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卧槽，真的假的？！

  挂断电话。
  雷钧几乎是瞬间从那种强装的镇定中弹射出来！
  他那张在商场上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种近乎赌徒般的疯狂！
  “陆临渊……”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紧紧攥着那部价值不菲的旗舰手机，仿佛那里面蕴藏着整个晓米的未来！
  颠覆性的储能技术！
  十分之一的成本！
  五倍的能量密度！
  分钟级充电！
  绝对安全！
  这他妈已经不是颠覆了！这是要直接掀桌子，把现有牌局砸个稀巴烂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胸腔里那颗久经沙场的心脏，依旧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不能等！
  一秒钟都不能等！
  他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按下了那个最常用的快捷键。
  “喂？雷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沉稳，带着浓厚技术宅气息的声音。
  陈启明。
  晓米汽车电池研发部门的总负责人，也是雷钧从硅谷重金挖回来的顶尖技术大牛。
  “启明！”雷钧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促，甚至有点变调，“放下你手头所有的事情！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陈启明明显愣了一下，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
  “雷总？出什么事了？是……是电池热失控的测试数据又出问题了？”
  他的声音透着紧张，显然以为是自家产品出了什么夭折的大纰漏。
  “不是！”雷钧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比那重要一万倍！”
  “现在！立刻！给我召集你手底下最顶尖的几个人！搞材料的！搞电化学的！搞结构设计的！有一个算一个！核心骨干！能签最高保密协议的那种！”
  “地点？”陈启明听出雷钧语气中前所未有的严肃，立刻进入了状态。
  “鹏城！”
  “鹏城？”陈启明的声音透出明显的疑惑，“去鹏城干什么？我们最新的中试线不是在沪市吗？而且……现在都几点了？这深更半夜的……”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明天还有好几个重要的技术评审会呢……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雷钧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别问那么多！私人飞机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小时后，首都机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到！”
  “还有，带上最精密的便携检测设备！尤其是材料分析和电性能测试相关的！”
  陈启明彻底懵了。
  这阵仗……是要干嘛？突袭检查供应商？还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他忍不住追问：“雷总，您总得告诉我，我们去鹏城到底要见谁？做什么吧？不然我这团队怎么组？设备怎么带？”
  雷钧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用词。
  然后，他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在特定圈子里，如同神祇般存在的名字。
  “陆临渊。”
  “……”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之前隐约可闻的服务器风扇声，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足足过了五秒钟。
  “噗通！”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紧接着是陈启明那陡然拔高八度，充满了震惊、狂喜、甚至带着点破音的惊叫！
  “谁？！您说谁？！！”
  “陆……陆院士？！！”
  “卧槽！！！”
  一声粗口，直接从这位平日里严谨克制的顶尖科学家嘴里爆了出来！
  雷钧甚至能想象出陈启明此刻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把手机都摔了的样子。
  “对，就是他。”雷钧确认道，嘴角忍不住勾起。
  陈启明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雷总！雷总！您……您联系上陆院士了？！他……他找我们？！”
  陈启明的语气，激动得像个追星成功的少年，哪里还有半点技术大牛的沉稳？
  陆临渊！
  那可是陆临渊啊！
  对于陈启明这种搞前沿技术研发的人来说，陆临渊这个名字，简直就是活着的传奇，是教科书封面上的男人，是他们这些凡人仰望的星辰！
  高考750分满分状元！这只是他传奇的开胃小菜！
  之后在理论物理领域的突破，据说每一次都让整个国际物理学界抖三抖！
  二十一岁！仅仅二十一岁就破格评为中科院院士！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究极凡尔赛本赛！
  陈启明自己也是名校博士，行业顶尖，但在陆临渊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弟弟！
  他怎么也想不到，雷总这深更半夜火急火燎的，竟然是要带他们去见这位大神！
  “具体情况，路上我再跟你说。”雷钧沉声道，“现在，按我说的做！立刻召集人！机场见！”
  “是！是！保证完成任务！”陈启明的声音亢奋无比，之前的疑惑和不满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别说一个小时，半个小时！我爬也爬到机场！”
