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凝结成冰，他还没陷进去

  “我喝温水就好。”
  林天铭指尖轻点桌面，动作看似随意，
  只见，
  老板娘刚放在桌上的那碗温水突然泛起涟漪，瞬间凝结成冰，碗上面浮现出蓝色霜纹，那是战力指数溢出的具象表现。
  空气骤然凝固。
  “叮——”
  汪天养手中的银匙撞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位曾经的杀手之王瞳孔微缩，脸上满是诧异。
  林天铭这招看起来像是在施展铁时空异能，
  实则不然，
  用金时空武学体系解释的话，
  他这是将浑厚内力通过少商与曲池两穴精准外放，再以特殊频率震荡水分子结构的技巧，
  如果非要用科学解释的话，
  便是他通过高频振动，也就是内力波动，配合内力对氢键定向破坏，使水分子动能归零，达到结冰效果，
  一碗200毫升左右，25度左右的温水，
  根据热力学公式，Q总=cmΔT+ml，实际需移除约87.7千焦，
  需输出约24万焦耳每秒的能量流，相当于246.3千瓦的功率，才可在‘瞬间’，也就是0.36秒内，实现将这这碗水降至冰点，
  当然，
  在异能行者的世界，战力指数本就是凌驾物理法则的存在。
  就像漫威迷不会纠结万磁王为何能违背磁通量守恒，能量守恒，
  不同宇宙自有不同的运转法则。
  只可惜，
  这招充其量是个小花活，
  无法运用在人身上。
  汪天养感受到这股强劲战力，神情愕然，
  十八岁，
  三万多点战力指数，
  江湖什么时候出过这般天骄了？
  “很厉害，上次见到这战力，还是在二十年前……”
  汪天养挑了挑眉，舀起一勺冰沙送入口中，方才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连下马威都玩的这么有新意喔？”
  林天铭直视对方双眼：“汪伯伯，我只是希望，接下来我们的对话，并非前辈和后辈的交心，
  而是，
  新武盟与刀锋组织的正式会谈。”
  汪天养放下汤匙，笑容温和道：“歹势（不好意思）了，在你面前的，不是刀疯，只是大东的父亲，一个普通牧师，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请你见面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渐低：“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查到我的身份的？”
  原剧，
  断肠人曾对刀疯坦言：
  ‘这世上能认出您的人，都提前蒙主宠召了。’
  ‘还记得那一年，咱们对了一招，若不是您手下留情……’
  这恰恰证明，
  刀疯将自己的过往掩盖得严严实实，
  否则，作为‘杀手之王’，也不可能在金盆洗手后，完美融入平凡牧师的外壳中，尚未有仇家找过。
  不是遗忘，
  是根本无从追查。
  林天铭端起冰碗，碗壁的霜纹正缓缓消融：“我有自己的情报网络。”
  “有意思。”汪天养周身迸发出磅礴杀气，
  沙冰店的老旧收音机突然发出刺耳杂音，
  老板娘不解，用力拍打着机器。
  杀气，
  一种玄妙却又真实存在的能量场，
  就像曾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老兵，即便褪去军装隐于市井，当他凝视你时，仍会在某一瞬间，让你不禁脊背发寒，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威慑，
  而是无数次在生死线边缘徘徊锻造出的本能。
  林天铭面色平常，丝毫不受影响。
  汪天养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你信上说的没问题，大东确实被武裁所盯上了，
  但……我做父亲的，还能护得住儿子！”
  他话锋一转：“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天铭，你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谈判，是想借合作之名吞并‘刀锋’吧？”
  他起身，理了理洁白如新、纤尘不染的衬衣：“可惜，你汪伯伯是早就退休了的化外之民，无意参与江湖斗争。
  今天我来，只为一个请求，既然林盟主愿意喊我一声伯伯，那就烦请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汪天养将钞票压在杯底，转身打算离开。
  林天铭纹丝不动：“汪伯伯，您说错了……”
  【0……18000……35715】
  霎时间，
  狂暴的战力指数如海啸般涌向汪天养，
  紧接着，
  林天铭收敛气息，但眼中锋芒不减：“若真要吞并，我何须以合作为借口？”
  汪天养困惑：“不是这样的话，以你的实力，分明可以独自对付武裁所的黑龙，为什么要再找上我？”
  林天铭沉默片刻，
  只回了两个字：“求稳。”
  “求稳？”汪天养重复着这个词，
  这是，他从前最熟悉的词。
  林天铭放下那碗融化了的冰水：“我要的是……”
  “万无一失？”汪天养接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表情，仿佛让他从慈父变回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王。
  林天铭点头。
  汪天养努嘴示意道：“出去讲。”
  二人出门，
  沿着林荫道前行，
  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天铭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的是，让黑龙看不到一丝希望，让他感到铺天盖地的绝望，
  一对一，我能凭实力碾碎他，
  多对多，我要让我的势力占据绝对优势，
  足以，让他窒息的优势。”
  就在这时，
  林天铭停下脚步：“我找您合作，只有三个目的……”
  “第一，帮我们班的班导安排进刀锋的庇护所，省去后顾之忧。”
  “第二，必要时，为我提供‘影子枪手’，也无需您亲自出手，我，自会横扫武力裁决所。”
  “第三，麻烦伯母旗下的兵器总站，为我这边提供兵器支援，当然，钱会照常付……”
  汪天养忍不住发问：“这是合作？”
  “这是共赢。”
  林天铭：“汪伯伯，我的私心很简单，相信您已经看出来了，
  但，等到彻底覆灭武裁所时，所有人都会解除危机，这不是您也想看到的？
  到时候，我会跟大东他们正常上学，一起考大学，等以后，还可以让大东……”
  汪天养知道林天铭要说什么，果断拒绝：“大东不能进新武盟。”
  “他已经卷进来了。”
  “他还没陷进去！”
  林天铭淡淡道：“您比谁都了解大东的性格，就算您不准，我不准，他就不来了吗？”
  汪天养闻言愣住，
  是啊，
  依大东的个性……
  良久后，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罢，
  他猛地眼前一亮：“不过，你说考大学的事，是真的吗？”
  林天铭耸肩：“当然，我可不想顶着个高中肄业的文凭，怎么说也要考个大学。”
  “那这件事得把大东带上，你功课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