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个Alpha完全是个变态

  闲聊了几句话的功夫，班主任走进了教室。
  不过今天他没有急着上课，而是说：
  “下周的校庆，每个班都要出一个活动，我们班按照投票，要办，我看看……”
  班主任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咳了一声，“女仆咖啡馆……？”
  全班一阵尖叫和欢呼。
  只有夏迟完全状况外。
  什么仆咖啡馆？
  似乎看出了夏迟不懂，余秋小声开口解释：“就是穿女仆装，当服务生那种。”
  夏迟对女仆装没什么概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他没想到，重头戏还在后面——
  班长上台了，说是为了增加趣味性，以及保证公平，全班所有人都要抽签决定分工，不能只让女生当服务生，得到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夏迟对这种集体活动无感，只是跟着拍了拍巴掌，然后就低着头翻看笔记，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余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夏迟，到你了，去抽签吧。”
  夏迟一愣，抬头一看，教室前面的讲台上已经放了个抽签箱。
  他不得不起身，走到讲台前面，手伸进箱子里随便摸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女仆”两个字。
  不等他反应，班长直接抢过去举起来给大家看：“是女仆，不错，我们终于有第一位男女仆咯！”
  全班顿时哄笑起来，有人起哄道：“夏迟穿裙子，肯定可爱死了！”
  余秋也捂着嘴偷笑，朝他挤了挤眼。夏迟脸瞬间红了，他意识到这个女仆装好像不是什么平时可以随便穿的衣服，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我，我能不能换一个……”
  可班主任已经拍了拍手，打断了他的话：“抽签结果不能改，大家都得接受自己的角色，下周校庆大家都要一起合作，没什么好尴尬的！”
  夏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座位，其他同学继续抽签，余秋抽到了后厨，回到座位，还对他说：“别担心，夏迟，肯定不止你一个男生抽到女仆装的。”
  他只是点点头，然后悄悄在手机上开始搜索女仆装。
  等到他亲眼看清楚了女仆装长什么样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居然，居然是裙子……怎么会这样？
  他又不是Omega……
  不过余秋的预言应验了，最后全班抽签完毕后，和夏迟一样要穿女仆装的男生还有七八个，想到还有其他人一起，夏迟才稍微放松一些。
  不过整节课夏迟都有些提不起精神，脑子里全是自己穿着女仆装端咖啡的画面。他一个Beta，又是从小地方来的，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当众穿成那样会是什么样子，只觉得尴尬得要命。
  可班里气氛热烈，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谁演什么，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暗自祈祷校庆那天别太丢人。
  下课铃一响，夏迟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想赶紧回宿舍冷静一下。可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停在路边，引擎声低沉，车窗摇下，露出谭野那张俊脸。
  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朝夏迟抬了抬下巴：“上车。”
  本来路过的Beta都在围观豪车，发现里面坐的是校草，顿时有人惊呼，还有人拿起手机就拍照。
  谭野习以为常，没管，但夏迟瞬间焦虑起来，他不想被拍，瑟缩着挡住脸，“谭哥，去，去哪儿啊？”
  谭野回答得特别干脆：“回酒店。”
  夏迟这才想到，自己昏迷那么多天，谭野岂不是都没睡好？心中立刻很愧疚，觉得自己确实不该挤着去送外卖，犹豫着走过去，拉开车门，但刚要往后面坐，谭野就拉住他的手腕。
  “坐前面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夏迟一愣，还是点点头，顺从地坐进去。
  他刚坐稳，谭野已经一脚油门起步，跑车很快驶出了校门，平稳地奔向市区。夏迟拘谨地坐在副驾，手攥着安全带，谨慎地问：“谭哥，之前那几天，你，你不会都睡不好吧？”
  谭野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的确没睡好。”
  毕竟都在忙着做运动，怎么睡？
  他忽然直接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拉起夏迟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己心口，“这么多天失眠，我的心率都变快了。”
  夏迟一愣。
  窗外风景飞逝，夏迟完全不知道身边坐着的是个禽兽，只是被谭野突如其来的一闹搞得不知所措，他感受不到手掌下的心脏有没有比平时快，只能感受到谭野的手很宽，能把他轻易覆盖。
  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总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在变快。
  心跳加速还能传染吗？他懵懵的。
