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不知道（次结局）

  他看着林悦澄，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不想孤城一个人就把所有的东西都霸占了，是什么意思？”
  林悦澄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缓缓说道：“蠢死了。”
  【还看不出来他喜欢程安吗。】
  见林悦澄不愿回复自己，赵宇航也没有气馁。
  “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订机票，安排行程。”
  林悦澄看着赵宇航的变化，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这次居然那么快就缓过来了？】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而赵宇航在回家的路上，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他感受着那紊乱又强烈的心跳，思绪也在不断翻飞，一会儿想着娜塔莎孤苦伶仃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悯。
  焦虑如潮水般涌来，同时，他也在害怕着，他害怕程安的母亲会和自己的后妈一样，因为失去儿子痛苦崩溃。
  到家后，在预订机票时，赵宇航的手因为内心复杂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这次行动上。
  “澄澄，你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赵宇航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一边问道，试图通过交谈来缓解内心那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她肯定不好受。失去儿子的痛苦，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我们去了，多陪陪她。”
  林悦澄回答道。
  “嗯，我会的。”
  可林悦澄他们并没有直接告诉他地址，孤城思索再三，决定先去程安工作过的幼儿园询问园长。
  孤城来到幼儿园，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询问来意。
  孤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说道：“我是城西那家服装店的老板，我找园长有些事。”
  保安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才从自己邋遢的人脸上看到一丝熟悉，许是看到他眼中的急切与憔悴不似作伪，便放他进去了。
  走进幼儿园，熟悉的场景让孤城心中一阵刺痛。
  这里曾留下过程安的足迹，那些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可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再也看不见了。
  小萱看到他激动的跑了过来，可看到他的状态又停下脚步。
  他来到园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温和的“请进”。
  孤城推开门，园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孤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园长疑惑地问道。
  孤城走上前，微微鞠躬，说道：“是我，孤城，我……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告诉我安安老师家的地址。”
  说到这个名称时，孤城的声音忍不住颤抖，那个人答应过给自己也起个外号，可直到最后也没有答案。
  园长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我想去他家里看看，拜托了。”孤城的眼神中满是哀求。
  园长看着孤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叹了口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程安的家庭住址，递给孤城。
  孤城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谢谢您，园长。”
  离开幼儿园后，孤城看着手中的纸条，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程安家门前。
  手停在门铃上，却犹豫着不敢按下。
  突然，相识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状态有多糟糕，他仓皇的逃走了。
  回到家好好收拾了一番自己，穿上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衣服，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程安的音容笑貌，最终，他还是颤抖着按下了门铃。
  许久，无人应答。
  【真是疯了，难道我在等他过来给我开门吗？】
  他试着转动门把，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屋内的一切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模样，杂乱的纸箱，破碎的花瓶，还有墙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孤城缓缓走进房间，他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游走，试图从这些残留的痕迹中拼凑出处什么。
  他走到那面墙前，伸手轻轻触摸着那道痕迹，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
  他看出来了，这画的是自己。
  孤城看着墙上那幅画，心中一阵刺痛，无助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手停留在墙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那粗糙的墙面是程安破碎的心，而他，却再也无法将其拼凑完整。
  “发生什么了……”
  孤城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找不到方向，也寻不到一丝希望。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头埋进双臂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自责与悔恨再次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环顾四周，那些杂乱的纸箱、破碎的花瓶，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而他，却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一无所知。
  他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他的挣扎，错过了他的痛苦，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正了解程安。
  “我到底该怎么做……”
  孤城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问，声音里满是无助与迷茫，他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在房间里踱步，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他再次走到那幅画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中模糊的轮廓，仿佛这样就能再次触碰到程安的温度。
  “你喜欢的是缪斯……”
  【还是我。】
  孤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地上的几张画纸。
  孤城麻木地弯腰捡起，看到上面画的都是他的速写，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深情，可此刻却成了对他最残酷的折磨。
  “你告诉我……”
  孤城紧紧握着画纸，向着虚无的空气发问，可回应他的，只有那无尽的沉默和自己无助的哭声……
  【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他的目光停留在这些画上，心中五味杂陈。
  程安对他的告白，像回马灯，让他坚信程安深爱着他。
  然而此刻，看着这些画中完美得如同缪斯的自己，他开始动摇了。
  【究竟是我，还是你心中那个被理想化的缪斯？】
  孤城的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他想起在俄罗斯的那些日子，他不禁怀疑，程安是不是将他幻想成了一个完美的存在，一个如同缪斯般能给予他灵感与力量的人。
  “求你告诉我……”
  孤城紧紧握着画纸，向着虚无的空气发问，可回应他的，只有那无尽的沉默和自己无助的哭声……
  【你喜欢的是谁。】
  他多希望此刻程安能出现在他面前，亲口告诉他答案，可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奢望。
  在这个寂静而凌乱的房间里，孤城被无尽的迷茫和痛苦包围着。
  他渴望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释怀，能让他明白程安心意的答案，然而，四周的寂静却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将他困在了这痛苦的深渊之中。
  无法挣脱。
  就在孤城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麻木地拿出手机，看到是程予希发来的消息：“你在程安家吗？怎么样，还好吗？”
  孤城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打字回复：“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