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者:一鸽不鸽
盯着面前胡吃海喝, 一口气干下半头牛的家伙,花弥默默把视线投向刀刀斋的肚子,像是无底深渊一般, 她深刻感觉,这家伙应该去当吃播。
实打实真吃,吃的还很香。
花弥拢了拢肩膀,朝着刀刀斋的位置挪去, 准备在他面前的食物中摸个树果吃吃。
还没下手, 被手疾眼快的刀刀斋一溜烟抢走,速度之快,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一口吞下, 还颇为嚣张嘚瑟的看了她一眼。
看他那架势,抽了抽嘴角, 花弥看向杀生丸, 真诚询问:“我能揍他吗?”
尊不动一点老啊这是。
杀生丸的青鞭先一步回答了花弥的问话, 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 刀刀斋咬着猪肉,灵巧躲过,迅速把面前的食物分给花弥。
主打一个滑跪自然。
“……不愧是你啊刀刀斋。”只挑了几个树果, 花弥忍不住吐槽。
罗刹和邪见对吃的不感兴趣, 蹲在一旁, 好奇的注视那些用来捶打的器具,是不是伸出爪子戳一下, 发出一声声没有见识的惊呼。
“小鬼们, 不要乱碰。”刀刀斋也只是叮嘱了一句,又开始闷头吃起来, 那架势,仿佛一年没吃饭。
“我说刀刀斋……”拿起梨啃了一口,有点酸,酸的她脸都跟着揪起,迅速塞给杀生丸,杀生丸轻飘飘的扔回刀刀斋的食物之中。
看他行云流水的架势,花弥严重怀疑,这事杀生丸没少干。
收回视线,花弥疑惑看向刀刀斋,询问:“你很久没吃饭了吗?”
犬大将的手下倒是也不至于混的那么惨吧?
盘腿坐着的刀刀斋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子,装疯卖傻般露出痴傻表情,挠了挠胸口,不走心的说道:“也就半个月吧。”
成吧,反正妖怪也不需要天天吃饭。
好不容易等刀刀斋吃饱喝足,这家伙往后一躺,闭着眼作势准备睡觉。
花弥:……
见他那副耍赖的架势,杀生丸眯起眼,举起手,青鞭从手指间的展露,极为冰冷且充满杀意的叫了句:“刀刀斋——”
猛地惊醒,刀刀斋见杀生丸气势汹汹,立刻以一种不科学的灵敏度,直接从地上坐起,当即高声说道:“你们的盔甲我已经打造好了!”
杀生丸动手的动作止住,似狐疑的打量了眼刀刀斋,不信这家伙有这么痛快,但他决定给刀刀斋一个机会,于是收起妖力,姿态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作为报酬,剩下的材料归你。”
果然,一般情况,不招惹杀生丸的事情,他还是个很有礼貌的白犬。花弥感叹,怪不得刀刀斋未来能忽悠杀生丸那么久。
“但是——”刀刀斋微妙的顿了下。
一听到但是二字,花弥确信,刀刀斋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但是你们的铠甲被偷了。”刀刀斋叹气。
花弥:???
因为太离谱,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反问了一遍:“被偷了?!”
相当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等下,妖怪也有小偷吗?
杀生丸双唇紧闭,微微抿起,细长的眼眸眯起,注视着刀刀斋这家伙,抵抗着来自杀生丸的强大的威慑力,抬头,刀刀斋那硕大的牛眼充斥着真诚二字:“是的,被偷了。”
“砰——”
一贯优雅的杀生丸忍无可忍,直接一拳头揍在了刀刀斋的脑袋上。
一声巨响,吓得正在洞穴里探索的罗刹吓得皮毛一抖,张口就是:“我错了!”
紧接着就是邪见的声音:“杀生丸大人,我错了!”
