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易中海后院将起火?
作者:烟霞隐士
张大牛回到四九城才下午三点过。
到保卫科销假后,晃悠到下班,接上娄晓娥就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娄晓娥迫不及待的问道。
“路上还顺当不?老家儿那边儿都妥了?”
张大牛笑着点头:“顺当!老家也安顿好了,爹妈身子骨硬朗着。”
他一把搂住娄晓娥的腰,轻轻的挠了几下,让娄晓娥脸一下就红了。
“就是啊,好几天没见着我媳妇儿,这心里头啊,空落落的,怪想的!”
晚上那点儿事儿,不提也罢。
反正张大牛是憋了好几天了,跟头牲口似的。
娄晓娥最后嗓子都哑了,哼哼唧唧地瘫在那儿,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
日子跟流水似的,哗啦啦就过去了一个礼拜。
张大牛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守着娄晓娥。
吃完饭,他就端着个大茶缸子,院儿里院儿外地瞎转悠,说是遛弯儿消食。
听心术下
老聋子和阎埠贵也没漏出什么秘密。
这俩人越是没动静,张大牛心里头越是好奇。
可一时半会儿,也没啥好法子。
从乡下回来这段日子,他晚上都没有将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等娄晓娥睡熟了,呼吸匀匀的,他就盘腿坐炕上,偷偷摸摸练那《炼气诀》。
一晚上的修炼下来,第二天一早比睡了一晚上还精神。
系统商城里换来的灵气丹、淬体丹,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嗑。
气运值哗哗地掉。
他能感觉自个儿骨头缝里都在发热,力气也一天比一天大。
可那境界,还是卡在炼气二重,不上不下,急人。
……
要说这院儿里谁最近最倒霉,那还得是易中海这老小子。
上回钻地窖,还有帮着聋老太太冒充烈属那档子事儿,让王主任抓个正着。
罚他扫厕所,整整一个月!
每天下班,人家都往家跑,他倒好,拎着个破扫帚,撮箕哐当作响,苦着脸去伺候那几个公共茅房。
那活儿又脏又臭,等他弄利索,天都黑透了。
回到家,嘿,那一身的味儿!
离着老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走到哪儿,人家都捂着鼻子躲,院里一些娘们对他意见大的很。
一大妈瞅见他也没个好脸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饭也不做了,话也懒得说。
易中海拖着一身臭气回来,还得自个儿捅炉子烧水。
俩人在屋里头,不是闷头不吭声,就是呛呛起来,摔盆打碗的。
一大妈心里那根刺儿啊,天天扎得她生疼。
钻地窖那事儿,想起来就恶心。
易中海那张脸,她看着都犯堵。
这几天,她心里就一个念头翻来覆去:离!跟他离了!
可转念一想,离了咋办?
她一个老婆子,没有工作,又没儿没女的,往后靠谁去?
心里头乱得跟麻绳疙瘩似的,解不开。
这天傍晚,日头歪歪斜斜挂在西边儿墙头上。
张大牛特意早走了点儿。
刚进院儿门,就瞅见一大妈自个儿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墙根儿底下发愣。
蔫头耷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瞅着怪可怜的。
张大牛心里动了动,脚步一转,走了过去。
“一大妈,坐着呐?”他嗓门儿不高不低。
一大妈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瞅见是张大牛,脸上有点儿不自在。
“哦,是大牛啊…有事儿?”
“您这会儿要是不忙,”张大牛脸上带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要不上我那屋坐坐?我有点儿事儿,想跟您请教请教。”
张大牛对一大妈这人,说不上多待见,可也犯不上恨。
院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根子多半在易中海那老东西身上。
一大妈就是个老实人,让易中海拿捏住了,一辈子没生养,腰杆子不硬。
一大妈心里直犯嘀咕。
张大牛找她?
能有啥好事儿?
这小子跟老易可是死对头啊。
可瞅着张大牛那样子,也不像是要找麻烦。
她犹豫了片刻,搓了搓手。
“成…那就…去坐坐。”
这一幕可没逃过院儿里那几个闲得长毛的老娘们儿的眼睛。
“欸欸!快瞅!张大牛把老易家的叫屋里去了!”一个胖娘们儿拿胳膊肘捅捅旁边的人,挤眉弄眼的。
“哟!新鲜呐!这俩人能有啥嗑儿唠?”另一个瘦猴儿似的女人抻着脖子,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还能有啥?八成是为了傻柱那档子事儿呗!一大妈原先不老护着傻柱他们家吗?张大牛跟傻柱现在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替傻柱递话儿呢?”
“我看未必…张大牛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一肚子弯弯绕。他找老易家的,保不齐憋着啥坏水儿呢!没准儿想撺掇老易家的跟老易干仗?”
“能吗?老易家那性子,面团似的,捏扁了搓圆了都不带吭声的,能听他的?”
