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洞房花烛夜

  沈燕白回到席上，齐一堂等好友见他终于出来，忙迎上去，先作揖道贺，再将他拉至圆桌前，美酒佳肴早已备上，就等着他出来灌他的酒。
  齐一堂笑他：“酒还未喝就想要洞房，你这新郎官当得未免太过心急。”
  陆道忠给他倒酒：“当初说过，待你成婚这日，酒席大摆三日，不醉不归，燕白不可耍赖！”
  赵鉴明附和：“就是，我们听说你要成亲，我们千里之外赶过来，足见情意之深，今日酒不喝足不准进洞房！”
  一人敬一杯，闹着要他喝，沈燕白也是爽快，嫌杯盏太小，命人拿大碗来，一连倒上三大碗，一一喝个干净。
  “好，爽快！”
  “再来满上！”
  “喝！”
  一时间，席上闹做一团，众人喝得正起兴，沈燕白喝了十来碗后说他不胜酒力，将房菁、王不屈推出来挡酒。
  众人不依，都是多年好友怎会不知沈燕白酒量，定是耍赖急着去见新娘子，不想轻易饶他。
  齐一堂放下杯盏，忽道：“大喜之日，还有新娘子在房中等候，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耽误，不是要摆满三日酒么，今日暂且饶他一次，明日不喝满十坛不准走人。”
  陆道忠笑骂：“哪有这样耍赖的，齐一堂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沈燕白醉醺醺道：“陆兄，明日……明日定与你一决高下。”
  房菁和王不屈忙将沈燕白拦在身后，举起杯盏嬉笑着与陆鉴明等人敬酒。
  齐一堂冲云初和庄亦招招手。
  赶紧扶你们爷回房去！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
  新房中，两只龙凤喜烛燃得正旺，空气中偶尔曝出一两声燃芯的声音。香炉中正燃着龙诞香，状似群山的镂空炉盖上，一缕翠烟缭绕，仿佛云雾飘渺的仙山。
  房中到处贴着大红双喜字，身下的床褥，洒满了莲子、桂圆与花生。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喜气洋洋的，南珠低垂着粉颈，再看身上红艳艳的喜服，总有些恍惚，她与爷竟拜了堂成了夫妻。
  她咂摸着“夫妻”二字，心里甜滋滋的。
  “姑娘吃些东西吧，别饿坏了。”
  吉祥提了饭菜过来，在桌上摆开。
  南珠今日滴水未进，一闻饭菜香，腹中咕噜噜叫起来，来不及去洗脸上的粉黛胭脂，坐在桌前先填饱肚子再说。
  没多久，门被推开，沈燕白喝得烂醉，被云初和庄亦扶回来放躺在喜床上。
  南珠忙放下碗筷：“怎这么快就醉了？”
  云初道：“外头的人给爷灌酒，没一会就喝多了。”
  说罢，对南珠作一揖，赶忙退出门去。
  云初躲在门外冲小十招招手，小十点头会意，拉着屋内伺候的人都先出去。
  南珠擦了手，走到床沿，沈燕白浑身酒气，正闭目沉睡。她去打湿了手帕过来，提裙小心翼翼跪在榻上给他擦脸，纤细的手腕忽被男人滚烫大掌握住，南珠一惊，沈燕白睁开眸，双目清明，不见半分醉态。
  “南儿。”
  只见他双眸璀璨，满脸戏谑，竟是故意逗弄自己，南珠嗔瞪他一眼，湿热的帕子砸他俊脸上：“爷竟装醉！”
  他的妻连生气都如此可爱，沈燕白心头如温水漫过，胳膊带过她软腰，滚进文采鸳鸯被中，翻身覆上，低头咬个嘴，再次喟叹他的小娘子如此甜美诱人，只恨亲不够。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怎舍得喝醉让南儿独守空房？”他目光细细临摹她精致俏丽的眉眼，认真道：“南儿这么美，为夫舍不得放你出门被人看去。”
  南珠被他的话逗得耳热心跳：“爷又打趣南儿了。”
  “叫我什么，今日还不改口么？”
  南珠羞赧地瞅着他，嘴角慢慢绽开一抹甜美的笑：“夫君。”
  多好听的声音，沈燕白俯首猛亲她的嘴，舌头喂入她口中，啧啧有声。
  怀中娇妻如此香媚惑人，又是洞房花烛夜，沈燕白已忍不住解开衣带要干今夜最大的事。
  他动作又急又快，南珠好不容易才按住他的手，急道：“夫君，还未沐浴。”
  只因被亲太久，她泪眼蒙蒙，软绵绵的嗓音却更加刺激沈燕白兴致，流连在她颈间的力道愈来愈重：“不急一时，今夜什么也没夫妻之事重要。”
  南珠忙捂着衣领不从：“夫君不要着急嘛，夫君若喜欢南儿便日日穿嫁衣给夫君看，日日都是洞房花烛夜……”
  日日都是洞房花烛夜？
  这条件太过诱人，沈燕白想拒绝都难。
  暂且放她一马，立即抬水进来沐浴，牵住南珠的手道：“南儿与我一起。”
  南珠不肯：“我们分开沐浴。”
  她实在不依，沈燕白只好妥协，自己走去后院的净房沐浴，他速度快些，回来后南珠还未出来。
  倒了几杯冷茶喝下，又等了一会，今夜她似乎故意挑战自己的耐心，磨蹭许久还未出来。
  沈燕白按下闯进去的冲动，穿着红色的中衣，懒洋洋地靠在床榻等她。
  终于，听得帘子簇动，抬起头，只见南珠素着一张白净的脸儿，身上披着一件宽大是蓝色斗篷，将身子捂得严严实实。
  沈燕白静坐不动，挑眉好整以暇看她一步步走近，直到一阵温香扑鼻，终于明白她为何要坚持分开沐浴。
  “南儿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事到临头，南珠却有些害羞，红着脸道：“南儿做了一件嫁衣，爷不想看看么？”
  “是甚么样的？”
  沈燕白若有所思打量她，怎这么神秘……
  南珠推着沈燕白胸膛让他倒在榻上，然后荡下火红锦帐，脱鞋上床坐他腰间。
  沈燕白背脊倏地僵直，不知这小妖精想做什么勾他的魂。
  “南儿……”他喉结滚动，欲要说话，南珠捂住他的嘴。
  “爷先看看南儿的嫁衣。”南珠鼓起勇气，葱白的指尖扯开斗篷，稍顷斗篷从肩头滑落。
  她身上穿着红色小衣和亵裤，外面仅着一层若隐若现半透明的红色薄纱裙，轻盈飘逸的纱裙轻轻拢在她身上，似雾里看花，什么也遮不住，却又比什么都不穿更要诱人。
  相交的领口微微松敞，露出来一片肌肤，欺霜赛雪。
  沈燕白目光穿梭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