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皇帝柴裕：不是……这么草率的？

  【各位观众老爷们注意了，下面咱们来看史上最草率的一次谋反，在皇宫大门口就被平定的谋反，你见过吗？
  老规矩，上史书!
  兴国十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是夜三更，太子军至玄武门，门吏按武威王前日所颁“禁夜令”，拒不开门。
  陈寻仗剑欲劈门，忽闻城头梆子响，千余禁卫军持火炬而至，映得太子等慌乱不已。
  领军校尉赵营横刀立马，朗声道：“太子殿下请回，陛下有旨，非诏不得入宫！”
  太子勒马喝问：“吾乃储君，何得阻我？”
  话未落，弓弦声起，亲卫中箭坠马。
  原来皇宫内早因“皇帝病重”加强宫禁，宫门守卒增至千人，且备强弩礌石。
  承煜军本是乌合之众，见禁军势大，顿时溃散。
  陈寻护主力战，被斩于马下。
  太子承煜被擒，搜其身，得“清君侧”檄文，言“八皇子结党营私，武威王拥兵自重”，墨迹新鲜，显为仓促所书。
  兴国十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也就是谋反那天晚上，太子柴承煜带着二百来号家奴亲兵，扛着生锈甲胄就来夜闯宫门了，以为能复刻历史上的“清君侧”剧本，结果被武威王提前布好的禁卫军教做人——咱就是说，这波属于是“送人头”式谋反了！
  太子的人马好不容易趁夜色摸到玄武门，喊出“奉诏入侍”，门吏直接甩锅：“前天刚下的禁夜令，没陛下手谕谁来都不好使！”
  副将陈寻急了，提剑要劈门，结果城头梆子一响，千余禁卫军举着火把冲出来，把太子军的甲胄都映成血色。
  领军校尉赵营骑在马上喊话：“太子请回吧，陛下有旨，非诏不得入宫！”
  这话说得客气，箭头可没闲着，话音未落就一箭射穿太子身旁亲卫的喉咙，当场血溅玄武门！
  重点划黑板！皇宫早因皇帝病重升级了防御等级，玄武门守卒从三百暴增至千余人，墙头架满强弩礌石，妥妥的“铁桶阵”。
  再看太子这边，满打满算也就甲胄三十副、弓弩二十张，剩下的全是临时用太监和家丁凑的，妥妥的“乌合之众”。
  禁卫军一冲锋，这边直接溃散，副将陈寻刚喊“救驾”就被禁卫军统领砍落马下，鲜血把玄武门的青砖都染红了，照我说啊，太子这波不是谋反，是集体送人头吧？
  最绝的是后来搜太子身的时候搜出来“清君侧”的檄文，墨迹新鲜得能蹭一手，“八皇子结党”“武威王拥兵”写得义正言辞，可文尾的“太子承煜”印玺盖得歪七扭八，一看就是临时找玉玺钤盖的。
  咱就是说，您这檄文怕不是在玄武门门口现写的吧？连造反都这么仓促，能不败吗？
  太子这波操作完美诠释“啥叫绝望式谋反”，亲爹猜忌、弟弟夺权、手下没兵，连司天监都来补刀说“太子星坠”。
  但最惨的是——您带着百来人就敢闯玄武门？人家禁卫军光火炬就能把你照成靶子！
  这哪是清君侧，分明是给武威王送“监国”剧本啊！经此一役，太子从“储君”变“阶下囚”，长安城的风向，算是彻底倒向武威王了～】
  “啊？”
  勤政殿内，看到这一幕的皇帝柴裕和丞相黄识都绷不住了。
  不是……这么草率的？
  都造反了连个宫门都没进来？
  真就给武威王送人头的？
  皇帝柴裕和丞相黄识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撇开视线，不去想太子柴承煜的愚蠢举动。
  【其实到这啊，这出太子谋反的大戏就算是结束了，后面的也就是一些收尾内容了，不过这段记录也挺有意思的，我给大家讲一下吧。
