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拖延时间

  何大清也不再掩饰，既然这女人闹到这份儿上，还有什么面子好留的？
  秦淮如心中烦闷，此刻还没见到何雨柱的身影。
  有苦难言，何雨柱或许会心疼自己，但其他人未必如此，正如眼前这般。
  秦淮如明白，眼前的状况对自己毫无益处。
  她只能尽快离开，以后找个别的机会再去靠近傻柱。
  不然的话，恐怕今天就会被唾沫星子淹死，时机确实不对。
  愤懑离去后，刚好遇见醉醺醺的秦京茹。
  秦京茹脸庞泛红，看起来格外迷人，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看见秦淮如，秦京茹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大家子，没有一个人能让人省心的，现在喝多了只想睡觉，脑袋昏昏沉沉。
  径直朝自家走去，自然也被隔壁院的人瞧见了。
  许大茂伫立门前，仍在期盼秦京茹归来，内心依旧忧虑。
  “成天得意什么？有什么真本事？不也是给人打工的！”
  两人擦身而过，秦京茹脚步虚浮。
  “这么晚了，女人家喝这么多酒干啥？”
  许大茂见到她，急忙迎上前，嘴上虽埋怨，却一直扶持着她，唯恐她摔倒，显然很是在意。
  院子里众人皆看在眼里，觉得这对夫妻挺让人惋惜。
  “你们管不着。”
  即便醉了，秦京茹仍有些清醒，见是自己厌恶之人，便甩开他的手，自行回屋。
  许大茂跛着脚跟随其后，毕竟还是自己的妻子，不能如此对待。
  “好了好了，别看了，快回去休息吧。”
  一位大妈催促道，若非刚才的小插曲，大家早就睡下了。
  众人各自回屋，原本热闹的院子顿时寂静下来。
  天气渐凉，偶有落叶飘下，预示季节更替。
  清晨时分！
  各家各户早早起床，有的去上班，有的去上学。
  李成今日无要紧事，只是许久未回工厂。
  厂内有人嫉妒他，只羡成果不敬实力。
  门卫大爷悠闲地坐在门口，忽见久违的身影。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来上班？”
  大爷笑容和蔼，态度亲切，唯有李成明白其中深意。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往常总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
  “没错，毕竟是自己的工作地，熟练才能精通，可不能忘了根本。”
  李成十分谦逊。
  但他也没打算多说什么，很快便走进厂区。
  那里有不少年轻人。
  大爷瞧见李成走开，立刻换上另一副表情。
  “得意什么？有什么真本事？不也是给人打工的吗？”
  他低声嘟囔，满是轻蔑。
  刚才的表现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李成毫不在意，反正没人看见。
  进了厂区后，他发现许多新面孔。
  这个季度招了不少新人，都很年轻。
  李成到时才注意到这么多陌生的面孔。
  他在总厂待得太久，几乎快忘了这里的样子。
  “李哥好！”
  一些认识他的年轻人热情打招呼。
  而另一些没见过李成的年轻人则略显惊讶，但从他的气度能看出身份非凡。
  李成微笑着回应，毕竟这些人都和他无冤无仇。
  冷脸相对未免失礼，那不是尊重的态度。
  回到办公室时，厂长正悠闲地看着电视。
  李成早料到这一幕。
  “咳咳！”
  两声咳嗽让厂长注意到他。
  厂长有些诧异，不知李成为何而来，心中忐忑。
  *“你怎么来了？怎么没陪着雨涵呢？”
  厂长颇为意外，李成无需每日上班，还有额外津贴。
  仅凭工程师头衔，他就享有丰厚补助，在厂里不过是消磨时光而已。
  李成刚从总厂培训回来，如今只需承接一个工程，便能抵得上别人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收入。
  “我不能来看看吗？”
  李成笑着坐下，听闻近期工厂效益不佳。
  他自己在家闲得发慌，工厂也下发通知，让他29号到此调查实情。
  “当然可以！谁拦得住你？”
  厂长忙整理办公桌，维持整洁。
  “听说工厂收益下降了？”
  李成眉头微皱，忧虑地问。
  厂长却不以为然，“市场有波动很正常，本季度需求确实减少了。”
  “收益下降也正常？”
  李成扫视四周新面孔，质疑道，“既如此，为何还大量招人？我们是慈善机构？”