花弥:……
看了看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的刀刀斋,又看向莫名其妙认错的两个小鬼,花弥骤然生出一种:带娃真要命的念头。
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一想到刀刀斋的性格,花弥莫名觉得,这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毕竟,能一点事故都不发生的从刀刀斋手里拿到武器之类的,才叫奇迹吧。
原著内,无论是杀生丸还是犬夜叉,可都没从这个老头子手上拿到好果子。
“所以这个被偷是怎么回事?”在场还算好脾气的花弥问道,顺带拉了拉准备干脆了解对方的杀生丸。
刀刀斋本来已经准备跑路,毕竟杀生丸的性格他还是很了解的,不过没想到,杀生丸并没有直接弄死他,就是眼神有点恐怖。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刀刀斋叹着气,一边讲述了自己被徒弟坑了一把,导致差点饿死在家里,对方不只是逃走,还把他打造的铠甲偷走,甚至偷走了不少锻造材料。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锻造材料没有了,刀刀斋更悲伤了。
杀生丸对刀刀斋的经历没有丝毫同情,居高临下看他,冷冷说了句:“蠢货。”
虽然不太好,但花弥赞同的点头,原著中确实有刀刀斋和自己的徒弟因信念不合分道扬镳,而那个被驱逐的徒弟还帮杀生丸制造出一把斗鬼神,作为杀生丸前期的武器,不过后来折断。
把剧情过了一遍脑子,花弥又看向刀刀斋,好奇问道:“所以,我们的铠甲被你徒弟偷走了?”
“是啊,你们想要的话,只能从他手中拿回来。”刀刀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不愧是滚刀肉刀刀斋。
“走吧。”杀生丸看都懒得看这个糟糕的家伙,一言不发往外走去。
“要离开了吗?”罗刹兴奋,他已经玩够了。
邪见也准备抬脚跟上。
杀生丸淡淡往后瞥了眼,说了句:“你们两个留下。”
罗刹:?
邪见:?
清晰从两个小妖怪脸上看到了天崩开裂。
罗刹当即不乐意,在地上打滚,叫着:“我不要我不要,我也要一起去!”
“杀生丸大人,作为您的随从,我怎么可以留下——”邪见跪倒在地,伸出一只手,满眼含泪的看向逐渐离开的背影,背影越来越远。
眼见杀生丸大人毫不犹豫的离开,邪见痛哭流涕。
像是才发现这个小东西,刀刀斋惊讶的摸了摸下巴:“你是什么妖怪?竟然和杀生丸在一起?”
白犬幼崽也就算了,这个小妖怪……杀生丸竟然允许对方跟随?刀刀斋有一种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秘密。
邪见一听,迅速站起身,挺胸抬头,露着骄傲的表情,正准备开口,被打断。
专门拆邪见台,罗刹大声嘲笑:“这家伙死皮赖脸跟着我们的。”
“……”
“你才是死皮赖脸,我可是杀生丸大人的忠实仆从!”
“凸眼妖怪厚脸皮~”
主打一个犯贱,罗刹绕着刀刀斋跑,故意让邪见追自己,小尾巴晃得飞起,瞬间忘记自己被落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邪见嗷的一声,向着罗刹冲了过去。
……
杀生丸和花弥离开刀刀斋所在的火山。
一阵风扫过,空气中挥散着浓郁的硫磺味。
“我们要去哪里找灰刀坊?”花弥问道,刀刀斋的徒弟就是灰刀坊。
说起来,灰刀坊这家伙之前看到的时候,明明还在刀刀斋身边忙前忙后,没想到这么快就叛出师门。
头顶的天空呈现出黑灰色调,和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意外相称。
杀生丸感受到风的方向,看向西南方向,从容:“那边。”
这么快就找到了?
