口气，掌心抚过她柔软的发丝："你在家多陪陪她。"
  "嗯！"苏渝突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要赚很多很多钱！"
  "怎么突然说这个？"陈野挑眉。
  苏渝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思绪。她心想：有了钱，就算没有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陈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眯起眼睛："小媳妇，该不会是想有钱了养小白脸吧？"
  “啊？”苏渝的眼睛瞪得浑圆，如同两颗熟透的杏子，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一个灵活的翻身，瞬间将苏渝压在身下。
  他的手指如同恶魔的触须一般，危险地摩挲着苏渝纤细的脖颈，那若有似无的触感，让苏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陈野的眼底翻涌着暗色的波涛，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喷涌而出。
  “要是敢找，我就把那个男人的筋一根根抽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苏渝被他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她慌忙摇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紧紧抱住陈野的身体，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我才不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陈野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他的额头轻轻地抵着苏渝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娇气包……”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你得拴紧我……”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在苏渝的后颈处暧昧地画着圈，那轻柔的触碰，让苏渝的身体像触电一般，一阵酥麻。
  “不然我真会疯的……”陈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苏渝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房间里，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墙上。夜风轻轻地拂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苏渝在丈夫炽热的怀抱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心跳如同鼓点一般，急促而有力。她早知道自己不应该乱说话，现在可好，惹得陈野如此生气，自己身体要肾虚了。
  清晨的薄雾中，牛车吱呀吱呀地行进在乡间小路上。
  苏渝迷迷糊糊地靠在陈野怀里，身上裹着他的外衫，小脸睡得红扑扑的。陈野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稳稳地搂着她，时不时低头看看她有没有被颠着。
  陈杏儿坐在对面，看着弟弟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伸手："陈野，你还要赶车，让我来扶着弟妹吧。"
  陈野胳膊一紧，把怀里的人往旁边带了带："不用，姐。"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醒了苏渝，"我抱得稳。"
  正说着，苏渝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相公..."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
  "嗯，醒了？"陈野立刻从身旁的包袱里掏出还温热的饼和竹筒，筒里装着陈母天不亮就起来熬的鸡蛋汤，"趁热吃。"
  苏渝小口咬着饼，转头看向陈杏儿："姐，你吃了吗？"
  "吃过了，你快吃吧。"陈杏儿笑了笑，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远处。她
  陈野捏了捏苏渝的后颈："转过去，背对着风吃。"他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晨风，"喝风该肚子疼了。
  "嗯嗯，相公最好啦~"苏渝仰头冲他甜甜一笑，嘴角还沾着饼渣。
  陈野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碎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到了镇上，济世堂门前已经排起了队。药童看见三人进来，连忙迎上前："公子，小娘子，是谁要看诊？哪里不适？"
  陈野把陈杏儿往前轻轻一推："给我姐看看。"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调理身子。"
  药童从高高的药柜后抬起头，看见局促地绞着衣角的陈杏儿，连忙放下手中的戥子："姑娘这边请。"他撩开内室的青布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渝扶着陈杏儿往里走，突然感觉衣角被扯住。回头一看，陈野像条大狗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相公，"苏渝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你在外头等着就好。"
  陈野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时腰间的柴刀撞在门框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内室里，老大夫正在整理脉枕。见她们进来，和蔼地招招手："姑娘坐这儿。"他布满老人斑的手指轻轻搭上陈杏儿的手腕，"放轻松，莫要紧张。"
  苏渝站在一旁，看见姐姐的手腕瘦得骨节分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老大夫的眉头渐渐皱起，诊脉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寸关尺三处反复探查。
  他苍老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寸关尺三处细细探查，指腹下的脉搏细弱无力。
  "姑娘这身子亏空得厉害啊。"老大夫叹了口气，收回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脉枕垫在陈杏儿腕下，"气血两虚，脾胃不调，怕是常年劳累又饮食不周所致。"
  苏渝看着欲言又止的陈杏儿：“老大夫，那个我姐她成亲几年，还没怀孕，你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