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震惊名场面

  何雨柱没有应答，而是急忙返回工厂。
  那人神色焦急，似乎厂里出了什么事。
  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心中涌起不安。
  但此时不宜生事，只能先行回家等待。
  刚进门，秦淮如便遇到了何大清。
  何大清面色难看，这女人把儿子折腾得够呛。
  整天无所事事，靠儿子养活，一天天坐吃山空，真让人恼火。
  越想越气，何大清岂会不知工作辛苦？
  “唉，有些人整天不干正经事。”
  何大清低声抱怨，话虽未明说，但显然针对秦淮如。
  秦淮如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这话，原本的好心情全被破坏。
  “妈，您这话啥意思？我觉得您是在暗讽我吧？”
  秦淮如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话已至此，她心里怎会不清楚？怎能任人欺辱？
  何大清也不惧，当初娶这媳妇就没多欢喜。
  如今更是碍事，还教儿子戴绿帽，有何脸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就好，何必说出来呢？”
  何大清冷哼一声，端起脸盆径直走进屋内，“砰”
  的一声将门关上。
  秦淮茹本想跟进去，但转念一想，还是作罢。
  只是那关门的声响和何大清的态度，让她心里颇为不悦。
  “这死老太婆，老了还这么多事！”
  秦淮茹心里岂会甘愿？
  就算她是婆婆，又能如何？何大清从未拿她当儿媳看待。
  每日只想着如何赶她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做人嘛，你待我如何，我便待你如何，还要顾忌什么？
  “咱们走着瞧，看谁后悔！”
  秦淮茹气愤地转身离开。
  如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人人侧目，但她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秦淮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何大清心疼自己，至于旁人怎么看，她全然不在意。
  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自从二大爷去世后，二大妈的心情大变，连饭后的闲聊都懒得参与。
  她仿佛换了个人，毕竟与自己相伴多年的伴侣突然离世，让她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
  “二嫂子，你在这儿干啥呢？吃饭了吗？一个人坐这儿发呆呢？”
  一大妈刚好遇见，同住一个院子，上了年纪的人总该互相照应。
  二大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听见一大妈的话。
  “哎呀，你在想啥呢？这么入神？”
  一大妈伸手轻轻推了推二大妈，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唉，人总有些纠结的事儿。"
  二大妈轻叹一声。
  "过去时，老头子在还嫌他碍事，挑三拣四的。"
  "如今去了极乐世界，倒让人怀念起来，留我孤身一人，真觉得没意思。"
  二大妈满是感慨。
  这段日子经历了不少事。
  身边的人突然离开，无论怎样都难以接受。
  "别太难过啦，不是还有我们嘛。"
  "往后有什么困难就直说，能帮忙的肯定尽力。"
  一大妈承诺道。
  同住一个院子，彼此为人如何心里都清楚。
  虽偶尔闲话家常，但真遇到事还是会支持的。
  二大妈听后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低垂着头，浑身微微颤动。
  可见内心十分沉痛。
  谁面对这样的情况能立刻释怀呢？换谁都得有个适应过程。
  两位妇人默默对坐，一大妈也未再言语。
  气氛虽显压抑，但也没法。
  此时一大妈能做的只有静静陪伴。
  李成和何雨水回来便看到这温馨一幕。
  "怎么了？在这儿干嘛呢？"
  察觉到气氛不对，何雨水先问出口。
  她知道李成对二大爷心存怨念。
  不论二大爷还是二大妈，对李成都不够好，所以她主动打破沉默。
  李成神色略显沉郁，但并未明显表露，此事渐渐被时间冲淡。
  人已逝去，李成也不便多言。
  同处一室，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让关系过于僵硬。
  “没事儿，没事儿，我在这陪着二大妈。
  你们从医院回来啦？情况如何？”
  “孩子想必很可爱吧？”
