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比马丁尼还要美味

  琴酒对组织成员的感情纠葛毫不在意，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身旁的白发青年身上。
  科恩跟着基安蒂离开后，五条悟还在慢悠悠地啜饮那杯色彩鲜艳的饮料，看起来像在海边度假一样，悠闲得不像话。
  “喝个果汁也能喝这么久，还真是跟小学生没什么区别。”
  “什么嘛～都说了不是果汁了。”
  五条悟义正言辞：“快向全世界的无酒精鸡尾酒道歉！”
  伏特加坐在一旁，偷瞄大哥和凯撒“打情骂俏”，犹豫着要不要也找个借口开溜。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琴酒将空酒杯一推，似乎懒得再和五条悟纠缠：“我先走了。”
  “诶？这么快？”
  伏特加和五条悟异口同声。
  “你不是在等贝尔摩德吗？”银发杀手站起身来：“我没有和那个女人叙旧的打算。”
  伏特加闻言，镜片后的小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原来如此！大哥这是吃醋了啊！」
  由于休息时间全用来看偶像节目和狗血八点档，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如下画面——
  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挽着凯撒的手臂，而大哥站在阴影处咬牙切齿，手里的伯莱塔都快捏变形了，背景还得配上《无法原谅》的BGM。
  琴酒不知道自家小弟正在胡思乱想，刚想走人，却被五条悟伸手拦住。
  “别急嘛，琴酱。”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琴酒的黑色风衣下摆，力道大得连衣料都微微绷紧，却偏偏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轻晃。
  “我还有很多想问你的事情呢。”
  琴酒：……这小子是吃大象长大的吗?
  本以为在训练营的时候，凯撒的怪力就很夸张了，结果成年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什么事，要问就快点问。”
  “比如……”五条悟故意拖长了尾音：“你这些年，有和贝尔摩德单独联系过吗？”
  琴酒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干脆简单地答道：“因为任务见过两次，怎么？”
  五条悟突然凑近琴酒，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与烈酒的气息。
  他神秘兮兮地低声道：“那你们……有没有调过「马丁尼」什么的？”
  没办法，他是真的很好奇嘛。
  按照原著漫画的说法，琴酒和贝尔摩德似乎深入交往过。
  但是，就自家幼驯染这样油盐不进的性子，真的会和旁人发展出那样亲密的关系吗？
  听到这话，伏特加忍不住咳嗽起来，琴酒也表情诡异。
  对酒水知识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琴酒和苦艾酒混在一起，就能调制出涩味浓重的马丁尼。
  显而易见的是，五条悟并非在指单纯的调酒，而是某种暧昧的暗示。
  光看外表，五条悟很容易给人不谙世事的印象，琴酒也差点被蒙蔽过去——直到那次五条悟在纽约为了泡吧夜不归宿，让他对这家伙的私生活丰富度持保留态度。
  「连这种乱七八糟的暗语都知道……到底是哪里学来的？不会是上次那个叫“卷子”的脱衣舞男吧？」
  看到五条悟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琴酒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把你脑子剖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废料。”
  顶着劳模难以言喻的目光，五条悟眨巴着眼睛，虽然戴了眼罩看不到。
  “诶嘿☆所以是有还是没有啦？”
  两年前的记忆，在琴酒脑中一闪而过。
  德国，完成任务后的夜晚。
  “你总是这么冷淡呢……要不要去我家做点放松的事？”
  贝尔摩德倚在车门边，红唇轻启，意味深长。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没兴趣。”
  现实与回忆重叠，琴酒冷着脸给出同样的答案。
  自从十四岁被贝尔摩德亲眼看着换上女仆装后，他都不愿意和对方多待一秒。
  “真的吗？”
  五条悟揶揄道：“不管怎么说，贝尔摩德也是公认的大美人，琴酱不会是在口是心非吧？”
  接着，他又自恋地补上一句：“啊，虽然没有我好看就是了。”
  “再说这些废话，我就把你扔进东京湾。”
  伏特加在一旁听得十分迷惑。
  「这这这……到底是谁吃谁的醋啊？」
  “算了算了～”
  五条悟摆摆手：“我干脆直接问本尊好了。”
  说着，他对一直在吧台充当背景板的酒保灿烂一笑：“你说呢？贝尔摩德。”
  什么？
  那个满脸雀斑、低眉顺眼、发际线后移的中年男人是贝尔摩德?
