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加入战场

  何雨柱和何大清都被吓坏了。
  "怎么办啊？现在这人怎么弄走？我根本就没怎么打他啊！"
  "赶紧送医院吧！"
  何雨柱平复心情后，把人扶起来。
  "送什么医院啊？直接找根针扎他一下，马上就醒了！"
  秦京茹最懂这个。
  刚才的事她都看在眼里。
  不过是用扫帚打了几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晕倒？
  何雨柱听了秦京茹的话立刻明白了。
  马上让她妈回去拿绣花针。
  许大茂一听这话，赶紧从地上跳起来。
  "何雨柱，你们母子俩居然敢打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完！"
  说完便气冲冲地走出四合院。
  "刚刚真是谢谢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
  他们两人此刻确实同病相怜。
  一个想跟丈夫离婚，一个刚被老婆背叛。
  "没什么事，这人就是贱，不过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还不算晚！"
  "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我先走了！"
  秦京茹一脸无奈。
  年轻时选的路，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现在看清也不迟，他配不上你！"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直不合。
  但何雨柱觉得，秦京茹嫁给许大茂，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四四三"的牛粪上。
  哈哈……
  秦京茹笑得很畅快，从前她是绝不会容忍他人说许大茂坏话的。
  如今却能当作笑话一听而过。"我先走了，还有事要忙。”
  留下这句话后，秦京茹便回家了，她知道许大茂一定在家。
  两人本就打算离婚，她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坐在这里做什么？脚不方便吗？刚才明明和人打完架，一点伤痕都没见着。”
  “别装了，赶紧走！”
  秦京茹急切地催促着，每多一秒挂着这段婚姻的名分，她都觉得是一种羞辱。"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们曾经同床共枕这么多年，难道就这样算了？”
  许大茂瞪大了双眼。
  他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没想到秦京茹得理不饶人。"别说了，赶紧的，再磨蹭，我就让你净身出户！”
  秦京茹毫不退让，声音响亮，引来路人围观。"这两人又怎么了？就不能安安静静过日子吗？”
  “习惯了，就靠他们制造话题呢！”
  有人厌烦，有人看热闹，各有所需。"行了，你进去吧，别掺和了！”
  李成正要关门，避开这场纷争，却听到何雨水的声音。"外面又闹什么？”
  何雨水百无聊赖，对这些事充满好奇。"还能有什么？许大茂和他的媳妇又吵架了……”
  "许大茂根本不识好歹，跟着他的秦京茹多优秀啊，看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何雨水忍不住为秦京茹抱不平。
  男主听罢轻笑一声："呵呵..."
  "你笑什么？"
  "还在担心别人？先顾顾自己吧，都快当妈的人了！"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会。
  "今天你非去不可，不去也得去，让那些姐妹看着，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丢脸！"
  秦京茹心意已决，无人能阻。
  "我去那边等你，要是不见到你，就..."
