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木柄手榴弹

  “手榴弹？”
  杨初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也张成了“O”型。这名字，听着就比较高大上！
  “没错，手榴弹。”
  梁辰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图纸上圈出几处重点，“你看，这外壳是用生铁铸造，里面装填火药，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一些特制的‘佐料’。”
  “佐料？”
  杨初更糊涂了。做菜还要佐料，这武器也需要佐料？
  “嗯，一些能让它威力更大的佐料。”
  梁辰挑了挑眉，卖了个关子。
  其实，这些“佐料”就是一些铁片、碎石之类的，爆炸时能增加杀伤力。
  但这玩意儿的核心技术，他可不会轻易透露给杨初。
  “那这手榴弹，怎么用？”
  杨初好奇地问道，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图纸。
  “很简单，”
  梁辰指了指引线，“点燃这根引线，然后扔出去就行了。”
  “扔出去？”
  杨初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那岂不是会炸到自己人？”
  梁辰哈哈大笑，“你小子总算开窍了！所以啊，扔的时候要讲技巧，要算准距离和时间。当然，最重要的是，要跑得快！”
  杨初咽了口唾沫，想象着那爆炸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玩意儿，听着就危险得很！
  杨初还在琢磨手榴弹的威力，梁辰却陷入了沉思。
  火药这玩意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配方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一硝二磺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
  只是怎么大批量搞定呢？
  “公子，您在想什么？”
  杨初见梁辰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问道。
  梁辰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事，你先下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杨初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梁辰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反复琢磨着火药的制作流程。
  硝石的土法制造虽然麻烦，但总归是有办法的。
  关键是那“三木炭”，可不是随便什么木炭都行，最好是用柳木炭、杉木炭、桐木炭这几种。
  柳木炭还好说，这京城附近应该能找到，但杉木和桐木炭就不好说了。
  不过，比起木炭，更让梁辰头疼的是另一味至关重要的“佐料”——白糖。
  这玩意儿可不是调味用的普通糖，而是提纯后的精制白糖，用来中和火药的酸碱度，稳定火药性能，防止炸膛。
  “这白糖……”
  梁辰揉了揉眉心，这古代的白糖可是稀罕物，价格昂贵不说，产量还极低。
  想要批量制造手榴弹，没有足够的白糖，根本就是空谈。
  看来，得想办法搞点白糖了。
  梁辰忽然灵机一动，既然这古代白糖稀缺，那自己何不自己制造？
  他记得，白糖的制作方法并不复杂，只是需要一些特殊的工艺和设备。
  说干就干！梁辰立马起身，叫来杨初：“去，给我找几个铁匠，我有大用！”
  杨初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刻照办。
  没过多久，几个五大三粗的铁匠就被带到了梁辰面前。
  “公子，您找我们？”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铁匠瓮声瓮气地问道。
  “嗯，”
  梁辰点点头，“我需要你们帮我打造一些特殊的工具。”
  说着，梁辰将事先画好的图纸递给铁匠们。
  这些图纸上画的，正是制作白糖所需的关键设备——榨汁机、蒸发锅、结晶罐等等。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铁匠们看着图纸，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他们打了一辈子铁，还从未见过如此奇形怪状的工具。
  “别管这是什么，照着图纸做就行！”
  梁辰有些不耐烦，“记住，一定要精确，不能有丝毫偏差！”
  铁匠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梁辰全身心投入到白糖的制造中。
  他亲自指导铁匠们打造设备，又四处搜集原材料，忙得不可开交。
  这期间，百里南星几次前来拜访，都被梁辰以“事务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百里南星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梁辰的忙碌。
  她知道，梁辰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可能改变大宁国运的事情。
  而梁府那边，梁山和柳如烟得知梁辰闭门不出，专心研究什么“神器”，心中更加不安。
  他们担心梁辰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于是派人暗中监视梁辰的一举一动。
  几天后，第一批白糖终于制作出来了。
  看着晶莹剔透的白糖颗粒，梁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了白糖，火药的制造就再也不是问题了！
  他立刻吩咐杨初：“去，把这些白糖送到郊外的作坊，我要开始制造手榴弹了！”
  杨初领命而去，梁辰则独自一人在书房中踱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梁府，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一派高门大户的气象。
  只是此刻，书房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梁山斜倚在太师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在敲打着柳如烟的心房。
  “夫人，过几日便是莫老的寿辰，我打算备上一份厚礼，你去库房取一千两银子出来。”
  “虽然我们跟莫老交集不深，但他毕竟是陛下的老师，我们即便不交好，也不能得罪。”
  梁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柳如烟心头一紧。
  一千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爷，这一千两……”
  她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梁山的目光。
  梁山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柳如烟。
  “怎么？一千两都拿不出来？莫非是府里出了什么变故？”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了，索性豁了出去。
  “老爷，实话跟您说吧，府里…府里没钱了。”
  “没钱了？”
  梁山猛地直起身子，声音陡然拔高，“你再说一遍！”
  “老爷息怒，”
  柳如烟连忙解释，“前些日子，安国公府收购木炭，妾身为了给府里增加进项，也出钱跟着购买了一些，如今蜂窝煤上市，我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