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亲吻
作者:一口容团子
吕月明撇嘴,轻哼一声。
她真想说,谢宴川半只脚踏入棺材,死前喝点好的,怎么了?
但,残留的理智又告诉她,这米酒掺了灵泉水,有益无害,无须打嘴皮子战。
她不顾周伯眼色,固执的倒了一碗酒,再次递出去。
“就一碗,不碍事的。”
一碗,哪儿能要命。
她撅着嘴,声音因着醉意有些沙哑,像是撒娇。
谢宴川看着她执拗的模样,鬼使神差的伸手接过。
吕月明眨巴着一双眼眸,好奇的望着他:“味道如何?”
米酒下肚,清香可口,比谢宴川想的温和。
最关键的是,他在余味中品到那熟悉的甘甜。
灵水。
她加在这里面了。
也难怪她让自己喝。
谢宴川眼神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周伯什么都不知道,急得直跺脚:“公子!莫要再喝,实在不行,我帮你喝!”
他宁愿自己一把老骨头醉死,也不想谢宴川倒下。
“无妨。”谢宴川淡淡道,“味道不错。”
吕月明得意地看了周伯一眼,哼哼着,又给谢宴川满上:“接着喝!”
在场的男人多,三三两两的喝酒划拳,不多时已经醉倒一大片。
就连往日不爱喝酒的蒋云,今夜也因着气氛,喝了些。
吕月明听着眼前笑闹,她双手托腮,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谢宴川。
男人安静的坐在她的身侧。
月光似乎很偏爱他。
皎洁的光晕勾出他清瘦出尘的轮廓,让他与周围的喧嚣隔开,显得那样的高不可攀。
唉。
是自己赚了么。
捡了这么个清贵的郎君。
吕月明的眼神有些迷蒙。
她直勾勾的盯着谢宴川,眼神不自觉地勾勒着他的侧脸。
许是吕月明眼神直白,让谢宴川直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
他们像是隔开四周的嘈杂,天地间只是剩下彼此。
谢宴川被她赤裸的眼神盯着,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手上动作有些快,自己倒了一碗酒,下肚。
吕月明双颊酡红,她看他喝酒着急,傻傻的露出一抹笑。
“吕姑娘,你……”谢宴川的话顿时停住。
女人凑近了些。
她唇齿间带着一抹米酒甜香的气息,就这么抚过谢宴川的鼻尖:“谢公子,你真好看。”
吕月明并未说谎。
谢宴川当真是她见过的,最最好看的男子。
他的每一处,都像是长在她的欣赏点。
谢宴川呼吸一滞。
她的脸,近在咫尺。
圆润的脸蛋透着迷人的红云,卷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慢慢收紧酒碗边缘。
吕月明往前一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
男人能够清晰的在吕月明漆黑明亮的瞳孔中瞧见自己的影子。
他的心跳忽然加快,在胸腔剧烈撞击着。
他人的喧嚣似乎被月光隔了一层薄纱,变得越发模糊。
如今凑近些看,她似乎和初见很不一样。
吕月明瘦了。
下颚有了隐隐的线条,不再是几层肥肉堆积,连带着五官都变得立挺。
谢宴川恍然发现,吕月明瘦下来,应当很美。
她越凑越近……
谢宴川感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却又在触及她脸颊时猛地顿住。
女子难得透出娇憨之态。
他这是在做什么?
趁人之危?
谢宴川心中轻叹。
“我……”谢宴川堪堪控制住理智,正要抽身后退,却被女人扣住脖子。
吕月明眉眼弯弯,勾人得紧。
她故意往前探身,吻住谢宴川。
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谢宴川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瞳孔轻缩,身体僵硬不已。
吕月明吻技生涩,再加上醉酒,近乎是啃咬他的唇。
这下好了。
四周是真的安静了。
蒋云默默的抬手,捂着小女儿的眼睛,一边低声念叨“非礼勿视”,自己却是又惊又喜。
好样的。
她的明儿真有出息!
但周伯却感到天塌了。
他清清白白的公子啊。
怎么又给吕月明祸祸上了。
谢宴川被她亲的又觉好笑,又觉羞恼。
唇上绵密的疼,他不觉讨厌,反倒……想要更多。
谢宴川没有当众给人表演亲密的癖好,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想着先回房。
但两人刚刚分开,吕月明冲他一笑,猝不及防的闭上眼,身子往前栽倒。
他稳稳地接住吕月明,温软的身躯落入怀中,酒香味萦绕着他。
“吕姑娘?”谢宴川轻唤,张嘴时,唇上破皮处隐隐作疼。
回应他的,只有吕月明平缓的呼吸声。
谢宴川微微垂眸,他低头看着熟睡的人,喉结滚动,眼底闪过旁人不见的淡笑。
“公子,她醉了,让她家里人带她去休息罢。”周伯可算逮着机会说话。
“我便是她家里人。”
谢宴川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他淡声道:“周伯,照顾客人。”
丢下这话,谢宴川转身回了主屋。
吕月华扒拉开母亲的手,她嘴巴成了圆形,兴奋的盯着前面。
她一双手攥成拳,语气高昂:“姐姐和姐夫真恩爱!!”
谢宴川踉跄一步。
……
翌日。
吕月明懒洋洋的睁开双眼。
屋内已经没有谢宴川的身影,她伸手往旁边一探。
男人睡过的地方一片凉意。
看来,他早早的就起来了。
屋外传来吕月华稚嫩的读书声,念得很困难,透着浓浓的不情愿。
也不知今日睡得多晚,花容月貌不会乱成一团了吧?
吕月明伸了个懒腰,立马起身。
她意外发现,醉了一夜,脑袋却没有任何感觉。
看来,是灵泉水起了作用。
效果当真不错。
推开门,正见吕月明撇着小嘴,眼泪直打转。
“姐姐,我不想学了……”吕月华抽抽嗒嗒的,嗓音有些委屈,“他们说,女子不能科举,那我为何还要学?”
她特地今晨带着书赶来,一是帮蒋云传话,二是顺便撒娇不念书。
就这半年开始,姐姐愣是要她读书。
难啊。
吕月明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语气透着不赞成:“念书不只是为了考功名,而是让你明事理,晓是非,继续读!”
正说着,吕月明余光瞧见梧桐树下的谢宴川。
她往那边看了去。
男人一如既往的,清雅矜贵,晨光似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他盯着吕月明,一声不吭。
吕月明注意到,他嘴唇红肿,破皮?
出于好心,她认真询问。
“你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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