  挂断电话，陈启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猛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对着外面还在加班的几个核心骨干吼道：“都别干了！紧急任务！十万火急！去鹏城！见神仙！”
  几个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的工程师面面相觑。
  “陈总，见……见神仙？”
  “哪个神仙？”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陆！临！渊！”
  整个技术部瞬间炸锅！
  “卧槽！真的假的？！”
  “陆神？！”
  “我们要去见陆神？！”
  “我的妈呀！我得赶紧洗个头！”
  “……”
  雷钧挂了电话，立刻开始安排后续。
  私人飞机航线申请加急。
  安保团队待命。
  法务团队准备起草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和初步合作意向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内心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一个小时后。
  首都机场的VIP停机坪。
  一架湾流G650已经蓄势待发。
  雷钧率先登机，陈启明带着他精挑细选的五名核心技术专家紧随其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期待，眼圈因为熬夜和兴奋微微发红。
  飞机平稳起飞，刺破深夜的宁静，朝着南方的鹏城疾驰而去。
  机舱内，灯光明亮。
  雷钧将他与陆临渊通话的内容，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几个关键的技术指标。
  “……情况就是这样。”雷钧看着陈启明，“陆院士声称，他掌握了一种全新的储能技术，成本只有锂电池的十分之一，能量密度是五倍以上，可以分钟级充电，而且绝对安全。”
  陈启明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似乎在疯狂处理这几个如同炸弹般的信息。
  十分之一成本？
  五倍能量密度？
  分钟级充电？
  绝对安全？
  这……这他妈……
  “嘶——”陈启明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撞到头。
  他一把抓住雷钧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雷总！雷总！真的吗？！陆院士……他真的这么说？！”
  “千真万确。”雷钧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陈启明，“你怎么看？”
  “怎么看？！”陈启明激动得脸都红了，挥舞着拳头，“还用怎么看？！！”
  “有救了！！晓米汽车有救了！！我们他妈的终于不用被那帮搞电池的卡脖子了！！”
  “哈哈哈哈！！”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眼角甚至都笑出了泪花。
  雷钧看着他近乎失态的狂喜，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他也无比期待，但他毕竟是商人，理智还在。
  “启明，你先冷静点。”雷钧沉声道，“陆院士虽然是天才，但他毕竟是搞理论物理的。储能技术，尤其是要达到产业化级别的，这中间的难度……”
  “难度？”陈启明猛地打断雷钧，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信仰，“雷总！您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陆临渊啊！”
  “您以为他只是个会发论文、会拿奖的书呆子吗？！”
  陈启明激动地在不算宽敞的机舱里来回踱步，唾沫横飞。
  “我告诉您！这位爷，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次元的生物！他的大脑，就是一台行走的天河二号！不！比那玩意儿还牛逼！”
  “高考满分，那都是基操，勿6！”
  “人家在大学期间，顺手解决的几个理论物理难题，到现在国际上还有好几个诺奖级别的团队在吭哧吭哧地验证他的推论！”
  “您知道前年那个轰动全球的‘量子纠缠通信超距突破’吗？核心理论模型，就是陆院士大二时候的一篇课程论文里提出来的！当时都没人看懂！后来被国外一个实验室无意中翻出来，照着搞了一下……轰！”
  “直接把信息传输效率提升了两个数量级！那帮老外都傻了！说这是上帝的手稿！”
  “还有！去年！为了验证一个超弦理论的猜想，他一个人！就一个人！手撸了一个全新的数学工具！硬生生把一个需要超级计算机跑几百年的模型，简化到了普通工作站几天就能出结果的程度！”
  “二十一世纪最聪明的大脑！这话不是我吹的！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霍夫曼教授亲口说的！”
  陈启明越说越激动，指着自己的脑袋。
  “雷总！您想想！这种级别的大脑！这种视科研壁垒如无物的天才！他说他搞定了储能技术！您觉得，他会是随便说说吗？！”
  “他研究高能物理，那是星辰大海！现在他愿意俯下身子，来搞我们这个‘俗气’的电池！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他真的搞出来了！而且，是那种能把现有技术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的降维打击！”
  “别人搞不定，那是别人！陆院士搞不定？那只能说明物理学定律需要修改了！”
  “所以！雷总！别犹豫了！这次，我们可能真的要见证奇迹了！”
  “五百万？别说五百万！就是五个亿！五十个亿！只要陆院士开口！砸锅卖铁也得给他凑出来！这他妈是买晓米的未来啊！不！是买整个华夏新能源产业的未来！”
  雷钧被陈启明这一番近乎狂热的“吹捧”给震住了。
  他知道陆临渊牛逼，但没想到在陈启明这些真正的内行眼里，陆临渊已经牛逼到了这种非人的程度！
  行走的大脑？上帝的手稿？修改物理定律？
  这……
  他看着陈启明那因为激动而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话语里那份不容置疑的笃信。
  雷钧的心，彻底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