不愧是白犬,果然嗅觉很灵敏啊。
花弥正准备夸两句,瞧见杀生丸略显寡淡的眼神,把对修狗的夸奖默默咽下去,她有预感自己要是真的说出来,可能会被揍。
多了罗刹以及邪见之后,难得和杀生丸独处,花弥心情不错。
杀生丸直接带着花弥飞去,化作原型白犬后的速度回变快,让花弥坐在自己的背上。
身为白犬,想要追踪一个妖怪实在太轻松,几乎没浪费多少力气,杀生丸就找到了灰刀坊的所在地,此时已是暮色四合。
灰刀坊也在一处火山。
可能铸刀师偏爱火山吧,花弥不走心的吐槽道。
白犬缓慢降落,在半空化作人形,抱着花弥落地。
四周还是很荒凉,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杀生丸往前走去,花弥自觉跟上。
“说起来,刀刀斋是很强的铸刀师吧?”花弥准备想暗示一下杀生丸,让他意识到,他自己体内有属于他的刀,别老想着老父亲的那两把,铁碎牙和丛云牙,至于天生牙……杀生丸绝对看不上。
“嗯。”走过堆叠骸骨的荒芜山脉,杀生丸姿态从容且淡漠,开口道:“父亲的天生牙和铁碎牙就是由刀刀斋打造而成。”
“天生牙?铁碎牙?”花弥装作一副从未听说的模样。
“天生牙一挥刀能拯救百命,而铁碎牙与之相反,一挥刀能杀死数百妖怪。”不用细辨,花弥百分百确定,杀生丸在提到铁碎牙的时候,心情愉悦值比提到天生牙时高了不少,甚至脸嘴角都上扬微弱弧度。
啧啧啧,花弥已经可以想象,未来犬大将死去,杀生丸拿到天生牙时得有多嫌弃了。
花弥故意说道:“哇,一挥刀能够拯救性命!太厉害了吧。”
听到她的惊叹,杀生丸淡淡瞥她一眼,语气透着嘲讽:“呵,不过是慈悲之剑,我杀生丸的道路不需要慈悲。”
“对对对,你不要。”你等着被打脸。花弥后半句话没说出口,皮笑肉不笑的冲着杀生丸微微一笑,她就喜欢看狗子一脸嘴硬,最后又被打脸的画面。
杀生丸显然是察觉到花弥古怪的眼神,偏头看向她,眼眸褪去冷意,透着平和,像是在问:怎么。
不想在武器上扎某犬心,花弥摇摇头,“不,没什么。”
见杀生丸眼神中依旧带着探究,花弥眼神飘忽,故意扯开话题:“前面那栋木屋就是灰刀坊的所在地了吧。”
说着,花弥快速窜过去。
在荒郊野岭中独一栋的建筑,简直可以说是方圆百里就一家,怎么看怎么诡异。
花弥噌的一下窜到门口,翘起尾巴尖,毫不客气的用尾巴敲门:“灰刀坊你这家伙给我出来!”
竟然偷她的东西,她今天就要让灰刀坊知道——
“砰——”不等花弥用力,门应声而倒。
那扇门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
她盯着那扇门,刚想说和她没关系。
屋内闪过一道亮光,习惯性的抬起头。
“啊——”
花弥突然尖叫,杀生丸神色一变,脚步飞快,迅速伸手抱住了滑落的花弥,喊了声:“花弥!”
……
黄昏将至,天上原本黑沉的云被笼罩一层虚色的光晕。
光秃秃的地面,显露出荒凉寂静。
在黄昏的昏暗光线下,杀生丸周身无风却掀起衣摆,肉眼可见的暴怒。
深邃的金色瞳眸一点点染上赤红,沉寂的妖力从经脉中暴动。
飞沙走石随着他暴动的妖力开始浮动,变得尖锐,且充满杀意。
“砰——”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屋子轰然倒塌。
风侵袭而来,杀生丸赤金色的瞳眸变作赤红,面庞浮现出兽态的绒毛,隐隐有兽化的趋势。
妖力变得汹涌,如浪潮一波波席卷周遭的一切,银发被风吹起,杀生丸神色带着极致的冷漠。
房屋倒塌,木头溅落一地。
灰尘散尽,杀生丸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屋内空无一妖,却亮起一层结界,灰刀坊并不在,但他的气味却没消失。
轰然倒塌的房屋内,出现一面圆形的、飘在半空中的镜子,以及两套由刀刀斋打造,被盗取的盔甲。
察觉没妖,杀生丸止住兽化,疑惑的看向那面漂浮在空中的镜子。
悄无声息。
看不见任何妖怪的存在。
杀生丸顿了下,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花弥站起身,长长的蛇尾挂在他的手臂,垂在地面。
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妖怪出现。
以至于,杀生丸不得不把目光投向那面镜子。
“镜子?”杀生丸疑惑的看向那面飘在空中的镜子,能够明显感受到,从镜子里散发出的邪气。
一面清晰的铜镜,铜体由蟠螭雕刻而成,三只蟠螭缓慢游走,见镜子上的花纹动了,杀生丸微微瞪大眼,再细看,那蟠螭安静的靠在镜子上,半天没有游走的痕迹。
错觉?
