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卖出去了
作者:金薯片
"怪哉..."老大夫睁开眼,捋着花白的胡须道,"姑娘胞宫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亏虚太甚,月事想必也不大准吧?
陈杏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您是说...我..."
"能生!"老大夫斩钉截铁地说,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药方,"只是需要好生调理。"他笔下不停,继续道:"先用四物汤补血,待气血充盈些,再用温经汤调理胞宫。
苏渝凑近看那药方,发现潦草的不行。
“那大夫,我姐到现在还没生,会不会是男方的问题?”
老大夫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答道:“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不过,从你姐的脉象来看,她只是受孕相对困难一些,不至于完全不能怀孕。”
陈杏儿手微微发抖,眼中泛起水光。
老大夫转向陈杏儿,语重心长道:"姑娘切记,服药期间要放宽心,莫要忧思过度。"
说着又看向苏渝:"平常煮粥的时候,放点红枣。"
“谢谢大夫”
另一边。
药童从药柜后探出头:"收是收,不过只收采药人炮制好的药材。"
"劳烦请掌柜的出来一趟。"陈野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有力。
不多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从内室踱步而出。他身着靛青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行走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待看清来人,老者眼睛一亮
"呦,这不是陈野吗?"丁掌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在镇上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陈野勾唇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老丁掌柜,我这有些炮制好的枸杞,您给掌掌眼?
丁掌柜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一亮。只见那些枸杞颗颗饱满,色泽红润,一看就是精心炮制过的。他捻起一粒放在鼻尖嗅了嗅,点头道:"不错不错,火候掌握得正好。"转头朝里屋喊道:"丁阳,过来称一下!"
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应声而出,陈野挑眉:"你儿子?"
"怎么,不像?"丁掌柜得意地捋着胡子。
陈野打量了一番,笑道:"长得比你俊多了。
小丁掌柜手脚麻利地称好分量:"爹,一共五斤。
"陈野啊,"丁掌柜拨着算盘,"这品相不错,给你每斤八文,如何?"
"成。"陈野爽快地应下。
丁掌柜一边数钱,一边打趣道:"怎么,改行了?不当混混改当采药人了?"
陈野接过铜钱,往腰间一揣,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不是采药人,是当妻奴。"
丁掌柜被这话噎得一愣,正要说话,却见苏渝和陈杏儿从后堂走了出来。陈野立即迎上去:"怎么样?"
苏渝轻声道:"回去再说。"说着把药方递给药童。
丁掌柜这才注意到苏渝,惊讶道:"这不是镇上苏铺的大小姐吗?"
陈野一把搂过苏渝的细腰,骄傲地说:"嗯,我家小媳妇。"
"好你个臭小子!"丁掌柜笑骂道,"癞蛤蟆还真吃上天鹅肉了!"
小丁掌柜包好药,报出价钱:"七贴药,共四百八十文。"
陈杏儿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姑娘有所不知,"小丁掌柜指着药包耐心解释,"这里头添了几味贵重药材,还特意加了一小截参须,最是滋补。"
陈野已经利落地数出铜钱,沉甸甸的钱袋是临行前陈父硬塞给他的。铜钱落在柜台上的脆响中,苏渝轻声问道:"相公,咱们带来的枸杞给掌柜的瞧过了吗?"
"瞧过了。"陈野嘴角微扬,顺手将找零的铜钱塞进苏渝腰间绣着缠枝纹的荷包里。
丁掌柜闻言,从药柜后探出身来:"苏小娘子,这枸杞可是你亲手炮制的?当真好手艺!"
苏渝抿嘴一笑,颊边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娘做的。"
老掌柜捋着花白胡须连连点头:"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色泽品相都是上乘。"他忽然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比我们平日收的还要好上几分。"
丁掌柜:"往后若有这样好的药材,尽管送来!济世堂照单全收!"
阳光下,陈野一手提着药包,一手牵着苏渝,陈杏儿跟在旁边,三人往集市方向走去。
陈野时不时偷瞄姐姐的脸色,见她眉宇间的郁结似乎散开了些,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夕阳西沉,陈家小院里飘着浓郁的鸡汤香气。陈母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着她眉间的皱纹。院门"吱呀"一声响,陈野高大的身影先迈了进来,手里提着鼓囊囊的药包。
"回来啦?"陈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目光却落在后面进来的陈杏儿身上。女儿的脸色似乎比早晨出门时好了些,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苏渝笑吟吟地从袖中掏出个鼓鼓的钱袋,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娘,枸杞卖了四十文呢!丁掌柜说下次有多少收多少!"
"多少?"陈父的烟杆"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就那些野果子?"
陈野把药包放在桌上,难得露出笑容:"爹,济世堂的丁掌柜亲口说的,咱们炮制的枸杞比专业采药人的品相还好。"
陈母的手微微发抖,撩起衣角擦了擦眼角。这时陈杏儿突然"扑通"跪了下来:"爹,娘...大夫说...说我还能生..."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爆了个火花,陈母手里的锅铲当啷落地。她颤巍巍地扶起女儿,粗糙的掌心抚过那张憔悴的脸:"真的?老大夫真这么说?"
陈母看着苏渝。
"嗯!老大夫说姐就是身子亏空得厉害,好好调理就能好。"苏渝脆生生地答道,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父猛地吸了口烟,被呛得直咳嗽。他红着眼眶把烟锅往鞋底一磕:"明日我就去土地庙多拜拜。"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脸,也不知是烟呛的还是怎的。
暮色渐浓,小院里却比往常热闹。陈母把珍藏的腊肉都切了下锅,陈杏儿蹲在灶前烧火,火光映得她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苏渝把钱袋往陈母手里塞:"娘,这个您收着。"
"小渝,这钱娘不能要。"陈母连连摆手,把钱袋推回去。
"娘..."
"小渝,你听娘的。"陈母态度坚决,粗糙的手掌按住儿媳纤细的手腕。
苏渝眼珠转了转:"那这样,往后我和陈野挣的钱,给家里四成,姐要是帮忙就再分一成,我们留五成。"
"不行,太多了。"陈母摇头,"你们小两口留六成,四成给家里就成,杏儿的份儿从这四成里出。"
"行,都听娘的。"苏渝甜甜一笑,把钱袋收进袖中。
堂屋里,陈父破天荒地给每个人都倒了半杯米酒,连陈杏儿面前都摆了一小盅。昏黄的油灯下,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微微晃动。
"喝!"老爷子声音洪亮,举碗的手有些发抖,"今天咱们家高兴!"
陈杏儿捧着酒碗,眼泪"啪嗒"掉进酒里。她仰头一饮而尽,辣得直咳嗽,却笑得比往日都开心。
陈野偷偷在桌下牵住苏渝的手,看着才喝了半杯米酒的苏渝,小脸就已经红扑扑的了。陈野在她腰上轻轻挠着。苏渝嗔怪地瞪了陈野一眼。
“勾人啊,小媳妇。为夫快忍不住了。”
苏渝掐着陈野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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