  一大妈连忙摇头，哪有什么大事。
  谁人不知，李成与二大爷之间的恩怨虽人死事未了。
  “哦，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何雨水长舒一口气。
  “孩子目前还看不出什么，但挺健康的。”
  何雨水说话间满脸幸福，李成亦觉欣慰。
  一生能如此，足矣。
  有爱人为伴，有子女相伴，看着他们健康成长，这是多少人所向往的呢？
  无论何人，谁不想生活安宁顺遂？
  李成是个例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总之，他宛如一位成功人士，令人艳羡。
  “那便好，你们夫妻应是累了，早些休息。
  我也该与二大妈道别回家了。”
  一大妈结束谈话。
  李成携何雨水归家。
  只是铁蛋尚未放学，李成稍作整理后前去接他放学。
  一日将尽，放学的放学，下班的下班。
  何雨柱劳累一天，归家只想放松身心，泡热水澡、烫脚解乏。
  缓解疲惫，迅速洗净一天劳顿。
  厂里事务繁杂，最近这批货质量堪忧，买家已明确表示不满。
  若不改进，恐怕会带来巨大损失。
  尽管将情况告知厂长，何雨柱心中仍忐忑不安。
  他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也按厂长指示行事，如今出了问题，责任归属令人头疼。
  回到空无灯光的家时，秦淮如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望着门口。
  她一直在等他归来，直到听见脚步声才有所反应。
  "你回来了？"
  "你怎么不开灯？吓到我了。"
  突如其来的对话让何雨柱惊慌失措，屋里昏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我在等你啊，你总是下班那么晚。"
  "刚才睡着了，瞥见闹钟后醒来想事情。"
  "我知道错了，不想再求你原谅。
  如果你执意离婚，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吧，我不想耽误你。"
  说着，秦淮如泪流满面，神情倔强。
  何雨柱内心触动，毕竟多年感情深重。
  然而想到他人态度及李成提醒的话，理智又占据上风。
  何雨柱正陷入沉思，不知如何抉择。
  "罢了，这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只想休息，没精力继续谈。
  我很疲惫。"
  何雨柱清楚地表达了自己身心俱疲的状态。
  秦淮茹并未勉强，毕竟自己确实理亏，展现出宽容体贴的态度岂不是更好？
  或许这样能让何雨柱重新考虑，这也算是额外收获。
  短短几天，秦淮茹也能忍耐。
  她善解人意地准备了洗脚水和被褥，所有举动让何雨柱颇感意外。
  但她这么做正是为了引起何雨柱注意，争取挽回的机会。
  如果不做出改变，将来可能无力回天。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何雨水开门后发现竟是母亲。
  她猜想哥哥那边可能又出了状况。
  赶紧请母亲进屋。
  "妈，您怎么来啦？是不是哥那边又出岔子啦？"
  何雨水给母亲倒了杯水，直接问道。
  "唉..."
  何大清无奈叹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让她头痛不已。
  何时才能解决这桩烦心事。
  "别叹气啦，有什么困难跟我说，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
  何雨水坦诚回应，毕竟都是自家人，能帮忙的地方绝不会推辞。
  "昨晚那女人又回来了。"
  "我觉得你哥肯定还是被她迷住了。"
  说到这里，何大清愈发生气。
  这儿子实在让人头疼，一涉及秦淮茹的事儿就失去理智。
  “妈，这事你就别担心了，虽然哥平时不太靠谱，但这次应该会做出正确选择。”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
  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可对于秦淮茹，何雨水也难以喜欢。
  虽说是妯娌，但两人的关系并不算太好。
  “要是你哥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我也不会这么操心。”
  “那女人也是，都这样了还主动贴上去，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何大清一脸气愤地说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等李成回来后，让他跟大哥谈谈。”
  何雨水明白母亲的意思，无非是让李成劝劝。
