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晕倒
作者:一口容团子
赵秀芳说话算话,把家里的好东西都翻出来,炒了油焖腊肉,炒鸡蛋……一群人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净。
没有洗漱,赵秀芳倒头就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她锦衣肉食,躺在钱堆里,而吕月明看见空空如也的池塘,痛哭流涕……
赵秀芳痛快极了。
她仰天大笑,下一刻被人推醒。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笑,赶快起来干活。”
赵秀芳睁开眼,看见老太太的脸放大大眼前,瞬间清醒了。
她洗漱时,一边留意吕月明房里的动静。
吕月明却迟迟没有出门的准备。
赵秀芳正疑惑,就见三个村里人找上门,疑心散了个干净。
想来是有事。
三人正是吕月明招的工。
年长的那位是丽婶,稍年轻的那位是柳家媳妇,最年轻的叫二花,是最后招的,还未成亲。
“明丫头,你叫我们来有事?”
吕月明让三人坐下:“今日,你们不用割菜了,帮我做别的事,工钱照样给,你们可愿意?”
“都是帮工,做什么都是一样的,明丫头你说就是。”
吕月明莞尔一笑:“倒不是什么难事,你们瞧——”
三人看向她所手指处。
几十根竹子堆在一起,看着十分壮观。
“这几日还是有人要灵水,可拿回来的竹筒没有送出去的多,已不够用了,我打算新做一些,你们谁会?”
柳家媳妇高高举起手。
“我来。”
“行。”吕月明点了头,又看向另外两人,“至于你们两个,选一个来灌灵水。”
灵水她已提前拿出来,装在水缸里,这是个最轻松不过的活了,二花接话。
“让丽婶做这个吧。”
“那就只剩下你了,你随我来。”吕月明让其它二人去忙,自己领着二花进屋里头。
上次试过面膜效果不错后,她又去布庄买了不少帕子,和自己剪出洞的手帕一起,递给二花。
“你按我剪的这样,把所有手帕剪出洞。”
二花差点惊掉了下巴:“好端端的手帕,为啥要剪?”
吕月明没多做解释,只让她照做。
“好。”二花一边剪,心一边在滴血。
这也太糟蹋东西了!
明丫头真是奇怪……
几人分工合作,没有说话,直到蒋云端水进来:“你们忙了好一会儿,喝口水歇息歇息。”
“多谢婶婶。”
分给三人后,蒋云不忘递给吕月明一碗。
“对了,明儿,谢公子的衣服晒干几日了,你最近忙得很,我就先替你收起来了,你打算何时还给人家?”
吕月明一拍脑袋,她早已忘了这回事。
蒋云柔声道:“你要是不得空,娘跑一趟。”
“不用,我等会忙完自己去。”吕月明摆摆手,想起这些日子自己未给谢公子送灵泉水。
正好一并送去。
“那你可要记得,别耽误了。”
吕月明应下。
正好二花喝完水,递还碗,蒋云接过便出去了,路过水缸时不自禁停了一会。
水波摇晃,映出她的脸。
这几日她喝着谢宴川给的茶,身子果然好了不少,面色红润。
今日不喝,还怪想的。
她快步去烧水,准备沏茶。
等水开的功夫,她坐在一边,也不知是不是火太旺了,烧得她心口发闷。
兴许过一会就好了。
她强忍着,眼前却一阵一阵地发白,好似三魂六魄被抽出身体。
蒋云心知不好,强撑着起身。
下一刻——
“砰!”
吕月明适才忙得差不多,准备出门时听见这动静,吓了一跳,推门出去看。
一眼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蒋云,她心口一颤,扑上前。
“娘,你怎么了?”
不论她如何摇,蒋云都毫无反应。
二花三人也围过来,手去探蒋云的气:“还有气,蒋婶好好的,兴许是病了。”
吕月明松了一口气,让她们搭把手,把蒋云搬床上。
蒋云从前也晕过。
可这些日子她身子分明转好,灵泉水也一直在喝着,为何还会晕?
吕月明百思不得其解。
丽婶插了一嘴:“明丫头,我瞧你娘病得有些严重,这么熬着怕不行,要不用偏方试一试?”
她是一片好心,但吕月明信不过偏方,匆匆动身往外走。
“不必了,我去请郎中,劳烦你们照看一下我娘。”
看来灵泉水也不是包治百病,她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行,你放心去吧。”
吕月明赶牛车往镇上去,不巧李大夫出去了,让她耽误了一会。
她心急如焚,接到李郎中后飞快往家赶。
手里的鞭子划破空气,周伯隔老远就听见了声音,掀帘出去。
过了一会回来,他低声禀告。
“公子,老奴去打探过了,村里人说吕姑娘的娘亲晕倒了,正请郎中去看。”
门窗大开,天光一股脑涌入,落在谢宴川清冷的眉眼间,修长的手指举棋自弈。
他似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清淡。
“知道了。”
周伯同样没有多余的情绪,弓身提醒:“于情于理,公子都该去看看。”
谢宴川“嗯”了声,却没有动作。
棋子与棋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黑棋满盘皆输,谢宴川随手掷下棋子:“走吧。”
两人到吕家时时不早不晚,郎中才把好脉,迟疑道。
“行医看的是望闻问切,前者看得出夫人有病,夫人脉象和缓,不浮不慢,再正常不过了,真是奇怪。”
吕月明不懂医术,拧眉问。
“有没有法子医治?”
“我既不知病因,谈何医治?”李郎中长叹一口气,起身道,“恕我无能为力,告辞。”
吕月明的心沉入了无底洞,还得礼数周全地送郎中,回头才发现谢宴川在门后。
他温声安慰。
“吕姑娘,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
吕月明不信这个,却还是扯出一个笑,请他到里头坐。
过了门槛,屋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蒋云像被抽走了大半生机,死气沉沉地躺着,面色白得好似纸。
谢宴川神色晦涩。
吕月明心里不好受,深思忽然一动,饱含希冀地看向谢宴川:“谢公子,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法子救我娘?”
谢宴川和她对视瞬息,便别开了目光:“虽说有久病成医一说,但我从未遇见此等情况,实在不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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