  临行前，秦京茹目光落在许大茂双腿上，眼神意味深长。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许大茂心中一紧。
  两人前后走出院子。
  若方才引起众人侧目，此刻继续同行，显然另有隐情。
  "他们该不会真要离婚了吧？"
  "应该不会，我看见秦京茹手里拿了东西。"
  众人心中明镜似的，却也懒得多言，各自回家忙活去了。
  "许大茂太不懂珍惜了。"
  "秦京茹那么好，走到这一步该有多失望。"
  何雨水感慨良多，对秦京茹颇为欣赏。
  两人偶尔会在院子里聊聊天。
  秦京茹原本是个性格温和的人，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实在令人惋惜。
  "那是他自己的事，你别担心了。
  秦京茹有她的想法，我们无需过多忧虑。"
  "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只是旁观者，不该妄加评判。"
  李成一向反感他人议论纷纷。
  何雨水点头表示理解，不再多言。
  她明白李成对此类话题并不感兴趣。
  李成是个勤快人，很快便准备好了饭菜。
  何雨水已怀孕，自然需要悉心照料。
  近来李成空闲不少，自从从总厂回来后，回厂工作的次数减少了。
  即便如此，工资依旧按时发放，无人敢克扣分毫。
  总厂长极为看重李成，没人敢冒犯。
  这对李成而言是好事，能有更多时间陪伴何雨水。
  铁蛋最近也较活跃，事情繁杂。
  "饭菜真香！"
  何雨水立即洗净双手，已在餐桌前就座。
  她深知李成这些日子十分忙碌，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
  孕期饮食需精心挑选，李成虽辛苦却不辞劳苦，事事亲力亲为。
  "小馋猫，快来吃饭吧。"
  两人相处融洽，李成满是宠爱。
  铁蛋在屋内熟睡，李成将他抱出。
  一家三口温馨和睦，与外界形成强烈反差。
  当秦京茹和许大茂到达时，店铺早已关门，夜幕降临。
  秦京茹对此事深感不满，希望能尽快解决，不愿再拖延。
  仅仅看着那男人就觉得厌恶，秦京茹甚至怀疑自己当初为何会选择这样的人。
  但并非毫无缘由。
  许大茂是个手艺精湛的艺人，靠技艺谋生。
  因此，他看起来比旁人更显年轻，容颜也保养得很好，仿佛白净的书生。
  "若不是你，今天的离婚证早拿到了。"
  秦京茹满心怨气，只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
  许大茂心中也怒火中烧，自己落魄至此，她却一心只想离婚。
  因这些事闹得不可开交，两人疲惫不堪。
  越想越恼，出口的话难免冲动失态。
  "竟想将我赶出去，这就是何家人的待客之道吗？"
  "你要和哪个野男人私会？拿到离婚证有何好处？这般急切所为何来？"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是否一直盼着这一刻？新欢是不是已经物色好了？"
  秦京茹万万没想到，这番话出自与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枕边人之口。
  但也不过短短三秒便冷静下来。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自己什么德行，心里难道不清楚？谁又比你差了千倍万倍？"
  "即便我真有此意，你这跛子又能奈我何？"
  秦京茹顺势接话，既如此，那就比试比试谁更胜一筹。
  果不其然，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
  女子家家的，这般话在大庭广众之下亦说得出口。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好在天色已晚，行人稀少，无人关注他们的争执。
  远处，何雨柱目睹了这一幕。
  尽管距离较远，但仅凭面容就能看出许大茂神色不佳，秦京茹心中暗笑，对他倒是颇有几分欣赏。
  抬眼打量四周，不禁联想到自身境遇，心头一片苦涩。
  已无心再关注此事，转身准备离去。
  “你……”
  “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就是你的教养？”
  实在气不过，许大茂只能以此回应秦京茹。
  “闭嘴！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再来指责我。”
  “今日婚事未成，明日再说。
  我倒要瞧瞧，你还能制造什么麻烦。”
  说完便径自离开，全然不顾身后的秦京茹。
  二人早已无感情可言，又何必在意彼此？
  秦京茹此刻只想饮上几杯，平复情绪。
  多年过去，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庆幸并未太迟。
  一杯烈酒下肚，老板也认出了秦京茹。
  她性格开朗，与人相处融洽，令人喜爱。
  邻里之间，谁不了解家中琐事？无需多言便会广为流传。
  “又是和你家闹矛盾了？”
  老板关切地问了一句，想要安慰几句。
  “何须争吵？他根本不配。
  我只是觉得不值罢了。”
  话语间竟带了些感伤。
  店主明白，如此优秀的女子，只有许大茂不懂珍惜。
  这也怨不得别人，事实已然摆在眼前。
  许大茂独自闷闷地回家，本想尾随秦京茹，却终究作罢。
  秦京茹步伐匆匆，他的状态实在难以跟上，只能落在后面。
  当晚，秦淮茹也不安分，院子里再次喧哗起来，鸡犬不宁。
