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们让我恶心

  这就是她掏心掏肺对待的朋友？这就是她以为可以依靠的姐妹？
  巨大的荒谬感和极致的冰冷瞬间攫住了她。原来，所谓的友情在利益和恐惧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她们不仅把自己推入深渊，还要亲手盖上井盖，再踏上一万只脚，证明她是“自愿”跳下去的。
  李情芳张了张嘴，想尖叫，想质问，想咒骂，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身体的颤抖已经无法控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世界在她眼前旋转、褪色，只剩下陈青山那双带着戏谑和占有欲的眼睛，以及三个“闺蜜”冰冷无情的脸庞。
  陈青山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出“姐妹情深”的戏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悦娇和叶美心的“仗义执言”并没有让他立刻满意。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情芳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黏腻的审视，让她本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那就主动一点，省的一会我动手？”陈青山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李情芳呆呆的站在那时在，眼泪在里面打转。
  陈青山下巴微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叶美心和悦娇，你两给她演示一下，让她学学？”
  这话一出，不仅李情芳浑身一震，连旁边的林悦娇和叶美心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必竟这么多人在这里。
  但叶美心仅仅愣了一秒钟，眼中随即闪过一丝兴奋和决然。这，或许是她更进一步讨好陈青山的机会！风险虽大，但回报可能更高！
  “好的，山哥！”叶美心几乎是抢着答应下来，声音清脆，带着一种急于表现的雀跃，“芳她就是胆子小，我给她打个样，她一看就会了！”
  说完，她甚至没再看李情芳一眼，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的笑容，径直走向沙发上的陈青山。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流畅和诱惑。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李情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叶美心走到陈青山面前，然后，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缓地、带着讨好的笑容，跪了下去，伸向了陈青山的裤子。
  叶美心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她一边动手解着陈青山的皮带扣，一边扭头看向僵立在那里的李情芳“你看啊，情芳，伺候山哥，首先呢，就得放下身段，拿出诚意来哈。”
  金属皮带扣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这扣子要这样解，得温柔点，不能弄疼了山哥。”叶美心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脸上还带着笑，“然后是拉链，也要慢一点，温柔一点……”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嘶啦——
  李情芳猛地闭上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想吐，想尖叫，想逃离这个地狱。
  叶美心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就像我这样……山哥，您看我做得还行吧？”她还不忘向陈青山邀功，声音娇媚。
  陈青山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李情芳身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叶美心似乎觉得示范还不够到位，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李情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炫耀、怜悯和催促的复杂表情：“芳芳，看清楚了吗？其实很简单的。关键是要用心，要让山哥感受到你的热情和温柔……。”
  “待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就这样做，知道吗？”叶美心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别让山哥等急了，也别让我们姐妹几个难做。学着点，啊？”
  学着点……
  这两个字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咬在李情芳的心尖上。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晃动。
  叶美心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陈青山那双充满占有欲和残忍笑意的眼睛，林悦娇和夏依婷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一切都像是一扬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不，噩梦都没有这么可怕。
  她看着曾经的“闺蜜”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做着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还扭过头来“教导”她，告诉她要“学着点”。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原来，人的底线可以这么低。
  原来，所谓的友情，真的可以廉价到这种地步。她们不仅要她死，还要她学会怎么死得更“好看”，更能取悦别人。
  李情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遏制的生理性战栗。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嗬嗬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眼前一阵阵发黑，世界仿佛在旋转、下沉。
  她看到叶美心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那些话语已经失去了意义，变成了嗡嗡的噪音。她只看到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在灯光下显得那么陌生，那么丑陋。
  而陈青山，那个掌控着这一切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他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满意这种彻底的掌控和羞辱。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烟草味，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绝望的气息。
  李情芳的意识开始涣散，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美心，像是要将这张脸，将这一刻的屈辱，永远、永远地刻在灵魂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叶美心终于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和难以掩饰的得意。
  “芳芳，你过来，看看会不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柔和，却更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李情芳的脖颈，“山哥还等着呢，别磨蹭。”
  她强压下那股恶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你们要做，就你们自己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别叫我做。你们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