还是说,那东西真的会动?
镜子表面带着丝丝锈迹,带着一股斑驳的陈旧感,看样子像是被从什么地方挖出来。
杀生丸毫不犹豫,直接朝着镜子再次攻击。
“砰——”
这一回,他清晰的看到,镜子撑起结界,淡绿色由镜子撑起厚厚的屏障,结界挡住了杀生丸刚刚暴动之下的一击。
“呵,邪祟之物。”意识到镜子是什么,杀生丸冷漠的移开视线。
空气中的邪气逐渐变得浓郁,很显然,是由这面镜子释放出的,和丛云牙一样,是邪祟之物。
这种东西邪气太足,即使是妖怪也很难控制,上一个充满邪气的东西就是丛云牙,在被他父亲犬大将降服之前,丛云牙吞噬了数以千万的生灵性命。
对于一面镜子,杀生丸并无降服的念头,倘若是武器,他或许会心动。
而眼前的镜子似乎也并不是作为武器的存在,杀生丸兴趣更淡。
环顾一周,并未看到灰刀坊的踪影。
灰刀坊不在?但为何灰刀坊的气味还在?并且并没有散去的趋势。
怀中突然传出颤动,杀生丸回神,低头。
昏迷中的花弥鼻翼肌肉轻轻颤抖,眼睫轻颤,似有苏醒的征兆。
杀生丸垂眸看她,霜白的碎发随着他低头的弧度,遮挡住他额心的新月。
“花弥?”他叫了一声。
“……嗯。”习惯性的应了一声,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缓慢睁开,苍蓝的眼眨了眨,有点茫然。
她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脑子一痛?
“怎么样?”杀生丸低声问道。
花弥茫然,“我怎么了吗?头好痛。”
有人揍了她?花弥此刻有点能够理解罗刹睡着后痛醒的暴躁了。
她一问,杀生丸随之抬头,眯起眼注视那面逐渐收起结界的镜子。
很显然,是那面镜子干的好事。
花弥自然也看到了那面镜子,疑惑的摸了摸脑袋:“难道我是被镜子砸了?”
比如说,她刚刚推开门,然后被镜子砸到?
“灰刀坊竟然还乱扔垃圾?!”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花弥谴责:“灰刀坊这家伙素质太差!”
“他家怎么塌了?不止素质低下,还是豆腐渣工程?”花弥喋喋不休。
看起来已经完全没事,意外的有活力。
杀生丸:……沉默
喋喋不休抱怨一通,脑袋上的痛感终于消失,花弥一扭头,与杀生丸的视线对上。
那张清清冷冷,透着禁欲系淡漠感的脸,夹杂着透着担忧之色的眼眸。
不知道为什么,花弥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快的不像话,她之前对杀生丸心动,也没有这么……渴望过吧?
莫名咽了咽口水。
明眸善睐,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杀生丸的脸。
好帅!
好心动!
好想摸一下!
奇怪的念头从脑海中出现,并且愈演愈烈,蛇精腰身不自觉的扭动了下。
“你真好看。”花弥开口。
杀生丸眼神疑惑了下:?
此刻的杀生丸,在她眼中仿佛开了三百度滤镜美颜,变得特别秀色可餐。
蛇尾清晰的表现出她的躁动,不停的搅来搅去。
察觉到她的古怪,杀生丸低头看她,把她放在地上,正准备松开手,花弥飞快的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目光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俊美的脸庞、这完美精致的美颜、这漂亮璀璨的赤金色瞳眸,啊!还有这细长挺翘的睫毛。
“……花弥?”感觉到她的眼神越发奇怪,杀生丸蹙眉,缓慢俯身,光线被他挡住,骤然变得昏暗。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她的额头上,垂着眼,眉宇间透着一丝不确定:“哪里不舒服?”
