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们代她同意了

  她看着叶美心那张看似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林悦娇和怒火中烧的夏依婷，最后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身上。
  她明白了，这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局，她们三个已经彻底倒戈，把自己当成了献祭的羔羊。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她知道，再嘴硬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是……是十万……”李情芳的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夏依婷的眼神更冷了，仿佛要将她凌迟。
  我听了，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呵呵一笑。他站起身，走到李情芳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更大，李情芳直接被打得踉跄了一下，要不是叶美心扶着，差点摔倒。
  “十万？”我俯视着她，语气轻蔑，“这钱，好拿吗？”
  李情芳被打蒙了，两边脸颊火烧火燎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
  客厅里一时只有她低低的哭泣声。
  林悦娇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衣不蔽体的李情芳，又看了一眼我，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山哥，我们可没听说过情芳谈男朋友呢。这么多年，一直说自己单身，说不定……还是个原厂的呢。”
  她对着我说道：“您看，这小模样，哭起来还挺带劲的，您……好好享用？”
  林悦娇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我饶有兴味地看着蹲在地上、肩膀微微抽动的李情芳，又瞥了一眼林悦娇，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接林悦娇那茬，反而慢悠悠地踱步到李情芳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蜷缩的身体和那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
  “先站起来看看。”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蹲着，我怎么好好欣赏？”
  李情芳身体一僵，哭声都顿住了。她把脸埋得更深，死死抱住膝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她不敢动，羞耻和恐惧像两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也钉住了她的四肢。
  见她不动，旁边的夏依婷脸上立刻布满寒霜。她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扬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李情芳刚刚被打过的左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别哭了！我老公叫你站起来，听没到有？”夏依婷厉声呵斥，眼神凶狠，仿佛李情芳的不顺从是对她和我的极大侮辱。
  旧伤添新痛，李情芳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她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恐惧压垮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她摸着火辣辣的脸颊，边控制不住地哽咽着，边颤巍巍地扶着地板，一点点地，屈辱地站了起来。
  细肩带勒进柔嫩的肌肤，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灯光和几个人的视线中，冰冷的空气和羞耻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却又显得那么徒劳。
  我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商品。他背着手，围着李情芳慢悠悠地转了两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逡巡、停留。那眼神，不是欣赏美，而是评估价值，带着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玩味和残忍。
  “啧啧，”他停在李情芳面前，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胳膊，引得她一阵瑟缩，“还真是个小萝莉。皮肤挺嫩，就是胆子小了点。”
  他收回手，又看向夏依婷和林悦娇她们，故作姿态地皱了皱眉：“就这么让她伺候我？看她哭成这样，好像不太情愿啊。这样……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顾虑李情芳的感受，但那轻佻的语气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意图。
  林悦娇立刻心领神会，抢着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山哥，您说的哪里话！情芳就是害羞，小姑娘家脸皮薄。”
  她亲热地伸手想去揽李情芳的肩膀，被李情芳下意识地躲开，她也不在意，继续对着我笑道：
  “我们跟情芳什么关系？铁闺蜜！她心里想什么，我们还能不知道？她心里肯定是一百个愿意伺候您的！我们替她同意了！是吧，情芳？”
  最后那句问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威胁。
  李情芳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悦娇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泪眼模糊中，那笑容显得如此狰狞。
  不等李情芳做出任何反应，叶美心也走上前来，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虚伪的“关切”和“无奈”，声音柔柔的，却字字诛心：
  “是啊，山哥。情芳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您别看她现在哭哭啼啼的，心里指不定多感激您给她这个机会呢。我们姐妹几个都盼着您好，自然也希望情芳能抓住这个福气。”
  她转向我，语气更加“诚恳”：“我们代她同意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尽管享用。我们三个人都看着呢，可以给您作证，她绝对是自愿的，高高兴兴，心甘情愿！”
  “她绝对是自愿的……”
  “高高兴兴……”
  “心甘情愿……”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轮番插进李情芳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曾经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闺蜜”，她们脸上或谄媚、或冷漠、或虚伪的表情，再看看沙发旁那个一脸得意、掌控一切的男人，以及旁边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此刻却冷眼旁观的夏依婷。
  一股极致的冰冷瞬间席卷了全身，仿佛血液都被冻结了。
  天，好像真的要塌了。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三个曾经与她无话不谈、分享秘密、互相扶持的“闺蜜”。
  林悦娇谄媚的笑，叶美心“真诚”的眼神，还有旁边站着的、一脸冷漠与快意的夏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