  好不容易让何雨柱接受了自己，谁知竟有人破坏她的计划，让她日后的日子没了依靠。
  “你们何家太过分了！我已怀了你们的孩子，为何还要将我赶出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她竟不顾羞耻，在门口大声呼喊，引来了邻里围观。
  吃饱喝足的人们总是喜欢添些趣事，这不就应景了吗？
  李成根和何雨水正在看电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争吵声。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7点10分。
  天色已黑，但外面依旧热闹非凡，像白天一样喧嚣。
  “疯女人，这么晚还不睡，究竟想做什么？”
  走出门的不是何雨柱，而是何大清。
  作为母亲，她必须为儿子的决定负责。
  “你儿子在哪？让他出来！男人怎么这样畏首畏尾，怕什么？”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所有人都亏欠她。
  “就你？也配见我儿子？有何资格？”
  “现在反倒怪罪他人了？你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我们还是给你留点颜面，难道这点面子都不想要吗？”
  何大清毫不退缩，即便年迈，吵架仍是一把好手。
  秦淮茹明白，若今日何雨柱不出面，那今晚的戏就只能由她独自唱完。
  何大清这女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还是要谨慎对待。
  何雨柱待在家中。
  出门前，何大清特意叮嘱他千万别外出，他虽点头应允，但听见外面动静，心中仍有些不忍，想出去看看。
  何雨水也在屋内听到了声音，李成搀扶着她出门时，恰巧看到母亲正和另一个女子对峙。"李成，你快回去一趟，我觉得我哥可能被我妈关在屋里了。
  不过他不会轻易罢休，听到那女人的声音，肯定还会出来，你去拦住他。”
  怀孕期间行动不便，但李成并非软弱之辈。"这事交给我就行，你回屋安心休息，别操心外面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李成离开后，何雨水返回屋内。"铁蛋，你是男子汉，可别让我失望啊。”
  自然是要铁蛋帮忙照看何雨水，虽然铁蛋年纪不大，却很懂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李成来到院子，看到邻居们已聚齐：一位大妈、三位大妈，一个不少。
  二大妈平日院里有事总和她们站成一排，生怕别人不知道。
  自二大爷过世后，她收敛了许多，如今看来，或许还在为失去亲人的悲痛中，未能完全走出阴影。
  但她天性好奇，门口依然有人影晃动。
  李成顾不上这些，径直前往丈母娘家，推开房门时，正好撞见何雨柱想从里面出来。"你要去哪儿？好好待在屋里，现在还不是你出门的时候！”
  何母正在处理此事，“相信我就行。”
  李成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何雨柱此刻出去，恐怕一时半会难以平息。
  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应当尽早制止。
  “我...可是..."
  "别再说可是了，这事与你毫无关系。"
  "难不成你还想和那女人扯上什么？现在大家都看着呢。"
  "你要是出去，肯定会被议论，自己好好想想。"
  李成深知，何雨柱很在乎面子，也有点大男子主义，所以不敢贸然出去。
  果然，话音刚落，何雨柱便打消了出门的念头。
  "别让家里人担心，这女人不值得。"
  李成苦口婆心地劝着，这么大个舅子，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关上门后，李成又离开，在门口观察。
  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这事不会就此结束。
  况且这女人也不安分。
  "你这男人算什么？缩头乌龟快滚出来。"
  秦淮如气得不行。
  "你在这嚷嚷什么？大家都想睡了，装傻充愣没用。"
  "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你的，谁稀罕当这个父亲？"
  几位大妈替她打抱不平。
  平时她们跟何大清聊得很开心。
  看这女人的样子，就是个惹事精，这事纠缠下去不会有好结果，不如趁早解决。
  "这与你们有何相干？这是别人家的事儿，管得未免太宽了吧，难道你们住在海边吗？"
  "不清楚的事就别妄加评论。"
  秦淮如毫不客气地训斥了她们几句。
  几个大妈自然不乐意，她们年纪一大把，至少也算是秦淮如的长辈。
  但现在却被这样一个晚辈如此呵斥，感觉完全没被放在眼里。
  "你们是在跟我说话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这姑娘太没礼貌了。"
  ……几个大妈小声嘀咕着，却并未打算就此罢休。
  "夜已深，快回家吧，别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了。"
  "你和我儿子的事儿，明天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本想看在旧情上，等你身体恢复些再说，但看来没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