她哪里都不舒服!
花弥克制不住的想要贴贴的念头,想法特别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控制不住。尤其是随着杀生丸凑近,她清晰的闻到一股甜甜的,让蛇软的香味。
探着半个身子挨去,故意贴在杀生丸的胸口,手臂抬起支在杀生丸的胸前,一副娇软无力,病若游丝。
“我好难受——”花弥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视线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杀生丸,生怕自己眼睛一离开,对方就会消失。
蛇尾不知不觉的缠绕住绒尾,顺带缠在杀生丸的腿上。
饱满圆润抵着他的胸前,她故意贴近,又暗戳戳的用手臂凹造型,露出线条完美的曲线。
呼出来的鼻息,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下颌,语气娇娇媚媚:“杀生丸~你看起来好好吃,好想……”
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杀生丸在她眼中变成了充满吸引力的小甜品。
蛇尾巴不自觉的卷曲起。
杀生丸感受到身下被蛇尾绞起的力道,意识到花弥此刻的状态不太对劲。
整个蛇没骨头似的,软绵绵的贴在杀生丸怀中,似乎嫌弃不够,手指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衣襟。
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渴念,贪婪的看向被衣襟裹住的肌肤。
正准备动手,想把她打晕,就听到那娇态肆意的嗓音,伴着有意无意扫过他腿心的蛇尾:“我好喜欢你啊杀生丸~”
杀生丸的动作微妙顿住。
他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蛇尾在滑动。
空气中弥漫起蛇类春天发青才会留下的气味。
而做这一切的花弥丝毫没有羞涩,只是满脸眷恋,充满爱意的注视他。
尖锐的指尖触碰到杀生丸的脸上,他一时间有点僵硬,指腹一点点划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拂过微微凸起的喉结。
在指尖的抚摸下,喉结不自觉的上下压动了下。
花弥歪着脑袋,看起来正常,又极为不正常的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杀生丸,语气一如既往的真诚,带着无法克制的食欲:“我可以吃掉你吗?”
“你可以一直属于我吗?”
“我好喜欢你!你可是我第一顺位的男神!”
软绵绵又透着快乐的声音不停响起。
勾起的手指蹭过滑动中的喉结,赤裸而又直白的挑逗,杀生丸微微垂眸,眸色深邃暗沉,一时间有点难以理解。
“花弥?”杀生丸不确定的又叫了一声,神情疑惑不定,怀疑她是不是被控制。
他道:“被控制?”
“我才没有被控制!我可是山神!”花弥不开心的反驳,鼓了鼓脸,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喉结,尾巴尖跟着戳了戳他的警惕部位。
杀生丸骤然僵硬。
那张矜贵漂亮的脸,带着一股少见的呆萌,呆呆的看她。
完全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浑然没有羞耻心,花弥开心的绕着那颗性感,上下起伏的喉结,缓缓绕着它打转。
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眼中满是色欲。
“我可以吃了你吗?”花弥声音随之委屈巴巴,杀生丸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阻止她,还是让她继续。
悬浮于上方的镜子内出现杀生丸和花弥的身影。
无比清晰的倒映出花弥绞杀着杀生丸的姿态。
就像是蛇准备吞噬猎物时,蛇尾肆无忌惮的攀上猎物的身躯。
见她凑的更近,杀生丸眉骨轻抬,微微往后仰去,试图离她远一点点,挪眼轻瞥,视线落在她双手间圆润的胸前。
唇不由自主的抿紧,视线顿了下,眼睛错开,缓缓上抬。
喉结滚动的幅度变大。
“不想看吗?”花弥丝毫没有往日的羞涩,胆子大到跟喝了假酒似的,故意往他怀中贴去,笑吟吟的掀了掀眼睑,蛇尾往上卷起,绕住杀生丸的双腿,眼尾上扬,带着妖冶的弧度。
唇瓣一张一合,小巧的鼻梁凑到杀生丸的下颌处,细密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唇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下颚,嘴角勾起,沉甸甸的压在他胸前。
明明隔着衣料,却又给他一种清晰可辨的触感。
赤金色的眼眸愈加深邃,杀生丸的手臂缓慢绕住她的腰身,低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端相,压迫性十足的目光。
手掌卡在她的腰间,防止她继续胡乱的动作。
眼眸微垂,带着属于大妖的压迫感,多数小妖怪在对上杀生丸的视线就会生出战栗和恐惧,但花弥对此丝毫不怕。
蛇尾绕着他的腿,像绞杀猎物一般,白皙如玉的手臂抬起,圈住他的脖颈,笑盈盈的撩了撩眼眸。
“杀生丸~”
“我想要吃~好不好~”
她舔了舔嘴角,歪着脑袋,一副纯然无辜的姿态:“你不想给我吃吗?”