  谭野凝视着夏迟，感受夏迟一直想抽回手，笑了笑，松开他。
  “今晚上，陪我看个电影怎么样？住房新配了个曲面屏，挺大的。”
  谭野忽然提议。
  夏迟眨了眨眼，觉得这个提议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反正他也不擅长拒绝，只能点点头：“好吧……那看什么？”
  谭野把车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我有很多碟片，你随便挑，我都行。”
  *
  夏迟老老实实跟着谭野，一路坐直升梯，来到了熟悉的楼层，那间总统套房。
  他其实在思考为什么谭野明明这么多天没睡好，还提议要看电影，不过Alpha的行为逻辑他本来也不太懂，只能认为谭野是心血来潮。
  谭野换了身居家的休闲服，便很自然地牵夏迟的手，拉着他来到客厅。
  “你看，这么大的屏幕，据说放电影连毛孔都能看清楚。”谭野看上去是在很认真地给他介绍曲面屏。
  夏迟有点不自在。他下意识去看谭野牵着他的那只手。
  好奇怪……
  朋友之间这样亲密接触好像是很正常的？但谭野又是Alpha……他只知道Beta和Beta怎么交朋友，不清楚Alpha是不是和Beta不一样，万一Alpha就喜欢牵手呢？
  谭野表现得太自然，他又不敢问。
  但，总比动不动咬人好强……想到这里，夏迟瞬间把自己调理好了。
  “这里面是我最近淘的光碟，都是老物件了，挺稀有的。”
  谭野说着，拉开电视机柜，里面果然塞了满满一抽屉光碟，每张光碟都被用纸质的外包装包着。
  夏迟对这个东西反而并不陌生。
  小时候，奶奶就总用DVD给他放租来的光碟看。谁知道手机发展得那么迅速，DVD已经被彻底淘汰了。
  “选吧？”谭野总算舍得松开他，歪头一笑。
  这倒不是什么让他很为难的事，夏迟半蹲下来，开始在一堆碟片里翻找。
  然后他莫名感觉背后谭野的目光火辣辣的，无比灼热，似乎在盯着他看。
  夏迟脊背发凉，浑身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大反应——他被摧残过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能感知到危险的存在。
  夏迟艰难地翻了几下，最后指着随便拿起一张叫《海上钢琴师》的纸盒说：“这个行吗？”
  谭野瞥了一眼，勾了勾嘴角：“行，就它。”
  说完，他从夏迟手里拿走碟片盒，打开盒盖，取出碟片。
  夏迟心不在焉，所以根本没注意谭野手里拿出的光碟封面和盒子上的不同，而谭野，已经迅速地光碟放进了老式的DVD机，光碟被吞入，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读取的画面。
  “坐，想喝点什么？”
  谭野走到冰箱门口，拉开，冰箱里满满当当摆着各种饮料和啤酒。
  夏迟在沙发上拘谨地坐下，连忙摇头。
  谭野也不勉强，随便拿了一罐啤酒，走到夏迟身边坐下，他靠着沙发背，长腿交叠，看上去非常懒散。
  夏迟不敢看谭野，只死死盯着液晶屏，发现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提示框——“是否开启双声道？”
  夏迟下意识扭头想找遥控板。
  谭野本来摸了根烟叼着，但看着夏迟，最终还是把烟从唇边取下，随便扔回桌上，问：“找什么？”
  夏迟老老实实回答：“遥控板，谭哥，你看，放不了……”
  谭野笑了笑。
  “你过来，坐我身上。”
  夏迟懵逼了。
  他找遥控板，为什么要坐谭野身上？
  谭野挑眉：“只有这样才能找到。”
  夏迟震惊，没明白这两件事存在什么前因后果，可又莫名地期待谭野真的把遥控板变出来，于是缓缓坐在了谭野大腿上。
  这瞬间，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只是像在玩什么游戏一样，下意识遵循了游戏规则。
  而谭野见他这么听话，嘴角根本压不住，顺手就搂住了他的小腰，“哟，真乖。”
  夏迟这才别扭起来，意识到他可能被耍了。立刻想起身，可谭野的手像钢筋铁骨，他完全挣脱不了一点！
  “谭哥，你干什么？遥控板呢？”夏迟急了。
  “慌什么？”谭野手不老实地摩挲了一下，转而对着电视机开口吩咐。
  “选双声道，开始播放。”
  夏迟一愣，就发现电视果然有了反应。
  “收到，现在为您选择双声道播放电影。”
  机械女声回复，接着，画面亮起，刚开始还是黑白画面，直到钢琴声悠扬地响起，夏迟松了口气，心想这果然是个文艺片，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其实不怎么爱看电影，毕竟看电影要钱，从小到大，除了学校组织观影，他就没进过电影院，更是对娱乐圈那些Alpha、Omega明星一无所知。
  然后他看着谭野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反应过来。
  “谭哥，既然这电视是声控的，你让我坐你身上干什么？”夏迟双手抵在谭野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料，他完全能感受到手底下肌肉的起伏。
  “你猜？”
  谭野还在笑。
  “放开我……”
  夏迟耳根红了，“你怎么总是逗我？这样我也看不到电影呀？”
  谭野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哪有？小迟，你不知道，这个电视信号不好，超声波你懂么？我是Alpha，因为我身上信息素干扰，导致我直接命令这电视它可能会接收到错误的信号，必须有缓冲区，你是Beta，没有信息素，所以最合适，懂么？嗯？”
  夏迟被说懵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大受震撼。
  怎么连电视机都要看信息素脸色啊？
  “那，那你该换电视了。”夏迟惋惜地看着谭野，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我觉得你被骗了。”
