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震惊全场

  车轮碾过军区大门的石板路时，顾璃透过车窗，已经看见门口站着黑压压一群人。
  他们大多是穿着白大褂的老者，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显然都是实验室的核心人员。
  车刚停稳，那群人就涌了上来，脚步匆匆，眼神直勾勾盯着吉普车，像是一群等待宣判的考生。
  “来了来了！”
  一个头发稀疏的老者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声音发颤，“快看看是谁！”
  车门打开，郑春河先下车，转身就亲自去给顾璃打开车门。
  当顾璃的身影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里时，人群瞬间静了静。
  几个老头张着嘴，眼镜差点滑到鼻尖。
  眼前这姑娘看着才十八九岁，样貌精致绝美，梳着简单的麻花辫，看起来稚嫩又漂亮，怎么看都不像能研制出抑制病毒药剂的高人。
  “这……这就是郑司令说的……”
  一个老头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熬太久看花了眼。
  “郑司令，您没搞错吧？”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往前挤了挤，其中一个嘴角撇着，语气里的阴阳怪气藏都藏不住。
  “就这小知青？怕不是拿错了什么草药水来糊弄人？我们这些研究了半辈子病毒的都没头绪，她一个下乡才读了高中的姑娘能行？”
  另一个立刻接话，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说不定是运气好碰对了？这要是耽误了治疗时机……”
  “闭嘴！”
  郑春河猛地回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剜向两人。
  他胸口剧烈起伏，“顾璃同志手里的药剂，是能让二十多万人多活几天的希望！轮得到你们在这说三道四？”
  那两个中年男人被他眼神一慑，脖子一缩，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再傲气，也知道眼前这位司令的脾气，平时温和，可涉及人命关天的事，发起火来能掀了指挥部的桌子。
  当下再不敢多言，只是脸色悻悻的，眼底仍有不服。
  郑春河没再理他们，转向顾璃时，语气瞬间缓和：“顾璃同志，里面请，实验室都准备好了。”
  顾璃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走廊时，她扫了眼两侧的房间，最后停在实验室门口，推门进去的瞬间，她不由得愣了愣。
  七十年代的实验室，竟摆着不少眼熟的设备。
  老式基因测序仪虽然笨重，却擦得锃亮。
  恒温培养箱一排排靠墙站着，指示灯规律地闪烁。
  角落里的超速离心机嗡嗡低鸣，旁边还放着几台光谱分析仪……虽然都是老款，比她空间里零散搜集的设备齐全多了，显然是下了血本。
  “条件简陋，委屈顾璃同志了。”郑春河见她打量设备，语气带着歉意。
  “够用了。”顾璃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对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些设备已经是顶配。
  这时，刚才带头质疑的老专家凑了上来，脸上的怀疑还没褪尽，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顾璃同志……那药剂……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周围人瞬间屏住呼吸，目光全落在顾璃的斜挎包上。
  顾璃扫了他们一眼，随后拉开拉链，取出两个密封玻璃瓶。
  看着玻璃瓶里绚丽的色彩，那个研究病毒多年的周老专家双手在白大褂上蹭了又蹭，才颤抖着接过玻璃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微凉，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顾璃同志……能不能取一点样本，我们检测一下？”
  “可以。”顾璃点头。
  周老立刻招呼助手：“快！准备取样针、染色剂、活体病毒培养皿！还有光谱仪，立刻预热！”
  实验室瞬间忙碌起来，助手用极细的针头从瓶里抽出一滴液体，滴在载玻片上，与提前准备好的病毒样本混合，再滴上荧光染色剂，小心翼翼推到显微镜下。
  周老凑过去，眼睛贴着目镜，手指调着焦距，一开始眉头还皱着，片刻后，他猛地瞪大眼睛，呼吸都停了。
  “老周？咋了？”
  旁边的老专家急着问。
  周老没说话，一把将位置让出来：“你们自己看！”
  另一个专家凑上去，只看了几秒，就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病毒的螺旋链……不动了？”
  原来在显微镜下，原本疯狂扭动、快速分裂的螺旋状病毒，接触药剂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变异的节点被死死锁住，连细胞膜的活性都在快速下降。
  “快！用光谱仪测成分！”有人喊。
  说完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向顾璃，询问着她的意思。
  等看见她点头后，仪器嗡鸣着就运转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曲线逐渐平稳。
  “含高活性蛋白酶抑制剂！还有一种未知成分，能精准靶向病毒的变异基因……”
  操作仪器的助手声音都在抖，“这配方……太精准了！比我们之前试的所有方案都有效！”
  最关键的活体实验也同步进行，装有重症患者病毒样本的培养皿里，滴入药剂后，原本以肉眼可见速度扩张的溃烂模拟组织，竟真的停止了蔓延，边缘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收敛迹象。
  “成了……真的成了！”周老一把抢过检测报告，手指划过数据，突然老泪纵横，他抹了把脸，眼泪却流得更凶。
  “老天有眼啊！这病毒……能治了！人有救了！”
  旁边几个老头也跟着红了眼，有的拍着桌子笑，有的捂着嘴哭，还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这几天的绝望和煎熬以及二十多万人的压力，在这一刻全化作了狂喜。
  郑春河站在一旁，看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看着老专家们失态的模样，突然啪地一声，对着顾璃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他腰背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光，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顾璃同志，我代表军区，代表二十多万感染的人民，谢谢您！您是他们的救命英雄！是您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时间！”
  郑司令对顾璃用上了尊称，能给二十多万甚至会突破三十多万的人延长生机，就这一点就值得他尊重了。
  更何况，能研究出如此药剂，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设备，倾其所有资源，眼前这个顾同志估计能研制出病毒解药，直接能挽救几十万人民同志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