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救援行动

  第8章
  黎明前的乌云笼罩着杭市警局，张茹冰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案件的进展令她焦灼不安。
  “行动队已经按你说的，准备就绪了。”她看向张航，“希望你没在耍我。”
  张航靠在审讯室的椅背上，脸上平静得令人生疑。“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心吗？”
  “行动开始前，我需要知道更多。那些罪犯——你说他们不是普通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航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复杂光芒。“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你指望我带人冲进一个未知危险的地方，还要我对危险一无所知？”张茹冰冷笑。
  张茹冰正色的看着张航：“是的，我对雪晴很在意，但我不会致我的队友的安全于不顾。”
  张航看着张茹冰的脸色，坐直身体了。
  “我只说一次，听好了。他们中的大多数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是都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能力……”
  张茹冰皱眉：“你是说，敌人是一群X战警？”
  张航一时间有些无语，但似乎这么解释也没什么毛病，只能点了点头：“或者你应该称他们是兄弟会的。”
  张茹冰点头，内心却翻涌着疑虑。“最后一个问题：你和陆雪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些人要抓她？”
  张航目光闪烁：“她是不论哪方都想要得到的钥匙。”
  “好了，解释到此为止。你应该去为营救陆雪晴做准备了。”
  张茹冰点了点头，她也要去向上级请示了。
  转身离开，在即将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张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行动必须在日落前开始。”
  张航强调：“夜晚对他们更有利。”
  晨光穿透废弃工厂斑驳的窗户，照亮了扬起的灰尘。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分组隐蔽，张茹冰握紧对讲机，耳机里传来各小组的就位确认。
  “目标确认，东侧有两名可疑人员守卫。”
  “所有人注意，按照计划行动，务必记住我说的每个步骤。”
  张茹冰压低声音在对讲机中指示，眼睛盯着那半塌的烟囱。
  特警组长韩威皱眉：“张队，你确定情报可靠？这地方荒了至少十年。”
  “执行命令。”张茹冰语气坚决：
  “行动开始。”
  特警小组迅速制服了外围的两名守卫，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工厂主体，张茹冰走在前列，心跳如鼓。
  工厂内部阴冷潮湿，铁锈味扑面而来。
  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室入口，一把巨大的铁锁悬在门上，墙壁上果然刻着“兴隆”二字，张航的描述分毫不差。
  “准备破门。”
  撬开锁后，特警们冲入昏暗的地下室，发现角落里蜷缩着虚弱的陆雪晴。
  她早不是昨天那青春靓丽的美女记者，整个人蓬头垢面，身上多处淤青。
  “雪晴！”
  张茹冰冲过去，抱住多年好友，眼泪夺眶而出。
  陆雪晴眼神恍惚：“冰姐……”
  “别怕，安全了。”张茹冰脱下外套裹住她，指挥医护人员上前。
  有了熟人在身边，陆雪晴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下来：“呜呜呜，冰姐你怎么才来啊，我好害怕……”
  正当救援进行时，韩威突然警觉：“有动静！”
  几乎在同一瞬间，窗口闪过一道黑影，一枚小型烟雾弹随即滚入室内。
  刺鼻烟雾迅速弥漫，众人呛咳不已。
  “撤退！”张茹冰本能喊道，却发现陆雪晴已经昏迷。
  烟雾中，通讯设备全部失灵，特警们阵型大乱。
  一名蒙面人影无声无息地穿过烟雾，直取陆雪晴。
  张茹冰拔枪射击，子弹却穿过对方身体，好似打入虚空。
  她骇然之际，黑影已到眼前，一股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铃响突然传来。
  蒙面人动作骤停，似乎极度痛苦，身形竟在烟雾中扭曲变形。
  他发出非人的嘶吼，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烟雾散去，特警们面面相觑。
  张茹冰检查陆雪晴，发现她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绳编织的手链，上面系着一枚小巧铃铛，正是刚才声响的来源。
  “这是什么……？”张茹冰惊疑不定，这铃铛昨天明明不在陆雪晴身上。
  回到警局后，陆雪晴被送往医院。
  张茹冰匆匆赶回看守所，却被告知张航已被转移审讯。
  “谁下的命令？”张茹冰质问值班警员。
  “刘处长亲自带队。”警员答道。
  张茹冰急匆匆赶往审讯科，却在电梯里接到局长电话。
  “张队长，我听说你私自调动警力前往城郊?”
  “是，局长。我们成功营救了陆雪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抵达局长办公室，张茹冰发现不止局长在场，还有政法委陈书记和一位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身穿笔挺西装，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国安周处长。”局长介绍道，语气异常严肃。
  周处长盯着张茹冰：“张队长，张航案涉及国家安全，从现在起由我部门接手。”
  “什么？”张茹冰难以置信，“可是——”
  “没有可是。”周处长打断她，“这是最高级别指令。你和所有接触过张航的人员，都需要签署保密协议。”
  张茹冰倔强道：“那陆雪晴呢？她是受害者!”
  周处长眼神闪烁：“据我所知，陆雪晴是个记者，可能接触了某些需要保密的信息。她也需要配合调查。”
  张茹冰突然明白：“所以说，从一开始，这就不是普通刑事案件？”
  局长叹息：“张队，听从周处长安排。这件事已超出我们职权范围。”
  离开办公室，张茹冰心乱如麻。
  电梯里，她想起张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那些不合常理的预言。
  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人不安的念头——如果张航真有通灵能力，他是否也预见了这一切？
  当天晚上，医院病房。
  陆雪晴醒来，惊恐地环顾四周，见张茹冰守在床边才略微放松。
  “雪晴，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张茹冰轻声问。
  陆雪晴攥紧被单：“冰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不是人！他们很奇怪，所有人的神志都仿佛有些问题……就像是……就像是电影里的僵尸！”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张茹冰握住她的手：“我信你。”
  陆雪晴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