禁锢她腰部的手跟着收紧,淡漠的目光透着幽深,在她那张巧笑嫣然、满是色气的脸上游走巡视,掀了掀眼睑。
“被控制?”杀生丸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
花弥啧了一声,扬起眉梢,娇媚变得锐利,双手狠狠一用力,把杀生丸的脖颈往下拉扯,唇齿微张,弹出里面尖锐的毒牙,还微微渗着毒液。
她一扬眉,眉弓往上扬起,语气透着十足的霸气,铿锵有力:“我就是想睡你!”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杀生丸诡异的陷入沉默。
憋着嘴,花弥的控诉还在继续:“你知道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吗?”
杀生丸:……他知道。
“不!你不知道!”花弥眼睛红扑扑的,情绪及其亢奋,
低眸,在她的蛇尾似有若无的擦过某物时,身体陡然一顿,抬手摁住她的七寸,花弥顿时老实了一点,但还是不死心的在他怀中搅来搅去。
各种意义上而言,花弥都属于身段丰满、前凸后翘的类型。
当她滚来滚去时,衣摆掀起,露出腰部一截白皙柔腻的肌肤,似绸缎般绵软。
杀生丸扫了眼,收回目光,深吸口气,压下涌起的情绪。
随着她咸鱼一般的打挺,不死心的拧来拧去,衣衫向上掀起,呼之欲出。
飞快的移开目光,哑着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不轻不重,却又格外低沉,“不知道什么?”
浑然不要脸的花弥满脸真诚:“不知道我多想睡你。”
“……”杀生丸觉得自己不该问的。
风停、往下垂眸时某人明亮的眼神,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蠢蠢欲动。
杀生丸确定,眼前的花弥肯定不对劲。
瞧见他还在坚持,花弥用脑袋蹭了蹭他流畅的下颌,尾巴扫过下肢,嗲声嗲气:“难道杀生丸你不想吗?”
垂涎欲滴,眼睛止不住的往下瞥,漂亮的苍蓝之瞳像是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身后的镜子依旧飘在半空,镜面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的照印出花弥和杀生丸的背影。
杀生丸惯来清醒的大脑被花弥搅得脑子有些晕乎。
而丝毫没有适可而止的念头,花弥仰起头,有意无意的去轻啄他的下颚,轻轻用尖牙抵磨,吮吸,小口小口的咬住,就像是在等待猎物彻底放弃挣扎。
她正准备张口,杀生丸摁住她躁动不安的手。
宽松的垮裤此刻显出一丝紧绷。
沉默不语,眼眸深邃。
想要吃的欲望在大脑中无法克制,花弥有点想要发疯,明明他也很想,为什么不给自己吃?
