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安稳的日子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能量束从天而降，将装甲车炸成火球。
  三架黑色飞行器掠过夜空，机身上的闪电标志在火光中清晰可见。
  "看来我迟到了。"一个熟悉的沙哑声音通过量子通讯传入纪小凡脑海。
  铁血将军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他面前，"还能走吗，小朋友？"
  纪小凡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雷霆军团的飞行器俯冲扫射，为纪小凡清出一条血路。
  当他踉跄着跨过边境线的瞬间，量子印记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
  然后迅速暗淡下去——能力耗尽了。
  最后看到的，是铁血将军向他伸来的金属手臂，和那只深红色义眼中复杂的情绪。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铁血说道，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纪小凡恍惚听到无数声音在量子层面低语？
  那些被解放的矿工意识，那些复仇的幽灵。
  还有某种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都在他的意识深处共鸣。
  这场战争远未结束，只是进入了新的维度。
  而他的量子印记，已经记录了所有罪恶与背叛，将成为最终审判的火种。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纪小凡已经离开了。
  他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差点被灰尘呛得打了个喷嚏。
  三个月没回来，这间小公寓里积了厚厚一层灰，连他最爱的那张懒人沙发都蒙上了白布。
  "总算能喘口气了。"纪小凡随手把背包扔在地上，整个人瘫进沙发里。
  黑三角的腥风血雨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刚闭上眼睛，门铃就响了。
  "谁啊？"纪小凡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淡雅的香水味先飘了进来。
  站在门外的是好邻居牛芬妮，穿着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裙，手里还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小砂锅。
  "我听见动静就知道是你回来了。"牛芬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纪小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黑T恤，上面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血迹。
  他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那个..….我刚回来..…."
  "知道啦，看你这一身。"牛芬妮自来熟地挤进门，把砂锅放在茶几上。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给你收拾下屋子。"
  热水冲在身上时，纪小凡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疲惫。
  不间断的厮杀与逃亡生活，让他几乎忘记了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等纪小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发现公寓已经焕然一新。
  灰尘不见了，窗户开着通风，连床单都换成了干净的蓝色条纹款。
  "你.….."纪小凡愣住了。
  牛芬妮正跪在地上擦地板，闻言抬头一笑："怎么，不认识了？快过来喝汤，都要凉了。"
  鸡汤的香味勾得纪小凡肚子咕咕叫。
  他乖乖坐在餐桌前，看着牛芬妮给他盛了满满一碗。
  "慢点喝，小心烫。"牛芬妮托着腮坐在对面，目光温柔。
  纪小凡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让他差点咬到舌头："太好喝了！"
  "那是，我炖了四个小时呢。"牛芬妮得意地眨眨眼，"你这些天去哪了？"
  "我天天帮你收快递，都快堆成小山了。"
  纪小凡的手顿了顿："出差，去了趟黑三角。"
  "那个鬼地方？"牛芬妮惊讶地瞪大眼睛，"难怪瘦了这么多。"
  她的手突然抚上纪小凡的脸颊，"这里还有道疤，疼不疼？"
  纪小凡呼吸一滞。
  牛芬妮的手指柔软温暖，轻轻摩挲着他脸上那道伤疤。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是盛满了星光，红唇微微张着。
  "不...不疼了。"他声音有些哑。
  牛芬妮突然笑了："小凡，你耳朵红了。"
  "哪有！"他下意识去摸耳朵，却抓住了牛芬妮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两人都愣住了。
  牛芬妮的手很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
  纪小凡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我...…"他想说点什么，却被牛芬妮打断了。
  "别说话。"她轻轻抽出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慢慢凑近。
  纪小凡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个温软的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是试探。
  但当纪小凡回应时，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牛芬妮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
  纪小凡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想死你了...…"牛芬妮在他唇间呢喃。
  纪小凡一个用力，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牛芬妮咯咯笑着，双腿缠住他的腰。
  "等等，"她被扔到床上时还在笑，"门还没关.….."
  纪小凡回头看了眼敞开的公寓大门，果断按下墙上的自动关门键："不管了。"
  他俯身压下去，急切地寻找那两片红唇。
  牛芬妮的针织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
  "你轻点。."她喘息着说，"我明天还要上班...."
  纪小凡的回答是更热烈的吻。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纪小凡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怀里抱着个温软的身体，牛芬妮蜷在他胸前睡得正香。
  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长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从客厅到卧室，最后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看够了吗？"牛芬妮突然睁开眼，带着晨起的慵懒。
  纪小凡亲了亲她的鼻尖："看不够。"
  牛芬妮笑着躲开："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别动。"纪小凡收紧手臂，"再躺会儿。"
  牛芬妮顺从地靠回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这次回来还走吗？"
  纪小凡沉默了一下："暂时不走了。"
  "那就好。"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以后我给你做饭。"
  纪小凡心里一暖，低头吻住她的唇。
  晨光中，两个身影又纠缠在了一起。
  "凡心医疗"的招牌挂上去那天，整条街的邻居都来围观。
  牛芬妮穿着碎花裙在门口发传单，活像个老板娘。
  "免费看病？你疯啦？"隔壁理发店的王大爷捏着传单直瞪眼。
  纪小凡正往玻璃门上贴营业时间表，闻言咧嘴一笑："闲着也是闲着。"
  他真没指望靠这个赚钱。
  黑三角那档子事过后，账户里还躺着铁血将军打来的"封口费"，够他混吃等死好几年。
  小店三十平米，刷了薄荷绿的墙，最里头用布帘子隔出个诊疗区。
  牛芬妮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按摩床摆在正中，旁边架子上整齐码着药罐子。
  "像模像样的嘛。"牛芬妮踮脚给他整理白大褂领子，"纪医生～"
  尾音拖得百转千回。
  纪小凡直接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一口，惹得门口看热闹的大妈们集体"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