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们的上限，只是我的起点

  京城，西山，最高指挥中心。
  这里的每一粒尘埃，都仿佛沉淀着整个国家的重量。
  空气凝重如水银。
  而此刻，这颗跳动的心脏，其全部的节奏，竟被一个年轻人懒洋洋的态度所支配。
  苏星辰被秦烈和李振华，从材料研究院给架出来之后。
  他被死死按在了那张足以让任何将领眼红的总指挥官座椅上。
  但他对此毫无兴趣。
  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说，两位老领导，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苏星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再不说，我可要申请午睡了。”
  秦烈和李振华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苦笑与无可奈何。
  面对这尊大神，他们还真不敢有半点脾气。
  李振华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步，姿态低得像一个正在求教的小学生。
  “苏顾问，您在研究院展示的神技……我们……我们叹为观止。”
  “只是，那块新合金的内部结构，我们动用了最高精度的显微镜，依旧完全无法解析。还有您刚刚做出来的‘龙鳞’……”
  秦烈一步抢上，声音里是军人特有的灼热与渴望，几乎要喷出火来。
  “对！苏顾问！就是‘龙鳞’！”
  “您徒手硬抗重卡时，身上浮现的那种鳞片状防御层！”
  “那东西……那东西能不能量产？！能不能装备到我们的战士身上？！”
  这，才是他们把苏星辰十万火急“请”到这里的终极目的。
  “龙焱”合金，是国之重器的“骨”。
  而“龙鳞”，是能让每一个士兵化身超级战士的“甲”！
  其战略意义，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苏星辰终于斜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两个刚刚从山沟沟里跑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多大点事儿。”
  他懒得解释，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没有预兆。
  就在秦烈和李振华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缕暗金色的流光，竟如同活物一般，从苏星辰的皮肤之下缓缓‘渗’出！
  那不是穿戴！
  也不是贴合！
  而是生长！
  是凭空造物！
  暗金色的神秘物质，如液态金属般灵动地流淌，迅速在他的手腕上交织、缠绕、凝固。
  仿佛由亿万个微小粒子，遵循着某种神圣的指令在瞬间完成编组与重构。
  三秒。
  仅仅三秒。
  一个镌刻着大道至简纹路，造型古朴厚重的暗金色手镯，便浑然天成地扣在了他的腕上。
  手镯光华内敛，却透着一股足以镇压山河的恐怖气息。
  李振华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那双戴着老花镜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手镯，嘴唇剧烈哆嗦起来。
  “空间……空间折叠技术？不！不对！这是物质实时重构！在原子层面的……神迹！”
  秦烈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名词。
  但他看得懂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有多么逆天！
  这已经不是科技！
  这是魔法！是神话！
  “这……这……就是‘龙鳞’的便携形态？”秦烈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嗯，一个微型化的能量核心和物质生成器。”
  苏星辰随意地晃了晃手腕，手镯仿佛与他本为一体。
  “激活后，在能量耗尽前，覆盖全身应该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补充道。
  “硬抗几发战术级武器的饱和式打击，大概……也许……可能……问题不大。”
  战术级武器……饱和式打击……
  问题不大……
  秦烈和李振华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命中，眼前阵阵发黑。
  一个佩戴这种手镯的士兵，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支所向披靡的神魔军团！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李振华满脸挫败，喃喃自语，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们最顶尖的团队，连‘龙焱’合金的原子键结构都无法窥探，更别提这种……这种近乎于神的造物！它的能量源是什么？它的控制逻辑是什么？它的构筑原理又是什么？”
  “我们……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去仰望！”
  老院长绝望的话语，像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秦烈心中刚刚燃起的滔天烈焰。
  是啊。
  看懂了又如何？
  神仙在天上画了一道符。
  凡人，连临摹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两人那副丢了魂的模样，苏星辰终于来了点精神。
  他斜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们是这种废柴”的语气，悠悠开口。
  “怎么？”
  “让你们消化一点高级货，就直接消化不良了？”
  他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看你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就知道。”
  “上次丢给你们的开胃小菜，还没消化完？”
  “开胃小菜？”
  “您是说之前的那颗夸父之心吗？”
  说道这里
  秦烈和李振华互相对视一眼。
  “苏顾问！”
  这一次，是秦烈和李振华异口同声，两人猛地挺直腰杆，对着苏星辰，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这一躬，无关年龄，无关职位。
  是学生，对师长的敬意。
  是凡人，对神祇的朝拜。
  苏星辰被他们这一下搞得有些不耐烦，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虚的。”
  “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们这群差生‘补课’？”
  来了！
  机会，终于来了！
  秦烈激动得脸庞涨红，声音都在颤抖：“请您……请您亲自指导我们！”
  “无论您需要什么！任何资源！任何权限！整个国家，都会为您敞开！”
  “指导？”苏星辰挑了挑眉，“很麻烦的，教一群小学生做微积分，心累。”
  听着这凡尔赛到了极致的吐槽，两人却连半句反驳都不敢有，只能陪着笑，点头哈腰。
  “行吧。”
  苏星辰似乎是勉为其难地考虑了一下，终于松口。
  “要我出手也行，不过有几个条件。”
  “您说！您尽管说！”两人异口同声。
  “第一，给我找个地方，要绝对安静，绝对保密，最重要的是，要绝对舒适。”
  苏星辰想了想，补充道。
  “舒适到……我躺着睡着了，都能顺手给你们搓出个黑科技的程度。”
  “没问题！”秦烈立刻拍板，胸膛拍得邦邦响，“全国最好的疗养院！最高规格的安保！马上！立刻！给您安排！”
  “第二，你们现在的科研难题，档次太低，给我当厕纸都嫌硬。”
  “去，把你们资料库里那些被封存的，被判定为‘异想天开’、‘违背物理学’、‘纯属扯淡’的骨灰级项目，全都给我翻出来。”
  “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勉强打发时间的东西。”
  “这……”李振华有些犹豫，那些项目……很多都近乎玄学和神话了。
  “一定办到！”秦烈却一口答应下来。
  他现在对苏星辰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仰。
  别说玄学，就算是神学，只要苏顾问要看，他就算是去刨了上帝的坟也得给翻出来！
  苏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要的就是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