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祭祀

  林北夜沉凝片刻才说道：“还有一个办法。”
  花婶子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仙人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救虎子，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苏璃也焦急地等他说出下文。
  “据我说知巡妖司有一个镇司之宝，名唤无垢珠，不但可以避免妖邪近身还可以吸收净化邪气。只是巡妖司怕是不会轻易外借。”林北夜叹息道。
  “不管如何为了虎子我都要去试试，即便要我下跪，要我性命都可以。”花婶子看着怀中的虎子眼神坚定。
  “我去吧，我和巡妖司的诛邪卫有过交集，或许可以从他入手。”苏璃摸了摸虎子的脑袋，淡声道。
  花婶子闻言，眼中的希冀的光芒亮了几分，她紧紧握住苏璃的手声音颤抖激动，“陆娘子，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苏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取出几张镇邪符递给她，叮嘱道：“这些符箓可以暂时压制住邪气，切忌给虎子贴身戴着。”
  花婶子感激点头。
  此事宜早不宜迟，苏璃打算即刻出发前往淮阳镇，陆辰以担心她为由要求一同前往。
  到了淮阳镇，苏璃直奔巡妖司，和守门的镇妖使说明来意，看守的人正好是上次带她进去的那位。
  听闻苏璃要找的是诛邪卫萧大人，二话不说引着她前往萧天衍的书房。
  苏璃一进门看到的景象和上次来此别无二致，他依旧头也不抬地在处理公文。
  察觉到有人进来，萧天衍手中的动作微顿，见来人是苏璃。
  “苏姑娘可是想好了，决定加入我巡妖司？”他微抬黑沉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垂眸继续处理手中的事物文件。
  “萧大人，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请您帮忙？”苏璃沉声道。
  “哦？”萧天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她，虽神色依旧淡淡，但苏璃能从他眼中看到几分兴趣。
  “我想借贵司的宝物——无垢珠一用。余家村发生了尸傀伤人事件，有孩子被抓伤，需要用无垢珠驱除邪气。”
  萧天衍闻言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双手交叉，撑着桌子淡漠开口，“想必你了解过，无垢珠是巡妖司的镇司之宝，轻易不会外借。除非你加入巡妖司，那样你也是巡妖司的一员，自然可以借你。”
  苏璃没料到他还不死心，打着想要自己加入巡妖司主意，她真不想和女主的男人们有过多交集。
  “就没其他可能了吗？你们这份工作风险太大，我只想安稳活着。”
  萧天衍微微摇头，“巡妖司看中的是你画符的能力，只要你每个月能提供巡妖司一百张符箓，平时可不用到巡妖司，并且每月会还会发放五十两金子的俸禄。”
  “还有俸禄可领？”苏璃的注意力集中在金子上，如此倒也不是不行，毕竟画符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略微思忖，苏璃就爽快给了答复，“好！”
  萧天衍将一个令牌交给她，“这是代表你在巡妖司身份的令牌，收好。”
  苏璃依言收入袖中，期待看着他，“现在可以将无垢珠借我了吗？”
  “现在还不行，你且等三日。无垢珠如今被司主带走了，三日后才会回来。”
  闻言，苏璃只好先作罢，好在三天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她和陆辰找了间客栈先住下。
  可能因为夏季将至，雨水才停没两天，这会又开始下了。
  苏璃走到窗边望向乌云压顶的天边感叹，“这雨怕是不会轻易停歇。”
  “嗯。”陆辰走到她身边，同时看向天边，轻声呢喃，“上界的那帮老怪物真的想把凡界炼成地狱吗？”
  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到了午饭时间，她和陆辰走到大堂点了几样小菜，准备用餐。
  这时进来几个路过的商人。
  他们坐下后哀叹，“这雨得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
  另一人凝重道：“不好说，这雨下得古怪，你们说会不会是河神发怒？”
  “你哪听来的？”
  “就刚才交货的时候，我听瓷器铺的老板说的。这个雨季造成的洪水掀翻了不少货船，他说肯定是河神发怒了，他们准备办一场祭祀活动，这样河神就不会为难他们了。”
  ......
  “陆辰，你说这河里真的有河神吗？”苏璃好奇询问，毕竟是修仙世界，有神很正常吧。
  “只是一些妖邪精怪而已，真正的神早已陨灭，即便还有神也不会来管凡界的琐事。不过都是人对无知的幻想罢了。”
  “你懂得可真多。”苏璃感慨。
  陆辰移开视线，不自然道，“都是在杂书上看的。”
  苏璃惬意在客栈呆了三天，唯一不好的是这雨下得断断续续，没有放晴过，继续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发霉。
  趁着雨小一些，她让陆辰留在客栈，而她则准备去一趟巡妖司，等借到了无垢珠就回余家村。
  苏璃走上拱桥，远远看见一座神庙前聚集了一群人，隐隐还传来小孩的哭声。
  她好奇走过去围观，问站的最近的一位妇人，“大婶，这边是在举办什么活动吗？怎么围着这么多人。”
  大婶语气有些古怪，愤怒中又有些于心不忍的情绪，“他们这是在用童男童女祭祀河神，说要让河神息怒。”
  苏璃震惊，活人祭祀，还是小孩，这是什么封建陋习，那些提议的人还有人性吗？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管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妞妞，她还那么小。”林氏哭得肝肠寸断，全身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她不断对着主事人下跪磕头。
  而被绑着绳索的妞妞和另一个小男孩坐在供台上，他们放声大哭着喊爹娘，听得人心头泛酸。
  “林氏，你女儿能被选中是她的福气，是去伺候河神的，以后还有机会位列仙班。”嘴角长着一颗大黑痣的肥胖男人躲在雨伞下轻蔑地看向林氏。
  苏璃蹙眉，想不到在这能碰到林氏，妞妞又怎么会被当做祭品？
  她想起妞妞之前送自己紫色石头时甜甜叫她姐姐的样子，难以想象她被推入河中淹死的模样。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苏璃站了出来，冷声道：“既然你说是福气，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林氏这时认出了苏璃，哭着跪到她面前，“仙人，你救救我的妞妞吧，她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