  厂长辩解：“给年轻人机会嘛，政策也鼓励他们做事。”
  李成冷哼一声，心知肚明，稍作调查便真相大白。
  他此行并非为这事，但对收益问题仍需深入核查。
  厂里人不少，要养活的人口也多。
  一旦断了收益，多少家庭会失去收入？这并非夸大其词。
  此时，何雨柱正巧有事找厂长，遇见了自己的妹夫李成。
  “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家陪着孩子吗？”
  何雨柱略感疑惑，但也没多想。
  “没事，放心吧，我能应付得来，你们继续谈。”
  李成明白轻重缓急，看到何雨柱手里拿着A4纸，知道是有事要说。
  他找个理由离开，打算四处看看。
  “厂长，我们这次的产品出了问题，买家提出质疑并要求退款。”
  何雨柱据实汇报，事情已经严重，必须解决。
  厂长听后脸色难看。
  厂里的收益不佳，他也无能为力。
  “这事交给我处理，你赶紧检查这批货，别再出问题。”
  厂长很在意，这是关系到声誉的大事。
  “明白了。”
  何雨柱点头离开。
  李成走进车间，查看新出厂的货物。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质量似乎不达标。
  “你在做什么？这是刚生产的东西，别随便碰，懂吗？”
  一名年轻人径直走向李成，对他指手画脚。
  李成颇感惊讶，没想到自己还会被人训斥，更别提对方比自己年长。
  然而，他还是收起了手，没再继续那个动作。
  “这工艺水平怎么看总觉得怪怪的？确定技术没问题吗？”
  年轻人问道。
  李成立刻察觉出异样，随即开口询问。
  “你的眼力不错啊，这是厂长改变了思路，让我们用新方法生产的。”
  年轻人坦率直言，这让李成陷入沉思。
  但他并未返回办公室，而是随意在工厂转了一圈，大致了解了情况后便回家了。
  他知道目前的局面如何，只是无奈地等待厂长来找他，看看厂长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这批货出了问题，恐怕会狠狠打脸，但李成并不在意。
  只是厂长确实需要点教训，他太过自大，从不采纳他人建议，在生产上始终独断专行。
  “人呢？怎么不见了？”
  厂长再次出来时，哪里还有李成的身影，他早已回到家中。
  今天还有其他事，不能久留工厂。
  何雨水怀孕后腹部日渐隆起，必须按时去医院检查。
  今天正是检查的日子，所以李成没在工厂待太久。
  “好了，走吧。”
  李成搀扶着妻子出门，却被一群大妈拦住。
  “路上小心点。”
  一位大妈首先提醒，李成实力增强，他们家的地位也随之提升。
  李成点头回应。
  李成心里清楚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但从不挑明。
  尽管如此，他依旧恪守应有的礼节。
  “行了，行了。”
  二人点头后，带上随身物品出门。
  这家刚走，另一家也按捺不住了。
  此时，秦京茹头发凌乱，衣服褶皱不堪，显然昨晚休息得不好，连衣服都没换，脸色也不佳，可能喝了不少酒。
  “我不听你的，今天这婚离不成，你就别想再住这儿。”
  “整天拖拖拉拉算什么？一个大男人天天这样推脱，有意义吗？”
  秦京茹满心不解。
  若两人间还有情分，秦京茹绝不会提出离婚。
  他们早已因琐事争吵不断，毫无共同语言，除了吵架，再无他话。
  这样的消耗有何意义？不如尽早分开，各寻新生。
  这对双方都有利，秦京茹也希望重新开始。
  但令她意外的是，男方竟拒绝离婚。
  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就不能让人安静地睡个觉吗？就算要离婚，也不能急在一时吧？”
  “现在才几点？人家还要上班呢，你能不能替对方想想，别只顾自己。”
  许大茂还训斥了秦京茹一番。
  秦京茹懒得回应。
  "京茹，你得赶紧准备一下。"一位大妈走近秦京茹，轻轻整理她的发型，暗示现在的样子不太妥当。
  可秦京茹毫不在意，只要能达到目的，其他都不重要。
  形象好坏有什么关系？不过都是表面的事罢了。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大妈说得对，听老人言没错。
  时间还早，急什么呢？"许大茂打算再补个觉。
  昨晚折腾了一夜，他没睡好。
  一大早就忙着照顾秦京茹，连休息时间都没有，越想越懊恼。
  大茂打了哈欠，恰巧被秦京茹瞧见，他的黑眼圈和疲惫显而易见。
