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蒋云深夜失控

  蛊？下蛊？她娘？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竟对她娘下蛊？难不成最近娘的病就是因为……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线。
  正胡思乱想间，吕月明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身旁的蒋云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蒋云机械地坐起身，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娘？"吕月明轻声唤道，伸手去拉母亲的衣袖。
  蒋云对女儿的呼唤充耳不闻，她双眼空洞，机械地站起身，竟直直朝门外走去。
  吕月明匆匆套上鞋子，急忙追出去，夜露打湿了她的裙角。
  月光下，蒋云脸色惨白，眼神死气沉沉，动作僵硬得活像具提线木偶。
  "娘！"
  吕月明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臂，触手冰凉。她心头突地一跳，伸手在蒋云眼前晃了晃——毫无反应。
  "吕月华！快起来！"吕月明回头喊道，同时使劲摇晃蒋云，"娘！醒醒！"
  吕月华揉着眼睛跑出来，一见这情景吓得哇的哭了："娘怎么了？"
  吕月华揉着眼睛问："姐，娘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吕月明来不及解释，死死拽着蒋云的胳膊，却发现母亲的力气大得惊人。
  吕月明咬着唇，突然注意到蒋云行走的方向——正是谢宴川的住处！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情急之下，吕月明飞快跑回屋，抄起捆柴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蒋云的手腕绑住，另一端系在院里的枣树上。
  蒋云也不挣扎，只是直勾勾地望着谢宴川家的方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华儿，看着娘！别让她乱跑。"吕月明抓起门闩就往外冲，"姐去去就回！"
  "姐！我怕！"吕月华拽着她的衣角不放，小脸煞白。
  吕月明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妹妹："数到一百，姐就回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中，朝着谢宴川家方向奔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夜风送来远处猫头鹰的咕咕声，谢宴川家破败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吕月明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少爷，刚才的人没有抓住，恐怕是谢家的人……少爷，您不能再动用蛊术了！母蛊反噬会要了您的命！"周伯的声音充满焦急。
  "无妨，蒋云身上的子蛊必须尽快收回。"谢宴川的声音依旧清冷，隐隐透着虚弱，"娘的玉佩我随身带着，蛊虫呢？你确定都处理干净了？"
  听此，吕月明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顾不上其他，猛地一脚踹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谢宴川！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她声音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
  "是你！你想干什么！"周伯一个箭步挡在谢宴川面前。
  吕月明还没反应过来，周伯已经一掌劈来，带起凌厉的风声。
  "住手！"谢宴川厉声喝止，却已经晚了。
  吕月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本能地举门闩一挡，"咔嚓"一声，门闩断成两截。
  周伯攻势汹涌，猛然收手，自己也踉跄着后退几步。
  吕月明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警惕地看着他们。
  也是，按小说里套路，偏远村庄能出现的美丽公子必然反常。
  自己居然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烛光下，谢宴川脸色惨白如纸，墨发散乱，更显得清冷破碎。
  "吕姑娘，别来无恙。"谢宴川直起身，面上不见一丝慌乱，仿佛刚才被偷听的不是他。
  "废话少说！"吕月明冷笑，手中的半截门闩指着谢宴川的心口，"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娘？"
  空气凝固了一瞬。
  吕月明只觉谢宴川身旁的周伯身子陡然绷紧，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谢宴川手微微一抬，将周伯那股杀意按了下去。
  “此番种种，是我冒失了。”
  谢宴川的声音淡淡传来，莫名抚平了吕月明心头的焦躁。
  “抱歉，令堂的身体并无大碍，若我没有猜错，姑娘手中的山泉水便可医治。”
  “如姑娘所见，我病重缠身，恐活不过加冠，是以才外出寻求一线生机……”
  “所以呢？这就是你害我娘的理由？”
  吕月明出口打断了他的话，她实在没心情听他卖惨。
  谢宴川活到几岁关她何事？
  活不长就是害人的理由？
  谢宴川微微喘息，似是好久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长睫颤动，在摇曳的烛火下投下淡淡阴影：“我这心疾由世间无数名医诊治，皆束手无策，姑娘身居山村，却能拿出解我心疾的良药，谢某不得不以己度人，对姑娘多有揣测。”
  “是以，才出手试了一试。”
  吕月明眼皮一跳，突然心虚。
  她穿来这个世界几个月，性情和原主大相径庭，只是母亲和小妹单纯善良，邻居对她漠不关心，吕家其他人更是恨不得自己马上死了才好。
  是以周围人都没发现她的异常。
  没想到第一个起疑心的竟然是谢宴川。
  “怎么？我救你反而错了？”吕月明心虚过后就是生气，“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我娘是无辜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终归是救了他。
  救了人，反而恩将仇报，哪有这样的道理？
  谢宴川忽然闷哼一声，身形微微颤抖，皮肤下似有东西在游走。
  吕月明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几步：“你，你……”
  谢宴川强忍痛苦解释：“那日，周伯误以为你们是谢家派来的……下了最轻微的子蛊……”
  下蛊？吕月明脑子嗡的一声。
  她本来随口一说，没想到被她给说中了。
  这世间，真有蛊虫！
  她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吐出一个虫子，难道那也是蛊？
  吕月明脸色变幻十分难看，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周伯满脸愧疚，他诚恳道："吕姑娘，老奴知错了！当时只是担心你会对公子不利……"
  “下蛊对身体可有危害？”
  娘亲身子本来就弱，自己拿灵泉水好好养了一段，好不容易养回来二两肉。
  一下子给回到解放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