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炮制枸杞

  陈野看向苏渝：“娘，我都听我小媳妇的。“
  此时，后院传来，陈父喊陈野的声音：“陈野、陈野，过来一下。“
  “小媳妇，我去一趟，你和娘，还有大姐呆在这，哟哦是累了，就回房间睡一会。“
  "嗯，你快去吧。"苏渝仰起脸，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
  等陈野的脚步声远去，苏渝才蹲到竹筐前，纤细的手指捻起几粒枸杞细细查看："要的，娘。我和相公说好了，要卖给镇上的济世堂。"
  陈母闻言停下翻检枸杞的动作，眉头微蹙："这山里到处都是的野枸杞，人家大药铺能瞧得上？"她粗糙的掌心摩挲着竹筐边缘——这筐还是杏儿出嫁前编的，篾条都磨出了光泽。
  苏渝点头，要的，"要的。不过药铺通常只收炮制好的药材。"她顿了顿，"我嫁妆里有几本娘留下的药书，上头有炮制的方法。"
  "这样啊。"陈母将信将疑地应着，粗糙的手指捻起一粒枸杞对着阳光查看。
  "嗯，娘您在这稍等，我回房取来。"苏渝提起裙摆快步走向厢房。
  房门刚掩上，苏渝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大富，商城里有炮制药材的书吗？"
  空气中静默了一瞬，随即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幕：【......宿主，我是种田致富系统，不是大富(；一_一)】
  苏渝撇撇嘴："种田致富多拗口啊。"
  光幕上的文字突然变得活泼起来：【那宿主叫我富富吧~叠词听起来可可爱爱(??ω??)??】
  "嗯嗯，富富。"苏渝忍俊不禁，"那你别叫我宿主了，怪生分的。"
  【叮！检测到叠词称呼可提升亲密度~】光幕上蹦出个笑脸，【那我就叫你苏苏啦！】
  苏渝正要回应，忽然听见院外陈母的咳嗽声，急忙切入正题："富富，我想买本炮制药材的书。"
  光幕立刻刷新出几本古籍的虚影：
  【《药性歌括》5积分】
  【《炮制入门》10积分】
  【《本草精要》20积分】
  【《御药房秘录》30积分】
  "5积分的就好。"苏渝不假思索道，忽然又紧张起来，"等等，我拿出来会不会太显眼？"
  【苏苏放心啦~】光幕弹出个转圈的小表情，【系统会自动伪装成符合当前时代的线装书，连墨渍和磨损都会做旧哦(??????)??】
  "那我要兑换！"
  枕边突然出现一本蓝布封面的旧书，书脊上的线绳都有些松脱了。
  【当当~根据苏苏记忆自动生成的！】光幕欢快地闪烁，【现在欠费4积分，要努力种田还债哦(′▽`???)】
  苏渝郑重地将书贴在胸口，突然听见门外陈母的脚步声："小渝啊，找着了吗？"
  "找着了，娘！"她慌忙把书塞进袖中，转身时瞥见光幕最后闪过的消息：
  【记得给五星好评呀~】后面跟着一串闪亮的小星星。
  苏渝快步回到院中，在陈母身旁的石凳上坐下。她小心地翻开手中的蓝皮线装书，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清晰
  "枸杞炮制之法，当择红润饱满者，先以山泉水浸洗......"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字迹滑动，轻声念道："需三蒸三晒。初蒸用文火，待果实稍软即出；晒时需垫竹席，忌铁器......"
  陈母凑近细看，惊讶地发现书页上还画着详细的图示：蒸笼的摆放、晾晒的角度，甚至标明了最佳时辰。
  "这法子讲究。"陈母粗糙的指尖轻触插图，"咱家蒸馒头的老笼屉能用不？"
  苏渝点头，继续往下看："末次晒干后，需用桑皮纸包裹，存于陶罐中......"她突然眼前一亮，"娘您看，这里还写着'若以蜜炙，价增三倍'！"
  "那现在就开始炮制？"陈母已经起身去搬笼屉，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干劲。
  苏渝合上书道："娘，书上说最好用新竹，不过我们先用家里的晒匾。"
  陈母已经利落地卷起袖子，露出晒得黝黑的手臂："这活计我们娘俩来做就行，厨房烟熏火燎的，别把你衣裳弄脏了。"她粗糙的手轻轻推着苏渝往外走，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苏渝还想坚持："娘，我..."
  "弟妹，"陈杏儿笑着接过话头，手里已经利落地挽好了头发，"你在院里指点着就行，我们按你说的做。"她眼角带着浅浅的笑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苏渝抱着书站在院中，看着婆媳俩忙活开来。陈母搬出用了多年的老笼屉，正用丝瓜瓤仔细刷洗；陈杏儿蹲在灶前引火，动作娴熟地添着柴。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娘，水滚了！"陈杏儿在厨房门口唤道，手里还拿着烧火棍，"接下来怎么弄？"
  苏渝提起裙摆快步走去，却在门槛处被陈母拦住："就站这儿说，里头烟大。"老太太手里端着刚淘洗好的枸杞，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先用文火蒸半刻钟。"苏渝低头看书，手指点着图示，"书上说直接上屉蒸就行..."
  陈母麻利地将红艳艳的枸杞倒进笼屉，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刚出生的婴孩："这枸杞真水灵，蒸出来肯定好看。"
  蒸笼盖上后，陈杏儿蹲在灶前小心地控制着火候。苏渝站在院中，时不时提醒："火再小些...现在正好..."
  厨房里飘出淡淡的甜香，枸杞的香气渐渐浓郁起来。陈母掀开笼盖时，热气腾起，枸杞已经变得晶莹饱满。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法子真灵！比晒的强多了。"
  陈母弯腰仔细端详着晒匾上的枸杞，红润饱满的果实整齐地排列在竹匾上，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弄了几下，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触感。
  "瞧瞧这颜色，"陈母眯着眼睛，脸上笑开了花，"比镇上药铺卖的还鲜亮。"
  陈杏儿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发梢还沾着些灶灰。
  苏渝捧着书走过来："下次火候可以再轻些。"
  陈母搓了搓手，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往屋里走，"我去把老陶罐找出来，书上不是说要用陶罐装吗？"
  陈杏儿蹲下身，轻轻翻动着枸杞："弟妹，这样晾着就行吗？要不要翻个面？"
  苏渝低头看书："嗯，每隔半个时辰翻一次。"她蹲在陈杏儿身边，两人一起小心地翻动着枸杞。
  陈母抱着个老陶罐从屋里出来，罐子外还沾着些泥土。
  陈母用围裙仔细擦拭着陶罐，"一直没舍得用。"她将罐子对着阳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正好派上用扬。"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田野的气息。三人围坐在晒匾旁，一边照看着枸杞，一边商量着明日带去镇上药铺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