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对峙红发

  【东海 · 风车村外海 · 黄昏】
  晚霞余辉洒落海面，金光斑驳，麦浪翻卷。
  风车转动如往昔，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仿佛从未沾染世界的战火。
  但此刻，风中却多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宛如暴风前的低鸣。
  ——潮汐，正悄然逼近。
  【红发海贼团 · 雷德·佛斯号】
  船体已泊岸，赤红骷髅旗随风猎猎。
  刚从酒馆归来的红发众人并未喧哗，而是静静站在港口沙滩边，望向远方海天交界。
  贝克曼站定，嘴中香烟燃到尽头，眉头缓缓皱起。
  他眯眼望去：
  “来了。”
  “那股气息……像整片大海将怒火铸成拳，正为一场正义而来。”
  香克斯站在风中，双手插兜，面向麦田。
  他的赤发在晚风中飞扬，神情不怒不笑，却令人心神莫测。
  他忽然轻声开口：
  “别动手。”
  “今天不是我们拔剑的日子。”
  他回过头，露出一抹轻笑，但眼底却凝着说不出的凝重：
  “这片海——已经有新主了。”
  “我们……只是客人。”
  【东海·风车村外海 · 军舰】
  夜色沉沉，海面幽冷。
  破浪前行，在最后一段航线上缓缓减速，黑铁舰身犹如一头逼近猎物的海兽。
  罗格站在舰首，目光锋利如刃，黑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到了。”
  他淡淡开口，眸光已越过夜雾，锁定远方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岸线。
  雷特站在右侧，单手持指虎，冷静低语：
  “那就是红发？”
  “……气势不像在喝酒呢。
  ”他咧嘴笑了笑，却满身战意。
  艾尼路则站在高桅之顶，雷光如丝围绕，眯眼望着岸边的几道身影：
  “船上三人，岸边四人。”
  “香克斯、贝克曼、耶稣布、拉奇·鲁，全在那儿。”
  “……都在等咱们啊。”
  他们远远望去——
  【风车村港口·沙滩】
  昏黄天色下，红发海贼团主力静静列立于海边。
  香克斯站于最前，赤发在风中飞扬不止，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神情沉稳。
  他的左侧是贝克曼，烟未燃尽，眸光锐利如鹰；
  右侧耶稣布肩背狙击枪，目光如雕；
  再远些，拉奇·鲁抱着肉腿，却没有咬，只低头注视着脚下沙粒，一反常态地沉静。
  四人立如磐石，背后是缓缓起伏的浪潮。
  香克斯微微仰头，望向远方海面上那艘黑色战舰，嘴角轻轻一扬：
  “……来了。”
  “雷特、艾尼路。”
  罗格声音低沉，语气如冰：
  “下船。”
  雷特重重点头，跳下甲板。
  艾尼路闪电般落地，银发猎猎，雷光游走掌臂。
  三人并肩而立，缓步踏下舷梯，向岸边踏步而去。
  整片风车村海域，如同被两股天压撕裂的战场边界。
  一侧是红发香克斯，一侧是海军罗格！
  正义与自由，即将正面交锋！
  【风车村 · 酒馆】
  而此刻，村中老酒馆内。
  木门轻掩，窗帘半卷，晚风轻拂木台。
  在那张熟悉的吧台上，一只小巧古旧的木箱孤零零地摆放着，盖子松开了一道细缝，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呼唤。
  箱身布满时间的磨痕，却在昏黄灯光下泛出一缕淡淡的光泽。
  它沉默无言，却仿佛对某个孩子发出召唤。
  吧台边，一道兴奋的稚影跃上高凳。
  八岁的蒙奇·D·路飞，脏兮兮的小手扒住箱边，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欸？这是什么怪果子？”
  他没多想，张口便咬下——
  “哇啊啊啊，好苦好苦！！”
  他吐着舌头，却已经将整个果实吞进了肚子。
  而那只木箱，就那样静静落地，盖子彻底翻开，空空如镜，彻底安静下来。
  命运的齿轮，在这片海上无声咬合。