她的呼吸急促,蛇尾不停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鳞片彼此摩擦发出细碎的声音,胸口起伏不定,仿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想要宣泄而出。
无法倾泻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
镜子内,花弥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隐在被杀生丸背影遮挡住的阴影里,随着夕阳坠落,漆黑的夜晚只有淡淡微光,落在平坦的镜面上,勾勒出她饱满的额头、高挺小巧的鼻梁,漂亮的唇微微张开,像是从水中捞起的鱼,急促的呼吸。
苍蓝清澈的瞳眸染上欲念,在黑暗中显得尤其灼人。
花弥委屈巴巴的看向杀生丸,“下面不吃,上面吃可以吗?”
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滞,杀生丸的眸色骤然深邃。
而花弥则像是彻底馋了,忍不住的往下吞咽口水,眼神亮晶晶。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凸起的骨节轻轻摁住她的腰,缓慢往上提,直至与她的目光平齐的注视。
“当然知道。”浑然不觉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花弥一整个理直气壮中带着理所当然:“性生活不和谐,很容易给夫妻关系带来损伤。”
杀生丸:?
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其他,花弥炸裂发言还在继续:“杀生丸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什么?”作为一只纯情的大狗子,实属没跟上花弥的脑回路,杀生丸的眉宇透着一股茫然。
“当然是这个啦~”
随着花弥的声音,蛇尾十分配合本体圈住。
握紧的力道不轻不重。
浑身的肌肤变得滚烫,绒尾变得躁动不安,不受控制的酸麻从背脊后升起,抽吸声透着一股沙哑感。
夜深,风起,四周枯枝猛烈地晃动,黑漆漆的,像是阴森的墓穴。
她伸着手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语气慢悠悠,眼尾扬起,苍蓝的瞳眸变得越加深邃,月光倾泻,肩膀止不住的抽动,蛇尾随着她的动作晃悠。
杀生丸有一种意识被剥离的感觉。
呼吸轻扫过他的耳朵,尖尖的精灵耳抖动了下,呼吸洒在耳廓,随之响起的是她缠绵且充满黏糊的嗓音:“即使不进去,也有很多其他办法~”
杀生丸低下头,唇红齿白,娇态魅人。
“哦,是吗?”缓慢勾起嘴角,杀生丸僵硬的声音逐渐放松,绒尾覆盖在她的腰部。
似察觉到杀生丸的蠢蠢欲动,花弥眼中的希翼越发明显。
“对呀对呀,你要是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主打一个技术不明,理论满分,花弥恬不知耻。
如果不是花弥身上确实没有酒气,杀生丸会觉得这家伙一定是喝了酒。
正满脑子都想着把杀生丸睡了,眼见杀生丸态度软化,乘胜追击,向上抬起头,脑袋上的犄角不小心顶到他的肩膀。
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而来。
犄角被撞,花弥猛地一哆嗦,颤了颤,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遍布四肢百骸,让她上瘾,以至于花弥又不自觉的顶了顶犄角。
“好舒服~”染上光泽的苍蓝之瞳注视着他,声音透着股绵软:“杀生丸你摸摸我的犄角好不好?”
牙齿上下轻砰,瞳孔莹亮,似染着万千星辰,发出细微的哼唧。
杀生丸蹙眉,心底确定,花弥的状态不对劲,但他又不确定,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动作,主打一个享受自我,花弥自己伸出手揉了揉,有感觉不对味,拉着杀生丸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带着薄茧的之间扫过犄角,似有若无的摩挲。
染着流光色如白玉般的犄角透着微光。
风徐徐而来。
属于水莽的妖力从犄角处传出,视线牢牢盯着花弥的杀生丸忽而眯起眼,在花弥身上缠绕起似有若无的黑线。
黑色的雾气在她身上游弋,像水中的鱼,又像是细线。
察觉到气息来源,杀生丸猛地看向身后的那面镜子。
比一开始见到的镜子更为清晰,透着鲜丽亮白之色,同体变成洁白通透,而镜子中,只有花弥的影子。
杀生丸眯起眼,硬生生被气笑了。
邪祟之物胆敢戏弄他杀生丸!
