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条件

  日向族地。
  禁闭的大门背后，是裹挟着圣弥三人涌进来的日向一族的忍者。
  圣弥抱着雏田跨进来，看到熟悉的场景，一声感叹。
  “好久没回来了，真是怀念啊。”
  这话在周围的日向族人听来，显得尤为刺耳。
  从村子边缘到族地的这段距离，圣弥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抱着雏田逐步前行。
  自然，也没有人敢冒犯圣弥。
  他们沉默的遵从了圣弥的要求，在日足的命令下，将所有试图靠近围观的忍者驱散，并为圣弥开辟出一条道路。
  就像是他们亲自迎接圣弥返回族地一样。
  整个过程漫长的难以置信，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
  长久以来，所有日向族人都被教导日向是木叶中的第一大族。
  即使是当年与千手一族一同建立木叶的宇智波，也早已经衰落，如今更是举族迁往村子边缘居住。
  在此情况下，宇智波一族还担任着木叶的警卫部门一职，负责维持秩序，和所有人都矛盾重重。
  无论是村子中的影响力，还是名望，宇智波都早已不及日向。
  依靠着这种自豪感，日向始终保持着一种极为特殊的地位。
  木叶对日向的态度是肉眼可见的尊重。
  凭借着白眼这一血继限界，日向一族的人们相信，不是日向需要木叶，而是木叶需要日向。
  即使离开了木叶，依靠着白眼，无论在哪个地方，日向都会被尊为座上宾。
  然而如今，这一概念，正随着圣弥的不断前行，逐渐坍塌。
  日向铁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日向一族从未被如此羞辱过。
  一介叛忍，居然被族长亲自带着人迎进族地，只因为他手中抱着族长的宝贝女儿。
  这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说不清，也道不明。
  正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所以才显得惊世骇俗。
  “……”
  在日向族地之中，正当中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宅。
  平时族中有什么要紧之事需要对着全族宣布的时候，就会在宗家大宅的大厅中召开集会。
  早早得到了消息的族老们已经带着族地中的忍者等在了门前。
  圣弥侧头，对着一直跟在身后的日足笑道：“让他们让开，我们进去谈。”
  日足沉默不语，轻轻挥手，示意挡在宅邸面前的人们散开。
  “日向圣弥吗……作为叛徒，居然还敢回来，勇气实在可嘉。”
  一名长老冷哼一声，当先跨出一步。
  圣弥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还真不怕我做点什么，没听到宗家族长的话吗？还是说你也打算趁此机会脱离日向？”
  “你……”日向长老气急。
  谁不知道当年的圣弥是击杀了一名族中长老，最后才离开木叶的？
  他看了日足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可怕的吓人，方才让开一条道路。
  圣弥轻笑一声，昂首走进宗家大宅之中，随意坐在主位，对着站在门口的日足说道：
  “把所有的日向族人都叫过来，这就是我的条件，我还挺喜欢雏田的，不会伤害她，但如果你不听我的，那就不好说了。”
  日足沉默许久，最后终于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圣弥没有搭理他，而是示意一直跟着的日向夏坐在自己身边。
  日向夏讶异的看了圣弥一眼，又犹豫的看了看日足等人。
  在日足还未表态之前，她就乖巧的迈着碎步上前，跪坐在圣弥旁边的蒲团上。
  圣弥将手中的雏田随意交到日向夏手里，笑着摸了摸雏田的脸。
  圣弥的手指冰凉，雏田被痒的受不了，一把抓住圣弥的手指，咯咯直笑。
  “……”
  日足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日差命令道：“就按照他所说的做，召集所有人，不准惊动村子里的其他人。”
  “是。”
  日差答应一声。
  “……”
  不久之后，所有日向一族的族人齐聚宗家大宅。
  他们中有的人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原本还有些疑惑族长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召集大家。
  直到看到正当中坐在主位的圣弥，他们才猛然意识到出大事了。
  今晚的日向，注定不会平静。
  宗家大宅中，圣弥坐在主位，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无比随意，日向夏抱着雏田坐在他的身侧。
  在他对面，则是所有日向一族的忍者。
  即使是在当中看到了不少相熟的面孔，但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双白眼，就连圣弥也还是第一次。
  “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所有人召集过来了，是时候该说说你的条件了吧？到底要怎样你才会释放雏田？”
  作为族长的日足坐在圣弥对面，换换问道。
  他的表情已经不再愤怒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到极致的压抑。
  事已至此，着急也没有用。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无论今天他能否保下雏田，在事情结束之后，圣弥都将死在这里。
  作为族长，他要亲手维护日向一族的尊严。
  圣弥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放了雏田？”
  此话一出，就算日足严令在先，周围的日向忍者们也忍不住了。
  “作为一介叛忍，你别太嚣张了，混蛋！”
  “你真当我们不敢杀了你吗？！”
  “圣弥，你这家伙……”
  日差回头，双眼怒视，好不容易才让忍不住站起来的日向忍者们重新坐下。
  作为曾经和圣弥交过手的他，自然清楚日足为什么会选择隐忍。
  因为他和日足都明白，以圣弥的实力，一定能在他们杀掉自己之前，先取下雏田的性命！
  在两年前的追缉宣告终止之后，日向一族已经对圣弥的实力有所判断。
  近距离战斗，日向一族中没有人会是圣弥的对手。
  在围攻的状态下，不借助外力，想要杀死圣弥，日向一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
  无可估量！
  作为族长的日足只能选择妥协。
  圣弥没有杀了人就走，代表着他可以谈判。
  能谈就有希望，即使那意味着他们要和一名叛忍暂时和解。
  无论如何，雏田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雏田是宗家的大小姐，也是未来日向一族的继承人。
  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但宗家就是宗家，在日向一族之中，宗家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就算要牺牲雏田，也只能由同样身为宗家的族长日足亲自下令。
  他们没有权力，也不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于宗家大小姐之上。
  其他人激烈的反应在圣弥预料之中，他轻轻挥手示意日足不用紧张，笑着说道：
  “在我说完我想说的事情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做，毕竟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不少时光，杀你们，不难，但对我来说太浪费时间了。
  “这一点，日差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