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娄晓娥藏宝
作者:邢晚晚
“没错,这是典型的精神混乱,普通的治疗根本没有效果。”医生表情严肃的对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啥意思,就是想让我们多花钱呗?”
医生的脸瞬间黑了:“这位家长,如果你不想这个孩子变成精神病,可以不给他治疗。”
贾张氏被呛得闭上了嘴,她还指望自己这个大孙子光宗耀祖呢,可不能让他成精神病。
“赶紧……赶紧送安定医院。”贾张氏立马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一听贾张氏松了口,赶紧招呼阎埠贵赶紧出去把自行车准备好。
易中海抱起棒梗出了医院,将棒梗放在自行车上,阎埠贵推着自行车朝着安定医院走去。
一路颠得骨头都快散架,到了安定医院门口。
挂号处的大夫看了协和的转院单,低头写了张条子:“先去三楼神经科,找李大夫做检查。”
贾张氏探头瞅那单子,嘟囔着:“还得楼上楼下跑,真麻烦……”
易中海没理她,接过单子就往楼梯跑,阎埠贵跟不上,在后面直喘粗气。
李大夫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拿手电筒照了照棒梗的眼睛,又问了问发病经过。
秦淮茹刚说到“拿砖头砸人”,贾张氏赶紧扯她袖子:“小点声!别让人家听见……”
李大夫推了推眼镜:“先办住院吧,得观察几天。”说着开了张住院单,递给易中海。
阎埠贵伸头一看,惊得差点把眼镜摘下来:“住院费一天5毛?”
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这时候就别在乎钱了。”
转头又对秦淮茹说:“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和三大爷去办手续。”
贾张氏在旁插话:“我也去!别花错了钱……”
三人刚走,棒梗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抱着桌腿喊“俺老孙要闹天宫”,把秦淮茹吓得急忙去扶,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直吸气。
走廊里的挂钟敲了十一下,易中海总算攥着住院牌回来,头发都汗湿了贴在脑门上:“住203病房,赶紧把孩子送上去。”
阎埠贵跟在后面直揉腰:“这通折腾,比上班还累……”
贾张氏摸着口袋里的钱,小声嘀咕:“也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花……”
与此同时,后院许大茂家,台灯罩子落了层薄灰,娄晓娥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推门声抬头笑了笑:“今儿咋回来这么早?”
许大茂踢掉鞋盘腿坐下,抓起桌上的窝头啃了口,腮帮子鼓得像塞了团棉花:“厂里的领导跟咱院三大爷似的,见人就端架子。”
娄晓娥没接话,低头继续走线。
许大茂瞅她一眼,故意把窝头掰得“咔嚓”响:“听说那领导爱听戏,昨儿我陪他去吉祥戏院,人家瞧我眼生,问我啥职务——”
他突然压低声音,“你猜咋着?人家说办公室副主任缺个职位,要是我……”
“要是你咋?”娄晓娥终于抬了眼。
许大茂往她身边蹭了蹭,膝盖碰着她纳鞋底的竹筐:“要是我能给领导送十根金条,这会儿说不定我都是办公室副主任了。”说完又叹气,“可惜啊,咱兜里比脸还干净。”
娄晓娥停下手里的针线,针尖戳在鞋底上晃了晃。
她从小跟着父亲游走于生意场,听惯了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哪能听不出许大茂这话里的钩子?
说是要送十根金条,实则是探她的底,想知道她陪嫁里还有多少值钱物件。
前几日他突然转了性子,下班就往家跑,还帮着劈柴打水,她就觉着不对劲——这男人向来是属野猫的,哪能突然收了心?
“十根金条?”娄晓娥故意把顶针往指根推了推,“咱胡同口的国营金店,一根金条得好几百块,十根就是好几千,你知道好几千块能买多少斤白面吗?”
许大茂被她问得噎住,啃窝头的嘴慢下来,眼神在她脸上乱转。
她心里冷笑,想起结婚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铁皮盒子,里面除了金银首饰,里面还有五根金条,当时母亲说:“娥啊,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这是你的保命钱。”
“我就那么一说……”许大茂挠了挠头,伸手去够茶壶,却碰倒了娄晓娥的针线笸箩。
铜顶针、碎线头滚了一地,她蹲下身去捡,手指摸到鼓起来的砖头——那是她藏铁皮盒子的地方。
娄晓娥摸了一会,感觉有点不对劲,她藏箱子的时候,转头全是横放的,可是现在却有一块砖竖起来了。
娄晓娥瞬间明白了,许大茂这是盯上自己的陪嫁了。
看来这个铁箱子不能再放在家里了,必须想办法转移出去。
娄晓娥眼珠一转,指尖轻轻摩挲着顶针,抬头对许大茂笑道:“你真想当副主任?”
许大茂嘴里的窝头差点噎住,忙不迭点头,眼睛瞪得溜圆:“当然想啊!可是咱家哪来的金条啊……”
“我明天回趟娘家,看看老屋还有没有压箱底的。”娄晓娥故意把“压箱底”三个字咬得很重,余光瞥见许大茂喉结滚动,心里冷笑——赶紧回去,把金条全拿过来。
当晚,许大茂破天荒给她打了盆洗脚水,边揉肩边说:“还是我媳妇懂事。”
娄晓娥任他摆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杂物上——铁皮盒子就藏在最里面的砖底下,今晚得想办法转移。
等许大茂鼾声响起,她轻轻掀开被子,摸黑穿上棉袄,悄悄的把砖头一块一块掀开。
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铁箱子,打开箱子后,从里面将全部的金银首饰和五根金条全部拿了出来。
娄晓娥在地上铺开一块旧蓝布,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没把金条捏稳。
五根金条冷冰冰的,在月光下泛着淡黄,她数了三遍,才敢往布里放。
首饰倒还好说,银镯子和金戒指堆成一小堆,叮铃当啷响得人心慌,她赶紧用布角裹紧,打了个死结。
抱起布包,她站在门槛上发了会儿呆。
往哪藏呢?放娘家是假话,她根本没处可去。
藏邻居家?三大爷爱算计,一大爷不靠谱,二大爷说不定会私吞,只有苟日新……想起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往苟日新住的西屋走去。
苟日新的窗户还透着光,她轻手轻脚敲了敲窗棂,心跳得比刚才打包时还快。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吱呀”开了条缝,苟日新叼着根烟,挑眉看她:“娄姐,这么晚……”没等他说完,娄晓娥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帮我藏几天,别告诉任何人。”
苟日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又抬头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突然笑了:“行啊,不过……”
娄晓娥攥紧袖口:“你要啥?”
“不要啥。”苟日新侧过身让她进屋,“就是得找个稳妥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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