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来你俩是这种关系

  “啊，这，啊，嗯……”
  因为太着急，大哥流不少口水，却还是没有任何说话的能力。
  “别着急，别着急，我在这，等你恢复。”
  听完我保证，挣扎的大哥慢慢平稳，眼神透露着委屈和不甘，流的泪更多。不用问就知道，肯定经历了诡异又委屈惊悚的事情。
  晚饭后，夜半三更，拉线的男人也安然入睡，此时的大哥才勉强能活动筋骨。
  我扶他坐起来，映衬着透进来的月光，他脸色特别差，精神头不足，像是被夺舍。还没开口，便不停摸眼泪，又怕吵到大家，只能小声抽抽搭搭。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这边像热锅上的蚂蚁，都急飞边子了，实在没耐心安慰。
  大哥擦完鼻涕，怔怔看着我，长声叹气，颤抖的手拍我肩膀，声音沙哑又哀伤：
  “我叫张刚，在芒众小区买套房子，自从住进去，诡异的事情不断。”
  “夜里总能听到声音，外出溜达遇到的人和事都不寻常，甚至都不一定是人。我把这件事说出来，家人没有相信的，甚至还把我送到这里治疗，美其名曰拯救我。”
  我觉得事情不单单如此简单，便让他再详细说说。张刚的情绪很激动，逻辑性不强，捋很久才弄清思路。这次说话明显慢很多，与之形成对比的，就是我的心跳。
  “几年前，我和我哥一起买这个小区的房子。这里地段好，交通方便，还是学区房，日后无论是租还是卖都能叫上价。”
  “我买的是16号楼18层2单元，大概一百二十平。装修完住进去我就感觉有人盯着我，睁眼又啥都看不见。请了不少高人，做不少法事，也都没啥用。”
  “我特别生气找卖楼的人理论，但他们不承认还倒打一耙。最后实在没办法决定搬家，还提醒我哥一起，告诉他这里不太平。但他不相信我的话，还说我疑神疑鬼，没办法我只能把房子租出去。”
  “有天晚上接到我哥朋友的电话，他在酒吧喝多了让我去接他。我哥这个人其他地方都挺好，对我也不错，唯一缺点就是私生活混乱，因为有钱，总混迹在酒吧夜店这种地方。”
  “我拿他也没辙，只能大半夜出门去接他。那天应该是十五，不少人在外面烧纸，奇怪的是小区有不少人游荡。”
  “我也没在意，接完我哥，扶他进小区不注意碰倒遛狗的老人。他神情动作就不对劲，最后我发现是鬼，那条小狗追着我俩咬，我哥酒醒了一半，跑得特别快，后来就走散了。”
  “我没办法，躲进单元门大气不敢出，心都要跳出来了。后来狗应该是闻到我身上的活人味了，影子嵌在门口，老人面貌特别狰狞，在外面开门。”
  “我吓得想往楼上跑，但腿实在不给力，根本没劲儿。眼瞅着老人进来，狗也扑过来，当时都想好下辈子不投胎人了，结果有个人把他们弄走。”
  “那个人，姑且算是人吧。还没等我道谢，他只是提醒我小心点赶紧回家，之后就走了。我怕我哥发生危险，打好几个电话都没通，后来他给我回一个，说人在我家。”
  “声音颤颤巍巍，和他之前嚣张的态度完全不同，我知道肯定出事儿了。结果我上楼，就发现他下身赤裸坐在地上，客厅特别凌乱，我反复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
  “也不对，他一直在嘟囔‘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想做的，别找我’。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咋问他都不说，只是指着阳台，看样子是害怕什么东西。”
  “我寻思那里应该是有鬼邪，拿着请来的护身符往阳台走，结果着了道，被我哥一棒子打晕。等我再醒来，就是精神病院，莫名其妙被定义为妄想症，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我记不住的病。”
  听到这里，我后脑勺冰凉，耳边貌似有人在吹风。这都是因为恐惧产生的错觉，可有一点不会错：
  16号楼18层2单元的赵晴儿死于侵.犯。
  张刚的哥哥正巧又衣衫不整出现在现场。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罪魁祸首的犯罪者应该就是他哥。
  说出大致判断后，也得到张刚的肯定，他连连点头：
  “我觉得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我哥虽然私.生活混乱，还不至于做出强迫人的事情。这倒不是为他开脱，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进到精神病院，本想着让他帮我弄出去，我哥根本没这个打算，还让我好好在这里呆着。”
  哥哥将弟弟打晕送进精神病院，那本人呢？我继续问：
  “你哥呢？逍遥法外？”
  张刚摇头表示不知道，按理来讲他们都是普通家庭，根本不会存在逃脱法网的机会。对于这点，张刚心存疑虑，但身处精神病院，没有弄明白的机会。
  我对他哥的房子也很感兴趣：“那你哥的房子是哪栋？”
  “他买的是18号楼，5层1号门。”
  这个回答对于我而言又是暴击，完全没想到所有事情都诡异的联系在一起，不敢确认便再问一句：
  “18号楼，5层1号门？”
  得到张刚肯定的回答后，夹着忐忑的心情问：
  “你哥……叫张强？”
  “你认识我哥？”张刚的音调比刚才高了不少，看不太清表情，也能听出既诧异又怀疑。
  “我不认识你哥，但我知道这个人。”
  于是我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张刚听，包括给张强打电话那段，更是详尽讲述。
  “我哥应该不会卖房子，肯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刚才说了，我们都是普通家庭，他又善于处理男女关系以及男.男关系，所以房子的钱是这么来的。”
  “我就是一老本神上班，现在房贷还没还完，不知道咋样了……”
  “至于你说的祖孙俩，我对他们有印象，听我哥提起过。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那阵我已经在精神病院，是他过来看我时候说的，也就大概提了一嘴。”
  我现在有个猜测，张强担心张刚出卖自己，通过‘富婆/男’这层关系伪造自.杀结论，又把张强送进精神病院，他就能逍遥法外。
  不过……这都貌似处于人的范围，和小区的阴魂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