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李情芳世界观崩塌了

  陈青山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情芳，那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驯服的猎物。
  “哟，”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还挺有骨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站在一旁的林悦娇，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下人端茶倒水：“让她看着。悦娇，你准备好。”
  林悦娇几乎是立刻应声：“好的，山哥。”她的反应迅速而熟练，没有一丝犹豫。
  应声的同时，林悦娇的目光飞快地掠过夏依婷。那一眼很复杂，似乎带着某种确认，又或许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然后，在李情芳惊恐却又无法移开的注视下，林悦娇做出了动作。
  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那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情，而仅仅是一道程序。
  她伸手，轻轻撩起了自己裙子，向上提了起来，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腰间，指尖勾住了那薄薄的布料边缘。
  没有预兆，也没有迟疑。
  蕾丝质地的nk被她毫不费力地褪了下来，顺着光滑的腿部线条滑落，最终轻飘飘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朵被人随意丢弃的、皱巴巴的花。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却又慢得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李情芳的视网膜上。
  林悦娇做完这一切，甚至还抬眼看了看陈青山，像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空气再次凝固。
  李情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僵硬。
  她眼睁睁看着林悦娇，看着她赤裸的下身，看着她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
  这比刚才叶美心的“示范”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赤裸裸地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原来，尊严在这里，真的可以被如此轻易地践踏、丢弃。
  她不是没有见过肮脏的事情，不是没有听说过黑暗的交易。
  但当这一切活生生地、以如此具体而残酷的方式展现在眼前，由曾经熟悉的人亲自上演时，那种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那些曾经坚守的道德底线、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尊重，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可笑的、不合时宜的幻想。
  陈青山很满意李情芳的反应。他喜欢看这种挣扎，这种从不信到惊恐、再到绝望的眼神变化。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甚至还故意对着林悦娇点了点头，像是在表扬她的“懂事”。
  林悦娇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保持着撩起裙摆的姿势，等待着。
  李情芳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这疼痛却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的目光从林悦娇身上移开，死死地盯住了陈青山，那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和屈辱，还多了一丝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陈青山，”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量，“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青山挑了挑眉，似乎对她敢于直呼其名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我想怎么样？”他笑了笑，指了指林悦娇，又指了指叶美心，“很简单。我想让你，像她们一样，学会听话。”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李情芳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听话。不过……”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后果，你可能不太想知道。”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就因为她们是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不会像她们一样。”
  “哦？”陈青山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骨头还挺硬。我倒要看看，能硬多久。”
  他不再看李情芳，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林悦娇，下巴微抬，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她看到林悦娇已经走到了陈青山的面前，然后，缓缓地坐在上面。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她被迫看着这扬活生生的、对人格的极致羞辱。
  而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叶美心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欣赏着李情芳的痛苦；夏依婷则依旧靠在墙边，眼神冷漠地扫视着这一切。
  这一刻，李情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多么荒诞的扬景。
  曾经的“好姐妹”，一个跪在男人面前摇尾乞怜，一个被迫脱衣展示，一个冷眼旁观，而自己，则成了那个被强迫观看、即将步入后尘的下一个目标。
  友情？呵。
  她看着林悦娇的动作，看着陈青山脸上那副享受掌控的表情，心中的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李情芳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林悦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不易察觉地颤抖，她累了。
  一直靠在墙边冷眼旁观的夏依婷动了动。她似乎看出了林悦娇的体力不支，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她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柔媚：“老公，要不……我来替替悦娇？”
  陈青山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下，语气冰冷而不耐烦：“你滚开。”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记耳光狠狠抽在夏依婷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脚步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但仅仅几秒钟后，她就收回了手，脸上重新堆起了僵硬的笑容，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怨毒，但这怨毒不是对着陈青山，而是隐晦地扫过林悦娇和李情芳。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老公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男人嘛，总需要点新鲜感，最终还是会念着旧情……她就这样自我催眠着，退回了墙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