  秦京茹不再坚持，转身回屋，终于安静下来。
  "有必要弄得满城风雨吗？我们自己不觉得难堪吗？"她说，"你要离婚，我同意，但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回到家，许大茂又开始抱怨。
  秦京茹懒得理会，也没反驳。
  两人各坐一处，互不理睬，气氛尴尬。
  这天也是多事之秋，工厂那边也出了状况。
  何雨柱正专注工作时，听见有人找他，便出门查看。
  没料到来的竟是秦淮如，他只想避开。
  "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吗？是我惹你厌烦了吗？"
  秦淮茹依旧能掌控何雨柱。
  果然，听到这话，何雨柱停下脚步，伫立原地。
  秦淮如并未催促，只是缓缓走近。
  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何雨柱既想逃避，又莫名留恋。
  他心绪复杂，对秦淮如仍有情意，不愿因此分开。
  然而，李成告知真相，他又岂能继续沉迷，让身边人为此忧虑。
  “如果我刚才没有这样做，你现在还会跟我说话吗？”
  脚像灌了铅般沉重，无法移动分毫。
  秦淮如嘴角浮现笑意，以为何雨柱认同了自己的观点。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此举虽在大庭广众之下，却顾不上旁人的目光。
  毕竟，不应让外人加剧两人的矛盾。
  “你这是做什么？”
  何雨柱尚存颜面，即便此刻无人，仍在意路人的眼光。
  他们所在的工厂，流言传播迅速，此事早已众人皆知。
  若被人看到这般亲昵场景，他定无地自容。
  他试图推开她，秦淮如并无尴尬之态。
  “我心里对你是什么想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日子是我们一起过的，何必轻信他人？难道他们是和你一起生活的人？”
  秦淮如咄咄逼人，令何雨柱一时语塞。
  “这……”
  陷入沉思，最终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你听，大家都说是为了你好，可你和我离婚后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一句接一句，何雨柱竟无从反驳。
  厂里的工人进进出出，有人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两人。
  “这柱子叔怎么了？他老婆好像对他有意见，现在他们关系这么僵吗？”
  “这个谁知道啊，这是他们家的事儿，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
  路人低声议论着，何雨柱虽没听清具体内容，但也明白大概意思。
  他下意识地与秦淮如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已经决定了，你说得对，但我已不愿再和你一起生活。”
  “若是在之前你没有欺骗我，没有和其他男人往来，或许我会再考虑一下。”
  “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辩解了。”
  何雨柱坚定地说，他不想再拖泥带水。
  现在正是解决问题的好时机。
  听到这话，秦淮如心中闪过一丝愧意，但很快消失。"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你不这样做，我们现在还能好好说话吗？”
  秦淮如态度强硬起来，何雨柱看在眼里，觉得她毫无改变。
  “行了，如果你想避免难堪，就别再纠缠了。
  我要去上班了，你也回去忙自己的事吧。”
  何雨柱催促道。
  这种情况，两人若继续纠缠，恐怕难以正常沟通。
  秦淮如本是个爱面子的人，自从何雨柱提出离婚，她反而显得有些厚颜无耻。
  周围人来人往，她自己都觉得脸上挂不住，谁愿意如此呢？还不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挽留。
  否则，局面只会更糟。
  “那你先回去，稍后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恰巧有人出来喊何雨柱，秦淮如便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