一手抱紧花弥,另一只手瞬息间抽出青鞭,像一阵猛烈的风,夹杂着妖力的鞭子快速袭去。
妖气撞击镜面的瞬间,镜子外再次出现绿色的结界。
镜中的花弥额前并没有犄角,歪着脑袋,疑惑的看向杀生丸,张了张嘴。
正准备继续攻击,杀生丸脑海中清晰的传出属于花弥的声音:“你想要杀了我吗?”
“呵呵——”非常清楚这是邪祟之物的幻境,杀生丸嗤笑一声,眼中透着属于大妖的傲慢,目光睥睨一切。
攻击的架势丝毫没有停止。
镜子之中又出现灰刀坊的身影,慢慢的,镜子后面出现了灰刀坊的残影,一点点变得凝实,双手举着镜子,眼神麻木空洞,像是没了灵魂。
灰刀坊毫不犹豫的触碰一旁的盔甲,仿佛有自我意识,盔甲直接附着到他身上,又动作快速的捡起废墟下的长剑,像是被包裹严实的武士。
单手拿着镜子,另一只手握紧刀,那张神似老鼠的脸上闪过凶狠,灰刀坊毫不犹豫,双目赤红,提着刀直接冲向杀生丸。
“呵,杂碎。”杀生丸冷笑一声,随意的用脚尖把地上的剑提起,单手握住,妖力通过武器释放攻击力提高数倍,剑刃在空中划过。
长剑直指灰刀坊手中的镜子,杀生丸眯起眼,狠戾道:“破!”
霎那间,天空中出现响彻云霄的雷鸣。
灰刀坊连同镜子都被暴露在雷中。
“啊啊啊——”灰刀坊发出痛苦哀嚎。
满脑子都是色欲,花弥的眼神清醒了一点,听到耳边响起的雷鸣声,她从杀生丸怀中探出脑袋,惊呼:“哇哦!灰刀坊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又看了看眼熟的雷,疑惑的看向杀生丸:“我劈的?”
她声音不再是刚刚的娇媚,杀生丸微妙松了口气,又有点无法明说的可惜。
“被控制。”杀生丸随手扔掉已经无法再使用的剑,普通的剑无法承受他的力量,低头看向花弥:“清醒了?”
“……啊?”满脸茫然,花弥挠了挠脑袋,正想问什么清醒,结果脑子跟闪过幻灯片似的,迅速回忆起刚刚自己堪称无羞耻心的各种行为。
“……”
细细感受一下,她的尾巴尖好像还挂在……
哦,真是糟糕的位置。
沉默。
有些事情,其实没必要想起来。
花弥蛇尾发麻,脑袋炸裂,心底翻墙倒海,疯狂尖叫,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能微微一笑,无比真诚且充满疑惑的看向杀生丸,“什么?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也是在为自己演技鼓掌的一天。
给杀生丸进行指导这种事,给她八百个勇气,她都没胆子!
不记得了?杀生丸听她这么说,只是淡淡的敛下眼眸,倒是也不奇怪。
把花弥放下,花弥立刻笔直站稳,蛇尾特别老实,从未如此老实。
心脏跟上高速一样狂奔。
雷鸣消散,灰刀坊化作灰烬,盔甲在雷中完好无损,那面镜子变得灰扑扑,掉在灰烬之上。
“是镜子搞的鬼?”花弥问到。
她自己的自己刚刚满脑子都是睡了杀生丸、睡了他,简直感觉就像是色欲被放大数倍。
杀生丸面色微沉:“邪祟之物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原来如此……”
花弥正准备去取铠甲,那镜子再次转动,这一回清楚看到镜子的蟠螭动了!
“闭眼!”杀生丸冷声道。
结果这一回,镜子并未照向花弥,而是直接朝向杀生丸。
“砰——”
杀生丸应声而倒。
“杀、杀生丸?”花弥慌忙接住。
完了完了,杀生丸该不会中招了吧?
等下……
突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如果杀生丸中招准备强上她……
虽然有毒……
花弥扶住杀生丸表情诡异的纠结了一下。
虽然不太好,但她微妙觉得……额……
强上的话也不是不行来着……
她可以的!
下一秒,杀生丸睁开眼,花弥含蓄一下——
刹那,毒华爪迎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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