  穆帝闻变，强撑病体至乾元殿前，见承煜被缚于丹墀，衣沾箭血，狼狈不堪。
  “儿臣实乃忧陛下安危，于是有此一事。”
  承煜话音未落，帝裕拍案怒喝：“朕未死，而尔以兵犯禁，非反何异？”
  掷其檄文于地，文尾“太子承煜”印玺歪斜，显是临时钤盖。
  即日下诏：“太子承煜，心怀不轨，劫宫犯跸，着废为庶人，幽禁宫中，永不得出。”
  其亲卫张诚斩首示众，旧臣陈寻追赠官职，余者流放岭南——帝裕知陈寻等皆为死忠，故厚恤以彰“父子相疑非朕本心”。
  经此大变，帝裕病情急转直下，常对镜叹曰：“朕躬亲裁撤东宫奸佞，反逼亲子铤而走险，何其愚也！”
  至冬月，不能视朝，遂诏二皇子玄监国，御史中丞张汤辅弼政务。
  太子被收押以后，在乾元殿前跟自己的父皇周穆帝来了了一出“父子互撕”，那画面简直刀刀扎心！
  那时重病的周穆帝强撑病体坐到龙椅上，看着大儿子柴承煜被捆成粽子跪在丹墀下，衣上箭血还滴在蟠龙砖上。
  前一刻还是储君，下一秒就成阶下囚，皇家父子情在权力面前，真就薄如蝉翼啊！
  柴承煜高喊“儿臣是担忧陛下的安危，才会这么做啊！”
  这种逆天言论一出，气的周穆帝直接拍案而起，指着柴承煜怒吼道：“还敢狡辩！朕还没死呢，你就带兵闯宫，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气急的周穆帝随手甩飞他的“清君侧”檄文，印玺盖歪的细节怼了天幕下观看的众人一脸。
  众人定睛一看，好家伙，合着您这造反檄文还是临时赶工的？
  连玉玺都没盖正，难怪陛下不认账呢！
  重点划重点！穆帝的废诏写得那叫一个绝：“劫宫犯跸，着废为庶人，幽禁宫内，永不得出”，直接把亲儿子判成“活死人”。
  但转头追赠柴承煜的死忠旧臣陈寻官职，流放其他从犯，表面是“严惩逆党”，实则玩了手“甩锅给奸臣”。
  “看，朕杀的是教唆太子的小人，父子相疑不是朕本意啊”，这波舆论操作，保了儿子一命，也让朝中诸臣松了口气。
  毕竟太子一脉纵横朝堂十余年，哪个大臣没跟太子党羽有点交集？如今太子也废了，意思意思就行了，真较真起来，这大周朝堂不得全换了？
  最扎心的是这事之后，周穆帝对着镜子叹气：“朕清算了东宫奸臣，反而逼得亲子造反，何其愚也！”
  这话听着像忏悔，实则暴露了帝王的矛盾，既想巩固皇权，又怕担“逼子造反”的罪名。
  可以看出周穆帝还是想着做些什么来弥补一下父子二人的关系的，只可惜上天没给他机会，还没到兴国十八年年底，周穆帝本人就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于是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下诏让二皇子柴玄监国，御史大夫张汤辅政，等于把江山交给了曾经的“太子党死敌”，这波权力交接，其实还算可以，二皇子柴玄手里有兵，自己的老丈人太尉王雄也还健在，好生经营一下，为了登基不会费多大力气。
  只可惜，历史总是充满遗憾的，最后登基的，还是我们的废太子柴承煜，这些稍后再讲，总之太子柴承煜这儿戏般的谋反到此就结束了。
  帝王家的亲情，永远绕不开“权力”二字。
  细看周穆帝这波操作，前半段是“铁血帝王”，后半段是“悔恨老父”，但本质还是在用权术平衡——废太子以绝后患，厚恤旧臣以堵天下悠悠之口。
  可惜机关算尽，终究算不过天意，当年用作太子磨刀石的武威王柴玄，如今成了监国，而曾经的太子柴承煜，则是要在东宫的枯槐下，等着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