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铁证如山！ 这根本就不是他家的鸡！

  “两块钱？”许大茂眼睛一瞪。
  他本来就认定了是傻柱偷的鸡，现在还要他赔钱？门儿都没有！
  但他看着何雨琦那副“你不赔钱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又看看周围邻居们看好戏的眼神，还有阎埠贵那明显想置身事外的态度，心里也有些打鼓。
  可让他出五块，那是割他的肉！
  “不行！最多……最多一块钱！”
  许大茂咬着牙，伸出一根手指头。
  “爱要不要！一块钱！要是里面不是我的鸡，我就给一块！要是是我的鸡，你们不仅要把鸡还给我，还要赔我十块！”
  他这是想用高额的“赌注”吓退何雨琦，然而，何雨琦只是撇了撇嘴。
  “一块钱？打发要饭的呢？许大茂，你这算盘打得叮当响啊！行，一块就一块。”
  他居然答应了！这下轮到许大茂和娄晓娥愣住了。
  他答应了？他怎么敢答应？难道里面真的不是……？
  “不过，”何雨琦话锋一转，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一块钱，是你赔给我哥的名誉损失费。
  至于我……”
  他指了指自己。
  “我被你吓到了，精神受到了极大创伤，需要吃肉补补。
  这一块钱，得单独给我，当我的精神损失费。”
  他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说，我这要求，合不合理？”
  阎埠贵：“……”
  合理？合你个大头鬼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小滑头！小人精！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娄晓娥急得快哭了，她觉得事情越来越失控。
  许大茂骑虎难下，他要是现在怂了，以后在院里更抬不起头。
  刘海中皱着眉头，看着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这何家的老二，比老大何雨柱难对付多了。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到了最高点。
  何家屋里，到底藏着什么？
  那锅里炖着的，究竟是猪肉，还是鸡肉？
  如果真是鸡肉，又到底是不是许大茂丢的那只老芦花？
  这一个接一个的悬念，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寒风依旧呼啸，但中院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扇门被推开的时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许大茂之间那无形的角力上。
  “一块钱，赔我哥的名誉损失。”
  何雨琦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还有一块，赔我的精神损失。
  总共两块。
  少一分，这门谁也别想进！”
  他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何雨琦的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个小崽子！讹人讹到我头上了！”
  “讹人？”何雨琦冷哼一声，小小的身板挺得更直。
  “是你自己非要搜查，是你自己答应赔偿！现在又想反悔？许大茂，全院的人可都看着呢！你想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耍无赖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许大茂脸上。
  周围邻居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就是，大茂，你自己答应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孩子小，可道理不小啊！”
  “两块钱……对许大茂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娄晓娥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使劲拽着许大茂的胳膊。
  “大茂！算了吧！就两块钱！赶紧给了，进去看看，把事情弄清楚，咱们回家！别再这儿丢人了！”
  阎埠贵也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镜。
  “咳咳……大茂啊，既然话都说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两块钱，就两块钱吧。
  先把眼前这事儿了了。”
  他可不想因为许大茂赖账，真让这小人精天天堵他家门。
  刘海中也沉着脸，不耐烦地催促。
  “许大茂！磨蹭什么！赶紧的！这么多人等着呢！”
  众人的目光，邻居的议论，媳妇的哀求，三大爷的“劝说”，像一座座大山压在许大茂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再看看何雨琦那副“你不给钱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死硬模样，许大茂知道，今天这钱，不掏是不行了。
  他咬碎了后槽牙，心疼得直抽抽，极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像是割肉一样，恶狠狠地塞到何雨琦手里。
  “给你！两块！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家到底藏着什么！”
  何雨琦接过钱，仔细地抚平，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内兜里，整个过程不慌不忙，仿佛那不是两块钱，而是两千块。
  他拍了拍口袋，这才侧过身子，让开了门口。
  “请吧。
  不过，搜仔细点。
  别看漏了什么，到时候又说我们藏东西了。”
  那语气里的从容和笃定，让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刘海中第一个迈步跨进门槛，阎埠贵和易中海紧随其后。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赶紧跟上。
  看热闹的邻居们伸长了脖子，挤在门口和窗户边，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何家的耳房本就狭小，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更显得拥挤不堪。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肉香，是从灶上那口小锅里飘出来的，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都投向了那口锅。
  何雨柱紧张地站在锅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灶台前，就想去掀锅盖。
  “等一下！”何雨琦再次出声制止，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他。
  只见何雨琦不慌不忙地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柴火堆旁，弯下腰，扒拉开几根木柴，从里面拎出一个用大片荷叶包裹的东西。
  荷叶还带着新鲜的绿色，显然是刚包不久。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何雨琦将荷叶包放到屋子中间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一层层地解开。
  当荷叶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时，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荷叶里包着的，赫然是半只处理干净的鸡！
  鸡毛已经被拔得很干净，内脏也掏空了，看那鲜红的鸡冠和壮硕的体型，分明是一只——公鸡！
  而且，只有半只！
  “这……”
  刘海中看着那半只公鸡，愣住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看向何雨琦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许大茂更是目瞪口呆，指着那半只公鸡，舌头都有些打结。
  “这……这是……公鸡？”
  他丢的，可是他家那只养了好几年的老芦花母鸡！是下了蛋就能吃的宝贝！跟眼前这半只油光水滑的公鸡，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然呢？”
  何雨琦抬起小脸，看着许大茂，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许大茂，你家的老母鸡，长这样？”
  “我……”
  许大茂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铁证如山！
  这根本就不是他家的鸡！
  何家炖的肉，就算真的是鸡肉，也绝对不是他丢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