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娄半城打算逃离北京

  娄晓娥进了屋，苟日新拎着布包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将布包放在桌子上，随手打开了布包。
  各种的金银首饰还有金条映入眼帘。
  “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这些东西最少值几千块了，你就这么放在我这里，不怕我私吞了？”苟日新随手抓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把玩，戏谑的问道。
  娄晓娥却面不改色，这点东西对于她而言九牛一毛而已。
  她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块传家宝玉，一直放在家里的留声机的暗格里，就连许大茂都不知道。
  “你不是这种人，我能感觉的到。”娄晓娥淡淡的说道。
  苟日新将金条扔回布包里，似笑非笑的问道：“正所谓，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就这么肯定。”
  娄晓娥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目光在布包上晃了晃，又迅速移开。
  她盯着苟日新指间夹的烟卷，看那火星子一明一暗，喉咙发紧，她舔了舔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苟日新见状，又笑了一声，伸手将布包推回桌面中央：“逗你玩呢，娄姐。”
  苟日新说完这句话，盯着娄晓娥身上的数值。
  「姓名：娄晓娥」
  「身份：百花宗外门弟子」
  「双修人数：1/∞」
  「好感值：15%」
  「攻略值：10%」
  娄晓娥听见苟日新的话后，紧张的心一松。
  娄晓娥拍了拍胸口，笑着说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随后，她话锋一转：“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藏好，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可以从里面选一样，当做我给你的谢礼。”
  苟日新瞥了一眼布包里的东西，眼神里满是不屑：“就这点东西，我还真看不上。”
  娄晓娥深深看了他一眼，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忽然轻笑一声：“金银首饰你都看不上，难不成看上我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夜色里看不清苟日新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目光像火炭似的烙在脸上。
  苟日新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她闻见他身上混着烟味的肥皂香，喉结滚动着听他说：“如果我说是呢？”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娄晓娥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懵。
  “你、你别胡说……”她不敢看他，盯着门框上剥落的红漆，手忙脚乱地去抓布包，“我、我该回去了……”
  “慌什么？”苟日新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再靠近，“逗你的，快回去吧。”
  娄晓娥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回到家后，她靠在门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久违的心动的感觉，却是对一个已婚男人。
  娄晓娥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她盯着床上的许大茂，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正胡思乱想呢，许大茂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金条”，把娄晓娥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她急忙走到床边，蹲下身去摸藏铁皮箱子的砖头。
  好在许大茂只是翻个身，没醒过来。娄晓娥松了口气，轻轻把砖头一块一块挪开，露出底下的铁皮箱子。
  她把布包里的金银首饰和金条重新放进去，盖好盖子，又仔细把砖头按原样摆好，用手拍了拍，确保看不出痕迹。
  做完这些，娄晓娥才直起腰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许大茂的呼噜声一阵一阵的。
  她摸了摸胸口，心跳还是很快，刚才在苟日新屋里的情景又浮上心头。
  她摇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可苟日新似笑非笑的眼神却怎么也挥不去。
  娄晓娥叹了口气，脱了鞋轻轻爬上床。
  许大茂还在睡，一张脸埋在枕头里，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
  她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为了钱能这么算计呢？
  再想想苟日新，虽然说话没个正形，可刚才帮她藏东西的时候，眼神却格外认真。
  被子有点凉，娄晓娥往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纸，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她闭上眼睛，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睡着。
  睡梦里，她又看见苟日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金条，似笑非笑地说：“如果我说是呢？”
  第二天，娄晓娥睁开眼睛，许大茂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撑起身子，脑子里乱哄哄的，昨天做梦，梦了一夜的苟日新。
  “娄晓娥，你真不害臊！”
  娄晓娥轻轻拍了两下脸，然后下了床给自己做早饭。
  中午时分，娄晓娥推开了娘家的木门。小院里静悄悄的，父亲娄半城正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吧嗒吧嗒抽着水烟袋，烟袋锅子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娥啊，咋这时候回来了？”娄半城抬眼看她，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警觉。
  娄晓娥关上门，把玉米面放在桌上，凑近了才敢开口：“爸，前几天晚上……苟日新跟我说了些话，您听着不对劲不？”
  她把苟日新调侃“做好离开打算”的话原样转述，又提到许大茂惦记金条、翻找陪嫁的事。
  娄半城的水烟袋渐渐没了动静，烟锅里的火星子明灭几次，终于彻底熄了。
  他伸手摸了摸藤椅扶手，那上面有块磨损的凹痕，是他早年数钱时磨出来的。
  “他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娄半城忽然开口，声音像晒干的树叶，沙沙的，“看来咱们也要做好离开的打算了。”
  “爸，难道咱们真的要离开这个生养我们的土地吗？”娄晓娥心中一紧，开口问道。
  娄半城点了点头：“其实去年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说完，娄半城抬头看向娄晓娥：“你是打算跟我离开，还是打算继续生活在这里？”
  娄晓娥陷入了纠结，她不想走，不想离开北京，可是一旦父母兄弟都走了，她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吗？
  娄晓娥下定决心，说道：“我……我跟您走。”
  娄半城点了点头，说道：“走之前，你和许大茂也该分开了，等到了香港，爹再给你找一门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