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孽境地狱
作者:咕噜噜
晚九点,计划还需照常进行,只是稍有推迟,必须先把张浩然教明白。
八点半他还算准时,在休息室等我,语气傲慢,丝毫不像跟着我学习的,倒像是教我的老师。
我对他这种态度并没多生气,只是期待看到他死亡或者被折磨的样子。
先给他工作服,之后告诉工作原则,无非就是王一提醒我的那些话。
“除了收拾垃圾外,就没有其他的吧?”
张浩然再次向我确认,可能觉得工资太高有猫腻吧。
“对,我跟你走一圈。”
今夜依旧没有巡查任务,可能是没死人的缘故。这阵子还算平静,估摸着又是暴风雨前的安宁。
张浩然推着车到1号楼的垃圾桶边,看向里面,充斥着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纸灰。
“咳咳咳,这么多灰?”
他没戴口罩,灰尘直接钻入鼻孔,呛得他直咳嗽。眼神不善看向我,似是抱怨为什么没告诉他。
“对,需要你清理。”
我后撤半步,双臂交叉环保在胸前,以看戏的眼神瞅着他。
张浩然握紧拳头,怒目而视,我完全不care他的眼神,抽了一眼表说:
“我不想在这和你耗着,你要记住我的教学任务在休息室已经完成。”
“接下来看与不看纯粹是我人品好,你也清楚做错事的惩罚,那不是吓唬人。”
这句话噎得张浩然哑口无言,带着怨气收拾,塑料垃圾桶被他敲得发出‘咣咣’声音。一桶全部倒进小推车,顺势清理洒在外面的灰尘。
我虽看不上张浩然,还得承认他干活挺立整,没多久收拾到4号楼,我示意去垃圾桶倒掉装满的垃圾。
“我今天有工作,5号楼之后的按照这个方法收拾就行。”
甩下一句话去4号楼,与老头汇合。我没义务告诉张浩然自己的工作,反正之后也不会再有今天的交集。
微.信上说,这次是4号楼6层,大铁门口,看到老头和愈白。
俩人就像雕塑一般站在门口,没有交流,走廊漆黑,勾勒出他们的轮廓。
一个坐在楼梯上打盹,另一个靠着铁门看手机,声控灯也因为打盹人的呼噜,一亮一灭。
在这阵子的相处中,好像除了戴爷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真正让老头紧张。就像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他竟能睡得着?
“我来了。”
愈白看了眼我,点点头,踢了老头屁股一脚:“嘿,你家小白来了。”
老头的呼噜声被打断,脑袋向前一伸,要不是我及时扶住,可能就滚下楼梯了。
“哈,啊?啊,小白你来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也不知道做啥梦了,在这种地方还能梦到吃?
如老头推测的一般,这个铁门也是上锁的,打开后,里面特别正常。
正常得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墙面十分光滑,摸上去有点冰面的感觉,凉凉的、滑滑的,轻轻敲还有声音。
但这个声音也只是普通墙面发出的,感觉就是涂了一层很不常见的漆。
手电筒的光打在上面,甚至发生了镜面反射的现象。
“究竟是什么漆?能做到这种效果?”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走廊出奇的干净,甚至都没有灰尘?
手电筒的光柱,瞧不见一个颗粒漂浮,这又是什么原因?
“这不是漆,是阵。”
“老头应该和你说了这些布局以及阵法的名称,4号楼对应的是孽镜地狱,梵文‘楼’。”
“所谓孽境地狱,就是在阳间犯罪后,利用金钱或者是其他方式逃脱罪罚。”
“死后入孽境地狱,镜子照出生前罪责,以此进行惩罚,打入不同地狱。”
我点点头,上次老头说完,回去查了很多关于地狱的资料。
有些属于民间类型的,和这种划分情况不同,不过也都是十八层地狱。
老头没说话,直走到里面的铁门处。紧随其后,看到门两侧挂着两面圆形的铜镜,因为太过昏暗看不清楚,铜镜周围隐约刻着八卦的符号。
门上依旧挂着的木牌,因为有愈白的解释,我也能辨认出上面写的篆体是「楼」字。
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老头从包里拿出三个布条,递给愈白一条,看着我说:
“你蹲下。”
我不明所以,听从老头吩咐,顺势蹲下。他拿走我的眼镜,从后面用布条绊住我的眼睛。
布条凉凉的、滑滑的,类似丝绸,绝对不是市面上的木代尔棉的廉价品。
上面沾染着艾草的味道,不过好像还加了其他东西,闻起来有点沉。总体来讲不算难闻,还能够接受。
“老头,这样我就没办法开门了。”
被布盖住的眼睛透不进一丝光亮,走路全靠摸,和瞎子没区别。
“别动。”
老头拉住我的中指,在上面缠了好几圈的……线?
好像怕我跑了,缠得很结实,弄得手有些疼,是那种不过血的疼。
“我给你眼睛绑了布条,中指缠上与我相连的红线。”
“记住,不要拿下布条和红线,要不然必死无疑。”
听到和命相关,我连连点头,甚至还说:“那再给我系紧一点,我怕眼睛上的掉。”
此话一出,愈白笑着说:“哈哈哈,老头,你吓唬他干啥?”
“小白,你别担心,死不了,就是遭罪。”
愈白的话也没让我放松,这里的罪,可不比死了轻松。
我摸着钥匙孔,向左旋转,听到开锁的‘咔哒’声,直到门已经开了。
老头将我拉到身后,听到门上响起撕纸的声音,应该是符纸被撕下。
门发出‘吱嘎’沉重的长音,紧接着手上的线不断拉扯:
“小白,走了。”
听到老头的招呼,我轻手轻脚跟进去,跨过门槛,隐约中我好像能看到人?
老头的轮廓在我眼前不算清晰,但肯定不是八百度近视的水平。
他们在我眼里的行为逐渐变得清晰,甚至能看到每根头发丝。
这是什么情况?
赶紧抬手抹了抹眼睛,确实蒙着布啊?难道有啥说道吗?
我不敢张嘴问,生怕打扰到老头和愈白的行动。
“小白,记住,我叫名字,千万不能答应。”
我郑重点头:“好,我记住了。”
对于这点,丝毫不敢马虎,顺着老头的脚步向前。
我发现个问题,不是视力恢复,而是只能看到老头,其他人根本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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