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Alpha想 霸王硬上弓
作者:接发大财
夏迟一头雾水地沉思片刻,电梯到了。
叹了口气,夏迟认命地挠着头,往熟悉的总统套房走。
谭野会在里面吗?
老实说,他希望谭野没回来……
但,事与愿违。
夏迟手刚放在门把手上,门就开了。
谭野气势汹汹地吼:“谁?!”
夏迟对上一身浴袍的金毛帅哥愤怒的脸,吓得呆住了。
他,他又怎么得罪他了吗?
夏迟后退三步,觉得也许今天不用陪睡了,想跑。
没想到谭野看清楚是他,表情僵硬,接着难以置信地“啧”了一声。
“你搞什么?”
夏迟没懂他想干什么,“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先走了……”
谭野却一抬手,撑着墙壁,直接把他的活动空间圈禁在了他的臂弯下。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夏迟,然后鼻尖动了动,“挺好闻的,你从哪里搞到的?还是说,你一直都是Omega,在我面前装,欲擒故纵?”
夏迟背抵着冰冷又坚硬的墙壁,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谭野。
“我怎么可能是,是——Omega?为什么你也这么说?”
夏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他这一下午都被Alpha追逐?
他也下意识用力嗅闻空气中的气味,但就是什么都闻不到。
“是我身上沾了什么味道吗?”
夏迟低头闻袖口,“可我闻不到……难道是不小心沾上的……”
谭野舔着后槽牙。
听不进去,几乎听不见夏迟在用那种小猫叫一样的声音说什么。
他现在满眼只有夏迟那段暴露在眼皮底下的纤细脖颈。
如同百合般洁白的颈子。
好想咬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的清酒气息。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喜欢过酒味儿的信息素,可此刻这种香味从夏迟身上散发出来,让他把持不住。
他的牙齿应该嵌入他的肌肤,撕咬他的血肉,把他的信息素通过牙齿注入,把他打上烙印,标记上自己的符号。
向全世界宣告——那是他的东西。
最能刺激Alpha感官的就是这里了。
那一截软肉,如同珍馐美馔,等着他临幸。
谭野不知不觉就已经这么做了。
他咬在了夏迟的后颈上。
夏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剧痛刺激得哭出来。
“啊………”
他的生理性眼泪疯狂涌出眼眶,双手不自觉死死抵在谭野胸膛上,妄图推开他。
“你干什么,谭野!”
夏迟痛得抽泣。
“好痛,好痛,放我我……呃呜……”
“乖,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谭野的口水滴落在夏迟身上,含糊不清地哄。
“你干什么咬我,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有狂犬病?我要报警了!救命,救命!”夏迟却觉得自己死定了,求生欲让他尖叫起来。
谭野盯着夏迟,眼底的欲望在无声地燃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蛊惑:“别喊了,小迟,你叫得再大声也没用,这整层楼我都包场了,谁会来救你?”
夏迟傻眼了,有钱人都这么任性?!
不对,谭野到底想干什么?
谭野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乖一点,让我咬一口,就一口,嗯?”
夏迟却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命挣扎着往后缩,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我不是Omega!我真的不是!你放开我,谭野,我求你了!”
谭野却根本听不进去。
鼻尖的信息素诱惑着他,原始的欲望如同出笼的野兽,几乎把他的理智和道德感一起碾碎,碾得荡然无存。
不是Omega不是更好?不用标记,不用负责,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眯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语气骤然变得不耐烦起来:“你顶着一身信息素的味道跑到我面前来,勾引我半天,现在装什么无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鼻尖又动了动,那股清酒般的气息愈发浓烈。
勾得他心痒难耐。
夏迟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茫然地眨了眨眼。他抬起袖子用力闻了闻:“我真的什么都闻不到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了,我今天送外卖,可能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可我闻不到,真的闻不到!”
谭野的耐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告罄。他懒得再听夏迟那软绵绵的解释,眉头一皱,干脆一把将他扛了起来。夏迟瘦小的身躯对他来说和抱小猫小狗没区别。
夏迟吓得尖叫了一声,手脚并用地扑腾。
“谭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夏迟更恐惧,谭野该不会要毁尸灭迹吧?就因为他以为他是Omega?Alpha好可怕!
可谭野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把夏迟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夏迟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看见谭野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腰带。
夏迟整个人都懵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腾。
他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底满是恐惧和迷茫,声音颤抖地问:“你……你现在就要睡了吗?”