  谭野一愣，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
  “对，我的错。”
  他收紧了手腕的力道，把夏迟死死圈在怀里，仰头笑着说，“我下次换个更先进的电视，就不劳烦小迟帮我了？”
  夏迟不自在起来。
  为什么这个Alpha说话总是怪怪的？
  他提醒：“放开我，谭哥，既然电视都打开了……不是你说的看电影吗？”
  谭野这次总算放开他。
  “OK。”
  得到自由，夏迟落荒而逃，立刻坐到了离谭野最远的沙发角落。
  而此刻，电视屏幕上已经在演戏了。
  夏迟担心谭野再说什么，立刻装作专心致志看电影的模样，盯着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男一女。
  然后他们……脱，脱了？
  夏迟一愣，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他转头看谭野，却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夏迟不明白为什么谭野这么坦然。
  他傻乎乎地转头看向谭野，声音都在抖：“他，他们在干什么？”
  谭野没有回答。紧接着，背景音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的人声。
  屏幕上出现两团白花花的人影，——谭野确实没说错，这个屏幕很高级，高级到连毛发都清清楚楚、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夏迟整个人僵在原地，呆滞地看着他们动作，傻掉了。
  这好像不是他该看的东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像眼睛都被火燎了一样，死死闭上眼，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不对劲…不要放了……不要放，快关掉，怎么关啊谭哥？”
  夏迟吓得抬手捂住耳朵，生怕再听见多一点动静。
  他不知道屏幕上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他知道那绝对是从前大人口中“不许看”的东西。因为那男的竟然，竟然………
  谭野却面色如常地喝着啤酒，发现夏迟脸色苍白，惊讶地挑了挑眉：“哦，应该是我放错光碟了……怎么，你第一次看毛片么？”
  他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揶揄，“这不就是成年人之间那点事？”
  夏迟脸“轰”地一下炸红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这，这不是《海上钢琴师》吗？怎，怎么会……”
  “你这么大了，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谭野完全没有要暂停电影的意思，反而盯着看，语气无所谓，“这个就叫XX啊，只有这样，才能生孩子。”
  夏迟却已经无法承受电视画面带给他的冲击，背对着屏幕拼命摇头，急得都开始叫起来：“啊！不要，快点关掉！”
  谭野点点头，“行，那就关掉。”
  他对着电视机吩咐。“退出播放。”
  可电视机似乎真的出了问题，完全不听，客厅里回荡着让夏迟无法承受的声音。
  他急得不知所措，把头埋下去，用全身心抵抗电视。
  谭野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最终还是开口。
  “结束，别放了。”
  电影这次终于彻底结束。
  声音没有了。夏迟稍微松了口气，一抬头，却发现谭野坐到了他身边
  他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戏谑：“小迟，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还是说，你故意选这个想跟我一起看？”
  夏迟吓得连连摆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有！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我以为是文艺片……”
  谭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抹欲望，用笑容掩饰：“行了，别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放错了。”
  他顿了顿，又故意压低声音，“不过你这么纯，我还真有点意外。Beta都像你这样吗？你居然不知道，XX就是做这种事吗？”
  夏迟被问得莫名其妙，但他也隐隐意识到不正常的是他，而不是谭哥，只能低头攥着衣角，小声嘀咕：“我，我就是，不知道，没有人教过我……”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既羞耻又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谭野。
  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忽然拍在了他脸上。
  快把他拍晕过去了。
  谭野见他这样，笑得更深了，“现在懂了也行啊……起码不会被人骗了。其实Alpha和Omega，都是这样生小孩的。”
  他握住了夏迟的手腕。
  “小迟，你不懂这些可怎么办？会被坏人骗的，既然我说过要罩着你，当然要教你才行。”
  夏迟茫然地看着谭野。
  “什么？”
  谭野舔着后槽牙。
  “我现在就来填满一下你的知识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