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做面膜

  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老太太。
  昨日赵秀芳没得手，老太太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这下炸开了锅。
  “好啊，你的意思是我欺负她？我就站在这，你有本事动我，不然你就是怂逼。”
  说罢，她挺着老骨头往那人面前凑。
  胡搅蛮缠的样子，那人生怕被讹上，忙不迭躲开，她却不依不饶地追。
  那人一气之下道。
  “我们又没指名道姓的，怎么就是说你了？还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才怕人说？”
  老太太说理说不过，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得了这么个混账孙女，胳膊肘往外拐，拉着外人来欺负奶奶……”
  吕月明听得一头问号。
  怎么扯上自己了？
  罢了，越给她眼神，她越是来劲。
  她索性不搭理。
  村民看心疼她，出手更加大方。
  老太太唱了出独角戏，又渴又累，最后灰溜溜回了屋。
  一早上的时间转瞬即逝。
  日上中天时，吕月明卖出最后一瓶灵水，收拾好弄乱的院子，和娘回屋数钱。
  “我这里有二百二十三文，娘，你那有多少？”
  蒋云来回数了几遍，才不可置信道：“我这里有四百一十二文，加起来，就是……”
  她掐着手指算了好一会，吕月明嘴快。
  “六百三五十文！”
  “对，没错。”
  蒋云开心得不得了，小心用钱袋子收好铜板：“娘活了半辈子，手头上从没过这么多钱呢。”
  吕月明听得心酸。
  这才多少钱，还不及她身上的零头呢。
  她把钱袋子塞给蒋云：“这些钱娘收着，要是你有什么想买的，尽管买，咱家日子一天天好了，不用再像以前一样省吃俭用。”
  “不行，这是你自己赚的钱，你自己留着。”蒋云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反手想还。
  吕月明按住她的手，坚持道：“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再说了，娘养我这么大，也该我养娘了。”
  再普通不过的话，却惹得蒋云鼻子一酸，含泪点头。
  这次的水下肚，村民好了七七八八，路上看见吕月明这个恩人，都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明丫头，去菜地啊？”
  “嗯。”
  “是要拿去城里卖？”
  “没错。”
  “这么多，你一个人怕是搬不动，我们正好也要去城里，一起吧。”
  吕月明欣然应下。
  一路说说笑笑，到县城才分道扬镳，吕月明赶牛到福满堂：“杨掌柜，这是今日的菜单，你查查。”
  “咱们都是老主顾了，我对吕老板一百个放心。不用查。”杨掌柜大手一挥，招呼伙计搬菜。
  至于他自己，则和吕月明去前堂说话。
  一边说，他忍不住打量吕月明。
  一来二去，吕月明也察觉了，摸了摸脸：“掌柜怎么这么看我，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没有。”杨掌柜摆摆手，乐呵呵道，“我就是觉得，吕老板比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白了许多，皮肤也好了……不过就是瘦了。”
  对她这个吨位而言，瘦了可是好事。
  不枉她天天锻炼。
  吕月明心里喜滋滋的，装得云淡风轻，客套了两句，杨掌柜当然不会当真。
  “你就别谦虚了，我还想向你讨教呢。”说到这，他上身前倾，小声问，“不过短短一个月，你怎么做到的？”
  吕月明眼珠子转，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兴许是我用了山泉水的原因吧。”
  "山泉水有这么神奇？"隔壁铺子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是做胭脂生意的女掌柜，姓林。
  林掌柜素日爱打扮，又生得一幅好容貌，她和吕月明有过几面之缘，两人衬得是云泥之别。
  ——她是云，吕月明是泥。
  时隔半个多月再见，林掌柜险些没认出吕月明。
  她的确瘦了不少，不似以前满脸横肉，皮肤也不像以前凹凸不平，至少能看出来是个女人了。
  林掌柜暗暗心惊。
  做她这门生意的再清楚不过，不论再好的药，都达不成这效果。
  区区一个山泉水……
  她心里狐疑，嘴上也不顾忌。
  “明丫头，你怕是骗我们玩的，山泉水我见多了，最多是清甜了些，不可能这么神。”
  杨掌柜已把吕月明当做了自己人，少不得为她说几句话，合掌道。
  “林掌柜可别不信，吕老板的山泉水真不一般，她用山泉水种出的野菜，那是头等的好，别人都没有，你瞧瞧，拖吕老板的菜的福，我家酒楼生意翻了几番。”
  林掌柜天天在隔壁，对他的生意看在眼里，闻言信了三四分，兴致勃勃地走近。
  “若真是这样，那我也得沾沾光。”
  她捏着手帕，眼珠子一转。
  “吕姑娘，我出钱收你的山泉水，放在我们店里卖，你觉得如何？”
  吕月明被她说动了心思。
  只种地卖菜是能养家糊口，可不是长久之计。
  若能发展第二门营生，那再好不过了。
  “这山泉水珍贵，要是拿来洗脸，那太过浪费了，不如我和林掌柜做另一桩生意。”
  “说来听听。”林掌柜来了兴趣，难道她有更好的生意？
  吕月明也不负她所望，道出两个字。
  “面膜。”
  “面膜？”林掌柜和杨掌柜大眼瞪小眼，两人对这东西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吕月明指尖轻点桌面，好声好气地解疑。
  “这面膜是敷在脸上的，效果比面霜有过之而无不及，既可以美白，又可以补水，而且我保证，放眼天下，别人都做不出这东西。”
  独一份！
  这三个字太有诱惑力，林掌柜双眼放光，不过她做生意，见过了夸大其词之人。
  她不敢全信，沉吟片刻后退而求其次。
  “这样吧，你先做几份给我用用，要是效果真如你所言，那我绝不会亏待了你。”
  吕月明理解她的顾虑，爽快点头。
  “没问题。”
  此事就这么定下，吕月明紧锣密鼓地做起准备工作，先去布庄买布。
  可她看遍了店里的布，都不太满意。
  伙计疑心她是来砸场子的，哭丧着脸：“姑娘，我对天发誓，这是店里最好的布了，这你都看不上，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布？”