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堪一击！

  “嚯！” 易中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手里的筷子都顿住了。
  这……这肉怎么这么嫩？！而且咸淡适口，酱香浓郁，火候恰到好处，一点都不柴！这白菜也是，脆嫩爽口，带着肉香，好吃！太好吃了！
  他连忙又夹了一筷子白菜送进嘴里，细细品味着，眉头越皱越紧，随即又舒展开来，化为一种纯粹的享受和疑惑。
  “老易，怎么了？菜不好吃？” 旁边刚坐下的刘海中看他表情古怪，不由问道。他也打了一份，正准备开动。
  “不是！” 易中海摇摇头，又吃了一口，咂咂嘴，脸上带着惊叹，“好吃！太好吃了！就是……这味道，跟我以前吃的咱们食堂的菜，不一样啊！好太多了！”
  刘海中闻言，也赶紧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嗯？！” 刘海中也是一愣，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里同样闪过惊讶，“嘿！还真是！今儿这菜……味道可以啊！肉嫩，菜香！谁炒的？换厨子了？”
  这时，贾东旭也端着饭盒凑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不屑地撇撇嘴，也低头吃了一口。
  下一秒，贾东旭的表情也僵住了，随即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抗拒。
  “好吃是好吃……” 贾东旭嘟囔了一句，但立刻反驳道，“可要说是何大清那孙子炒的，打死我都不信！就他那两下子，能炒出这味儿？糊弄鬼呢！”
  他对何大清的厨艺水平有着根深蒂固的“认知”，那就是——稀松平常，偶尔还会炒糊巴锅。这突然冒出来的“美味”，绝不可能是何大清的手笔！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东旭这话在理。老何的手艺咱们都清楚，能把菜炒熟就不错了。这水平……啧啧，真不是我瞎说，这手艺，放外头大饭庄，当个掌勺师傅都绰绰有余了！他要真有这本事，还能窝在咱们轧钢厂这小厨房里？”
  两位大爷级别的老邻居，虽然都被这菜的美味惊艳到了，但谁也不相信这会是何大清炒出来的。
  与此同时，食堂里其他工人也纷纷对今天的饭菜赞不绝口。
  “哎！今儿这白菜炒肉谁做的？味儿绝了！”
  “是啊是啊！比平时好吃多了！”
  “肉给的也实在！香死我了！”
  “以后都让这位师傅炒菜吧！我能多吃俩馒头！”
  好评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后厨。
  李山河正阴沉着脸，坐在自己的灶台边喝水，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找何大清的茬儿。他那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王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李师傅！李师傅！” 王凯手里端着个小碗，里面是刚从食堂打来的白菜炒肉，献宝似的递到李山河面前，“您快尝尝！今儿食堂的菜……绝了！都说好吃！”
  “大惊小怪什么！” 李山河不耐烦地瞥了一眼，但闻到那香味，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便接过碗，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刚一入口，李山河的脸色“唰”地就变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肉片的滑嫩，酱汁的醇厚，火候的精妙……这一切都远超他的想象！他自己也是掌勺多年的老师傅了，对味道的品鉴自然刁钻，可这一口下去，他心里猛地一沉！
  “这……这味道？！” 李山河不敢相信，又赶紧夹了点白菜尝了尝，同样是无可挑剔的美味！
  他猛地抬头，盯着王凯，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是谁炒的？！”
  这厨艺，这水平……李山河在心里飞快地比较着，惊骇地发现，这炒菜的水平，恐怕比自己……要高出将近一倍！这怎么可能？！后厨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王凯看着李山河震惊的表情，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李师傅……听，听打饭的刘大妈说……是，是何大清炒的……”
  “放屁！” 李山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指着王凯的鼻子骂道，“你他娘的糊涂了吧？！何大清？就他那两把刷子？他能炒出这个味儿？！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吊儿郎当，偷奸耍滑，厨艺平平的何大清，能做出这种水平的菜？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哟，这不是李师傅吗？怎么着？吃着我炒的菜，还背后骂我呢？”
  一个懒洋洋，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李山河和王凯猛地回头，只见何大清正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何大清晃晃悠悠地走进来，踱到李山河面前，瞥了一眼他碗里的菜，啧啧两声：“怎么样？李师傅，我这手艺还行吧？是不是比你那只能勉强糊弄人的强多了？”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别一天到晚跟个苍蝇似的盯着我了，有那功夫，多练练你那破勺子去吧！光想着抓我小辫子，好踩着我往上爬？可惜啊，你这眼力见儿，跟你那厨艺一样，稀烂！就你这点道行，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
  何大清毫不留情地嘲讽着，他就是要打击这个一直针对自己的家伙，顺便……嘿嘿，赚点积分！
  李山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何大清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尤其是那句“跳梁小丑”，让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想反驳，想怒吼，可尝过那菜的味道，对比自己的手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挫败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引以为傲的厨艺，在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人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你……你……” 李山河指着何大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就在这时，打菜回来的刘大妈正好路过，看到这边的动静，乐呵呵地插了一句嘴：“哎呦，李师傅，王凯，你们也尝啦？今儿这菜就是何师傅炒的！那家伙，水平真高！食堂里都夸疯了！”
  刘大妈这句无心的确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