  李成的地位和见识都令人信服，再加上他和何雨柱关系不错，所以他的话对方也能听得进去。
  于是两人达成共识，又聊了一会儿，随后离开。
  李成很快回来，接回了铁蛋。
  “铁蛋，今天在学校听话吗？”
  何雨水很疼爱铁蛋，铁蛋点点头，李成在一旁欣慰不已。
  这样的场景让李成感到十分惬意。
  “铁蛋是不是能自己洗澡了，不用我们帮忙了？”
  说完便让铁蛋去洗澡，何雨水和李成留在原地。
  "出什么事了？"
  李成是个聪明人，自然察觉到何大清出门时的异常，便猜到可能又有麻烦。
  果然，媳妇何雨水一见到他就开始絮叨："秦淮茹回来了，我妈特别担心，怕我哥又会做错决定。"
  何雨水一向对李成坦诚相待，没什么隐瞒。
  李成听后眉头紧锁，这种事情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他总是三分钟热度，上一秒答应得好好的，下一秒就变卦了。
  这种状况持续了很久，我也劝不动他。
  这得看他自己怎么想。"
  李成感到无能为力，若一直提醒，反而会让何雨柱觉得尴尬，心里更难受。
  "这次真的最后了，他们的事情以后跟我们没关系，不用再管了。"
  何雨水看出李成的不情愿，赶紧表态这是最后一次。
  反复纠缠让双方都不愉快。
  "行了，大家开心就好，都是自家人，别说什么见外话。" 李成一脸宠溺地说。
  铁蛋也凑了过来，几人一起简单准备了些饭菜，吃得很是尽兴。
  另一边，许大茂和秦京茹回到家。
  两人的神情截然不同，秦京茹满面笑容，而许大茂则显得心事重重。
  显然，秦京茹的愿望实现了，这让许大茂颇为失落。
  "你现在应该高兴了吧？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秦京茹直言不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事实。
  对他们来说，离婚或许是件好事，没什么好说的，一切就此结束。
  李成本来要去找何雨柱，却撞见两人在争吵，他不想掺和，只想悄悄避开。
  这事跟他没关系，而且两人都是爱折腾的人，李成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这么晚了，李成你要去哪儿？" 突然，秦京茹将注意力转向了李成，这举动很反常。
  李成既不能答应，也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算是回应。
  许大茂更头疼了，李成是何雨柱的妹夫，而何雨柱又是他的对手，这岂不是明摆着要站在对立面？
  仅仅只是离婚罢了，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徐大茂目光中满是怨愤。
  然而秦京茹毫不在意，径直走向家中。
  既然已经离婚，总归得有人搬走，但这房子属于两人共有，谁也不愿主动离开。
  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毕竟法律上二人已无瓜葛。
  无奈之下，双方商议后决定将房子改造为隔间，各自居住一间。
  “今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互不打扰最好，希望能彼此做到。”
  秦京茹笑着说。
  徐大茂心中虽有不满，却无处诉说，只能任由事情发展。
  次日清晨，院子里动静很大，外人不知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但这也到了起床时间，习惯早起的人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
  “到底在搞什么？让我们还睡不睡觉？你想做什么？”
  徐大茂见秦京茹精力充沛的样子，颇感厌烦。
  “什么叫我想怎样？昨天我不是已经建议了吗？这房子是我们的，必须从中隔开。
  以后那边归你，这边归我。”
  “从此互不干涉，各自安好。”
  秦京茹思路清晰，徐大茂听后内心十分抗拒，离婚了还要天天同处一屋檐下？这算怎么回事？
  “你……这件事未经我同意，你就擅自决定。”
  清晨时分，徐大茂满腹怨气地劝阻秦京茹别在这个时间段做什么事，说大家都还在休息。
  然而秦京茹似乎毫不在意。
  确实如此，周围渐渐有人醒来，尽管时间尚早，院子里已有人驻足观望。
  这对离婚后仍同居的夫妻实在引人议论，成了街坊们热议的新话题。
  “年轻人干出这种事，真让人刮目相看。”
  “或许他们还有复合的机会，谁说得准呢。”
  几位热心的大妈聊得正欢，说话声虽不大，但何雨柱隐约听见了，也到了该起床的时间。
  工厂事务繁忙，他得赶紧出发。
  身后传来惺忪的声音，随即何雨柱的妻子秦京茹一脸倦意地出现，恰巧被路过的李成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