他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只是单纯地以为谭野又要像之前那样逼他“陪睡”。可这一次,谭野的眼神却不一样——没有戏谑,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谭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低声呢喃:“对啊,要睡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浴袍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空气中那股属于Alpha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他已经决定,不管这个Beta愿不愿意,今天他都要强要了他。
夏迟却完全没听出谭野话里的深意。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窝,湿漉漉的,但好像并没有流血,这让他稍微缓过来。
觉得自己也许反应过度了,现在谭野和他存在误会,他觉得他是故意沾染了一身信息素气息来勾引他,他把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夏迟天真地想。
他抱着膝盖缩在床头的角落,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一边抽泣,一边忽然恍然大悟:“我真的没有故意装Omega,我想起来了,我送外卖的时候不小心喷过别人不要的香水,肯定是那个时候弄到身上的……怪不得那么多Alpha都误会了。谭野,我知道你睡不好……我小时候,爸爸妈妈离婚的时候,我也睡不好过,我知道那种感觉很难受……”
他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谭野,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我想帮你,真的,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咬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谭野刚要彻底把浴袍扔开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看着夏迟泪汪汪的脸,听着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体溜走的理智又稍微回笼了一些。
夏迟像只小猫,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身处险境。他的话像一根针似的刺进谭野的心口,让他那股烧得正旺的邪火莫名冷却了几分。
谭野的手停在半空,他皱了皱眉,盯着夏迟看了好几秒,忽然“啧”了一声,被自己这点突如其来的良心弄得不爽。
他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行了,别哭了,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
他姑且相信了夏迟的话。
就算是欲擒故纵,这也演得太过了。
可那双蓝眼睛里的欲色,却依然没完全散去——他只是在克制,而不是真的放弃。
谭野在床边坐下,“我给你半小时,去把你那身骚味洗干净,这样我就不咬你了,纯盖棉被一觉到天亮。”
夏迟懵懵地点了点头。
难道睡觉不是盖着棉被一觉到天亮吗……
但谭野的表情很阴沉,他不敢问,连忙小心翼翼地下床,跑进浴室。
他觉得谭野还是相信了他,那他只要把味道洗干净,就没事了吧?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谭野赤裸上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点了根烟,没有抽。声控灯因为长久的静谧熄灭,他一动不动,看着窗外出神,夜色下,拥挤的高楼剪影像一群孤独的巨兽,而他被它们包围着,如此渺小。
夏迟的话奇怪地在他耳畔回荡。
爸爸妈妈离婚的时候,他也睡不好。
对他来说,这辈子最大的挫折就只是这样吗?
*
夏迟这次洗澡洗得格外用力,恨不得把自己一层皮都搓下来。
他心中有种恐慌感。原来信息素这么可怕……明明闻不见,可确实存在。
他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能随便喷不认识的东西了,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信息素刺客?
夏迟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裹着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其实他不想穿酒店的浴袍,但他忘了拿自己的衣服,然后又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叫谭野,只能妥协。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谭野一眼,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自己,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似乎在出神。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投下微弱的光,勾勒出谭野挺拔的背影。
夏迟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逃过一劫。他低头搓了搓手,鼓起勇气小声开口:“谭野,我洗干净了……睡吗?”
谭野回头看他,随手敲了一下墙,灯光再次亮起。
他看了夏迟一眼,“去躺好,放心,我答应过你,纯睡觉。”
夏迟看谭野转身就走,心中仍然涌起一股受制于人的悲凉。
超后悔收了那五万块钱……
“我以后会努力攒钱,把那五万块还给你,真的。”夏迟试探着开口,他知道谭野不喜欢听他提这个,但他真的很想向谭野表明,他不是白拿他的好处,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生怕谭野又突然发脾气。
谭野闻言,缓缓转过身,蓝眼睛盯着夏迟看了几秒,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却冷了下来:“还钱?你要拿什么还?”
他随手把那根烟扔进垃圾桶,迈开长腿走近夏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起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这副装模作样样子就生气?你如果不想接近我,当初为什么不让我拿着钱滚,装什么?”
夏迟被他的话刺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是啊,谭野说得对,他不对。
他被逼得后退一步,紧张得手心冒汗:“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真的不想……”
他不敢说,怕刺激谭野,可谭野对他动手动脚的这些天,他越来越想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他可以和他做普通的点头之交朋友,可别的不行。
谭野却像是被这话激怒了,忽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他忽然转身,从床头柜上抓起一瓶东西,掂了掂,冷笑一声:“还钱是吧?行啊。”
他走到阳台,猛地推开窗户,手一扬,那瓶东西就被他扔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进口的安眠药。你去找回来,找到了,那五万块钱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夏迟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谭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色里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眼里却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找到了就不用还了?”
他声音里满是惊喜,完全没察觉谭野语气里的戏弄。
谭野挑了挑眉,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窗边:“当然,我说话算话。你去找吧。”
——这傻子肯定找不到就回来了,哪会真的傻到翻遍整个楼下。他不过是被夏迟这副抗拒的样子气得,想耍他。
夏迟却信以为真,忙不迭地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找!”
他转身就往门口跑,连衣服都没换,穿着酒店的拖鞋就冲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谭野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谭野看着那扇门,嗤笑了一声:“真是个傻逼。”
他低头看了眼手心,那瓶安眠药其实还好好地躺在那里——他什么都没扔出去。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凉意。谭野又点了根烟,靠在阳台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心想夏迟最多十分钟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十点了,夏迟还是没回来。谭野皱了皱眉,掐了烟,直接进了卧室。
他还不信,这傻子能找一晚上。
他躺在床上,吞了比平常三倍剂量的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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