  在双王争锋的这一刻，新的【传说】也悄然被点燃！
  而那个男孩——那个即将被世界铭记的名字——
  正满脸痛苦地狂嚼橡胶味。
  “呜哇……以后我再也不吃不认识的水果了啦！！”
  他不知道，就在几公里外，两道“王者”的气息，正在岸边对峙！
  ————
  雷特第一个踏出港口碎石，踏出一道沉重脚印，径直逼向拉奇·鲁。
  “你就是那个边打架边啃肉的家伙？”
  他手指转动着指虎，咧出嗜战的笑：
  “来，咱们试试，看你这副胖身板，能不能吃下我一拳。”
  拉奇·鲁咬下一大口肉，咀嚼着含糊道：
  “我能一口吞一头野牛。”
  “但也从来不怕和铁头硬碰。”
  他将肉塞进口袋，舔了舔手指，砰地一声拔出战斧：
  “……正好，吃饱了。”
  “来拳对斧，看看谁断骨先。”
  两人间气场骤起，碎石飞散，空气仿佛因力量碰撞而提前震荡！
  另一侧，艾尼路身形一闪，拦在耶稣布前。
  他银发飞扬，指尖雷光游走，眼神犀利如刀。
  “传说中‘百发百中’的狙击手？”
  “心脏跳几下、瞳孔微缩、食指发力——”
  “这些，在心网里可是清清楚楚。”
  耶稣布眼神一凛，步枪贴肩，瞄准瞬间完成：
  “我不需要瞄心跳。”
  “我只看气息，锁死一瞬。”
  艾尼路咧嘴一笑，双臂雷光爆闪：
  “那你现在，锁得住雷吗？”
  砰——！
  一道惊雷撕破夜空，雷光与冷枪同时交汇。
  拉奇·鲁脚下崩裂沙地，雷特战意如山直压而至。
  双方还未交手，气浪已在港口激荡！
  ……
  晚风止息，云层压低，空气如溺水般沉重。
  罗格缓步而至，黑色披风随风翻卷，脚步踩在砂石之间，每一步都像落锤。
  五米之外，香克斯站定。
  他回身，两人四目相对。
  正义与自由——在这一刻，无声交锋！
  香克斯的笑容中带着探询，却毫无退让：“萨卡斯基的侄子……东海的执行官。”
  “你来，是为了我，还是这片海？”
  罗格目光冷硬如锋，声音平静中透出铁意：
  “你不该来。”
  “东海，是大海最后的净土。”
  “你这一站，污染的，不只是土地。”
  “还有信仰。”
  香克斯神情收敛，语气低沉：
  “我只是想确认——这片海，是否还有守护‘自由’的力量。”
  罗格双瞳犹如夜空下的冷星，斩钉截铁：
  “自由不能建立在屠戮之上。”
  “你们海贼，带来的从来不是浪漫，而是失控与灾厄。”
  香克斯目光凝重，一字一句道：
  “你是正义……我理解。”
  “但正义太锋利，有时，比罪恶更伤人。”
  两人缓缓前压，步伐如鼓声逼近。
  下一刻——
  轰！！！
  【霸王色霸气 · 正面对撞——！！】
  气压骤降，天地失色！
  空气仿佛被硬撕裂，黑雷与红焰在两人之间爆裂碰撞，宛如天王对峙！
  狂风怒卷！
  周围大地炸裂，港口木板“咔咔”断裂，碎石倒飞，海面瞬间掀起狂潮！
  “嘶……！！”
  雷特瞳孔猛缩，脚步一滑竟被震退三步！
  他死死抬起手臂护住面部，额头冷汗浮现：
  “这……是王者的霸气？！”
  “……这种像灵魂被硬撕开的压迫感！！”
  艾尼路闪电绕身，此刻骤然瞳孔剧震！
  “这是意志在碰撞！？”
  他手臂一阵痉挛，耳垂“哒哒哒”连续跳动，像是雷达失控。
  雷光不受控制地在他周围炸闪，他整个人低声骂了一句：
  “见鬼……这哪是人类能释放的气势！？”
  耶稣布半跪地，撑住肩枪，神情难掩惊色：
  “他居然……觉醒了霸王色！？”
  “还是海军——而且这么年轻！？”
  拉奇·鲁咬紧牙关，肉也掉了，惊呼出声：
  “这家伙的气势……跟船长居然不相上下！”
  贝克曼深吸一口烟，手掌止不住颤抖：
  “……天啊。”
  “海军里……居然也出了个王。”
  “还这么年轻……这不只是麻烦啊......”
  香克斯收回一脚，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一丝弧度：
  “我以为，东海还是温柔的。”
  “看来……我错了。”
  罗格黑发飞扬，面无表情地回应：
  “你若不退。”
  “这片海——只能容一人立。”
  下一秒——
  轰！！！
  两人脚下碎石寸寸炸裂，霸气余波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