几个老娘们儿脑袋凑一块儿,压低了嗓门儿,唾沫星子乱飞。
进了屋,张大牛也没客气,从桌上暖壶里倒了碗白开水,搁在一大妈跟前儿。
“一大妈,您坐。”
一大妈走到桌前坐下,俩手搁在桌面上,瞅着挺局促。
张大牛自个儿也坐下,没绕圈子,直接开口:“一大妈,我听院儿里人瞎嚼谷,说您这身子…一直不大好?说是…年轻时候落下病根儿了,生不了孩子?”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一大妈的脸。
瞅着是有点儿没精神,可那气色还行,不像是有大毛病的样子。
一大妈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手也攥紧了。
“大牛,你…你这话啥意思?”她声音带着警惕。
张大牛摆摆手:“一大妈,您甭紧张,我没坏心。您要是不乐意说,就算了。”
一大妈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好半天,才低声说:“…是…老易…是带我去瞧过几回…那大夫开的单子…都说是我…是我的毛病…”
“哦?”张大牛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手指头在上面摩挲着,“回回都是去的同一家医院?看的…都是同一个大夫?”
一大妈眉头拧成了疙瘩,仔细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儿慌:“是…咋了?大牛,你…你到底想说啥?”
“呵…”张大牛嘴角撇了撇,放下缸子,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一大妈,您就没自个儿琢磨琢磨…这事儿…会不会有点儿蹊跷?”
他看着一大妈脸上那又惊又疑的神色,不紧不慢地往下说。
“我这人,说话直,不喜欢拐弯抹角。”
“易中海那老东西,憋着坏想整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您比谁都清楚。”
“当初贾东旭找人要废了我,那钱,就是易中海掏的!他当时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可我张大牛心里有数!”
“啥?!”一大妈噌地一下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大牛!你…你可不能瞎说!老易他…他不能干那事儿!”
尽管心里对易中海失望透顶,可这么多年的夫妻,她下意识还是想护着。
“一大妈,您甭管信不信,也甭管您知不知情,这事儿,我心里有谱。”
张大牛语气挺平静,但话里的那股子狠劲儿,让一大妈听得心里直突突。
“我明明白白告诉您,这事儿,没完。”
张大牛话锋一转,稍微缓和了点儿。
“我今儿个跟您说这些…”
“一来呢,这段时间,您没跟着易中海瞎掺和,有事也算不到您头上。再说了,您以前对柱子他们兄妹俩不赖,柱子是我兄弟,这人情,我得认。”
“再一个…”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也不忍心看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人蒙了一辈子,掉在坑里还帮人数钱呢。”
“他易中海为了抱个崽儿养老,都快成魔怔了,啥脏的臭的都干。”
“好好的家,让他作成啥样了?跟自个儿徒弟媳妇儿钻地窖…嘿…这事儿周边几个院儿的人谁不知道?”
一大妈身子晃了晃,又跌坐回板凳上,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要…要是我肚子争气,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老易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怪我…”
张大牛看着她,突然笑了。
“一大妈,话不能这么说。您咋就知道…问题一定出在您身上呢?”
一大妈愣住了:“那…那医院的单子…还能有假?”
“呵呵,”张大牛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单子是人开的……我呢,恰好跟人学过几天岐黄之术,懂点儿皮毛。瞅您这气色,真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我给您出个主意,您听听。”
“您呐,甭声张,自个儿偷偷换家医院,找个不认识的大夫,利利索索再查一回!”
“看到底…是您身子骨不行,还是…”他故意停顿,眼神锐利地看向一大妈。
“有些人啊,心眼儿烂透了!”
“有些话,我现在说,您可能不信。您先去查,等那结果出来了,咱们再说。”
一大妈彻底懵了,呆呆地坐在那儿,脑子里嗡嗡作响。
张大牛的话,跟锤子似的,一锤一锤砸在她心口上。
难道…难道老易真的骗了她?
让她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愧疚了大半辈子?
这…这怎么可能?
可…可他连钻地窖那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干了,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委屈、寒心、恶心,一下子全翻上来了。
本来就凉透的心,让张大牛这几句话彻底给点着了。
她坐在那儿,半天没动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那点儿软弱没了,只剩下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儿。
“成!”她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明儿就去!偷偷去!大牛…这事儿…谢谢你!”
张大牛点点头,脸上没啥表情。
一大妈,您甭谢我,我也有自个儿的算计。”
“易中海,我肯定要收拾他。今儿个提点您一句,是看在您还算个明白人,也念着您对柱子的好。”
“往后您要是查明白了,还跟他一条心,或者转头帮着他来算计我,那咱们这点儿情分,也就到头了。”
“到时候,可别怪我张大牛翻脸不认人。”
一大妈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她站起身,脚步有点儿虚浮地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张大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千算万算,怕是没算到,后院会先起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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