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贱人就是矫情

  叶美心几乎是立刻就爬了过去，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价值的意味。她依然如之前那样，甚至比林悦娇更加卖力。
  李情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迫自己扭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避开。
  她看到叶美心那张曾经也算清秀的脸上，此刻充满了谄媚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然而，叶美心的“服务”似乎并没有持续太久。我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意。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刚刚林悦娇，语气不容置疑：“还是你来。”
  林悦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丝毫反抗，沉默地、顺从地再次上前。
  房间里的又回到了那种压抑的气氛，没人说话，只能听到一些打牌的声音。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突然停了下来。我将目光转向了叶美心，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让她跪到我面前来。”
  “她”指的自然是李情芳。
  叶美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像是领到了什么重要任务。
  但没等她起身，一直留意着我脸色、时刻准备表现的夏依婷已经抢先一步，动作迅速地冲到李情芳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向陈青山那边拖拽。
  “听见没有？我老公让你过去跪下！”夏依婷的声音尖锐，带着讨好和狐假虎威的得意。
  李情芳的身体早已僵硬冰冷，被她这么一拽，几乎是踉跄着被拖到了我的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眼中的屈辱和恨意。
  “抬起头来看着。”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见她不动，夏依婷立刻会意，伸手就去抓李情芳的头发，想把她的头强行抬起来。
  叶美心也凑了过来，抓住了李情芳的下巴。两个女人合力，试图迫使她仰起脸。
  李情芳奋力挣扎，但她的力气在两个一心想要讨好我的女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她的头被强行抬了起来，被迫面向那不堪入目的方向。
  然而，就在她的视线即将接触到那画面的瞬间，李情芳猛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倔强的阴影。她可以被迫跪下，可以被迫抬头，但她绝不看！这是她最后的抵抗，一种无声的、决绝的反抗。
  她闭着眼，身体紧绷，像是在等待行刑的囚徒，有一种慷慨赴死般的悲壮。
  “呵。”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似乎觉得李情芳这种幼稚的抵抗很有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直到李情芳感觉脸上溅到了一些温热的水珠，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视线聚焦处，是我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看到陈青山正拿着水枪对着她恶做剧，一瞬间她就想到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李情芳！她明白了那温热的水珠是什么！胃里猛地一阵剧烈翻腾，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呕——”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刚才被迫看到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最污秽的东西，堵在她的胸口，让她窒息。
  “哈哈哈哈！”我看着李情芳痛苦作呕的样子，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贱人就是矫情！”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残忍。
  夏依婷和叶美心也跟着赔笑，眼神里充满了对李情芳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只有林悦娇，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李情芳呕得撕心裂肺，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断上涌。直到她瘫软在地板上，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我也尽兴了。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情芳，像是在看一件破损的玩具。
  “行了，”他对另外三个女人说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佣人，“把她绑起来，眼睛蒙上，扔到地下室去。”他顿了顿，补充道，“别给她吃的。”
  “好的，青山哥。”林悦娇第一个应声，声音低低的。她走上前，从角落里找来了绳子和一块黑布。
  夏依婷和叶美心也立刻上前帮忙。她们似乎很乐意执行这个命令，动作麻利地将还在虚弱喘息的李情芳从地上架起来。李情芳没有再挣扎，或许是已经没有力气，或许是心已经彻底麻木。
  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绳子一圈圈缠绕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得很紧，像是要嵌入皮肉里。
  夏依婷似乎还特意多打了几个死结，脸上带着报复性的快意。
  “走吧。”
  李情芳感觉到自己被她们三人连拖带拽地向门口移动。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然后是开门声，接着是走廊里略显空旷的回音。
  她不知道她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地下室？那里会是什么样子？黑暗、潮湿、还有老鼠吗？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再次缠上了她的心脏。但这一次，除了恐惧，还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死寂，又像是沉入水底的窒息感。
  她们七拐八绕，似乎下了一段楼梯。空气变得阴冷潮湿，带着一股霉味。最后，她被粗暴地推进了一个空间，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砰！”门被关上并锁上的声音传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