  伏特加张大嘴巴，琴酒的瞳孔也跟着微微收缩。
  他竟对那人的真实面目毫无察觉。
  酒保顿了顿，抬手便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长发如波浪般垂落，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展露在众人面前。
  贝尔摩德的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冰蓝色双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本来还以为骗过去了……”
  她随手将易容面具扔进垃圾桶，一边脱掉厚重的外套：“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敏锐啊，凯撒。”
  琴酒脸色阴沉，挫败感油然而生。
  要是五条悟不说，他还以为酒保就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组织成员，而不是千面魔女。
  「看来下次，必须要提高警惕了。」
  琴酒：以后在酒吧碰到服务员或者酒保，一律当贝尔摩德处理。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身着燕尾服、同时也是好莱坞大明星的女人。
  她的面容一如近十年前那般美丽，没有任何时光留下的痕迹，仿佛永远不会老去。
  但是……那曾经的金色长发已变得近乎银白，和琴酒的发色也差不了多少。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药物的作用。」
  贝尔摩德妩媚地撩了撩发丝，要是卡尔瓦多斯在场，恐怕又要被硬控。
  “琴酒也是，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令人伤心。”
  她转向五条悟，眸光闪动：“倒是凯撒……已经长成一个好男人了啊。”
  她的视线从青年戴着眼罩的上半张脸一路滑下，最终定格在那分外莹润的薄唇上。
  那唇色宛如被樱花浸染过，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记忆里的那个纤细少年，轮廓尚且青涩，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而如今的凯撒，身上有着让人心惊的强大气场，身材也已经高大到需要她仰视的程度了。
  【叮！来自剧情人物贝尔摩德的印象值增加800点！】
  “好久不见啊，贝尔摩德。”
  五条悟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这些年过得不错。”贝尔摩德红唇微扬：“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还是说，你比较怀念那时候的我？”
  “曾经的你真的非常可爱。”贝尔摩德倚在吧台边，托着脸颊道：“不过，现在的你更有魅力呢。”
  “当然，当着女士的面说自己比她好看……可没多少绅士风度。”
  “欸～你不会生气了吧？”
  听着他们没什么营养的对话，琴酒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真是无聊。伏特加，走了。”
  “啊、是！大哥！”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你看，他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冷冰冰的，就算我想调一杯「马丁尼」，也没这个机会吧？”
  五条悟若有所思。
  难道是由于自己的蝴蝶效应，不小心让二人发展感情的契机消失了？
  看着琴酒毫不留恋迈开脚步，五条悟暗叹一声——
  「琴酱，不是兄弟不帮你。你自己非要当单身狗，我也没办法呀。」
  这时，吧台上的贝尔摩德忽然倾身靠近五条悟，黑色衬衣勾勒出令人着迷的曲线。
  “不如……来调一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酒吧？”
  “Kaiser和Vermouth混在一起，说不定比马丁尼还要美味？”
  她确实像个魔女，连声音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五条悟坐在高脚椅上，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
  直到嘴唇即将被女人的指尖碰触到，他才微微后仰，回避过去。
  贝尔摩德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凑近几分，暧昧而又张力十足：“凯撒，你觉得怎么样？”
  然而，五条悟非但没有脸红心跳，还出乎她意料地轻笑一声。
  “的确，我也有些好奇……那会是什么味道。”
  “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试试看吧？”
  贝尔摩德一愣。
  还差一步就能下楼的琴酒和伏特加猛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这家伙，疯了吗？
  伏特加直接僵在了原地，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大脑疯狂运转。
  「等等等等！凯撒大人在干什么？！在酒吧里调情？！当着大哥的面？！和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